35脑残小学生掐架(有受在攻身上嘘嘘情节慎入)_(2/3)

    “累不累啊你?!”

    “别他妈看了!我算是、算是明白了,从头到尾你就在演戏,你是演员吗??现在跟我说M公司那群死警察是你雇的我都信!不是你雇的就是你叫来的,我就说事情办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人报警,你挺行啊你,您命硬,我命贱,您拿咱俩的命开玩笑,您多牛逼啊!”

    孟羽:“……”

    可是他好累,长时间的缺氧导致他意志力薄弱,恍惚间莫名其妙地握住了飘过来的鱼钩,那里的尖部锋利,直直穿过他的掌心,在水中遗留下丝丝血迹。

    少年兀自开心地言语着,提起船头挂着的小矿闪:“但是没关系,因为我这里有灯!”

    小螃蟹,“咔擦咔擦”活动着贝钳匆匆游转。他想,这可能是在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活物,然而那可爱的小螃蟹即使对着他张牙舞爪,嚣张示威,看起来凶猛无比,好像恶魔。

    “各走各的路——但可惜啊,我没有什么路要走,就只好跟着你了。”

    记忆中,那是很深的一阵旋涡,一场风暴。

    “别说了!不是……别演了!台下的观众就我一个!我告诉你孟羽,反正咱俩玩完了!以后各走各的路,该干嘛干嘛。”

    淡淡的腥骚味逐渐涌入呼吸道,回想起几分钟前不堪入目的种种,小猫咪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入。不过……挑衅,抬杠,一到关键时刻就“临危不惧”,嘴硬如鸭子,都是宁子安的绝佳被动技能。

    宁子安努力镇定自我,讲真,实际上他现在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但还是故作勇敢,心底的委屈难过给了他力量,“呵呵,孟羽,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这么、这么耍着我好玩吗?还、还不如说你看我觉得好玩,纯属闲的……你说你爱我,其实不然,你就是、就是……”

    宁子安:“……”

    孟羽抬手,拎住那还没尿完的小东西上下揉捏、撸动,一点点往外挤出剩余的液体,丝毫没介意上半身刚刚下完的那场湿漉漉的“雨”。

    “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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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小渔船甲板上的少年因嘴角生的翘,不笑也似笑,在看到他之后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哈欠,遗憾地道:“我还以为是条大鱼呢。”

    宁子安喉结滚动,低下脑袋看着脚踝处修长强劲的手指,又抬头把孟羽从头到尾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呆了半晌,才发觉有哪里不对劲。

    宁子安:“行了,别他妈装了!腌臜泼皮、老畜生、混蛋、变态!奶奶的,你到底是谁?!”

    老色狼的呼吸频率更是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墨黑色的瞳仁一眨不眨地关注着那处,缓缓伸出手掀开了那层屏障,看着一道浅金色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碎碎、断断续续的弧度,又淅淅沥沥地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孟羽笑了,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安安,我是你养的狗啊……”

    他一绊倒,“咚”地跌跪回地上。

    “?”

    管他呢,是光。

    “我说的不对吗?看什么看?……反正肯定不是我、我看你们医院前台干导医那个就挺不错、盘靓条顺浓眉大眼、成天眼睛都要长你身上、恨不得你得绝症直接住院!赶紧找她去!别认错了人省得以后后悔,悔死你、耶稣都救不了你!”

    你就是灯。

    话说太重了……吧……

    宁子安傻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还是不接话,少年无所谓地坦然:“新来的总是这样被欺负,这里黑,有一半都寻不着路,回不去了。”

    宁子安破罐破摔,专挑难听的骂,骂得阴阳怪气,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什么意思?去尼玛的,你、你这个只会用鸡巴思考的人懂个屌?!挣钱治病、治治治、狗屁的杨大夫、那就一骗子,越治越疯,找你俩月我也是个傻逼,就活该留你继续搬砖!搬搬搬、搬上包工头、搬成工地总监、升上民工总裁、迎娶白富美,等你那个什么会隐身的‘媳妇儿’来接你回家,走上人生巅峰。”

    他比宁子安高了一个头还多,压迫感不容忽视,雄性的危险气息铺天盖地,虽然双手被象征性地绑着,但宁子安知道,绑跟没绑也没什么区别。

    他不记得究竟是如何被人踢下水里,又是如何陷入这空洞的泥沼之中,四下漆黑又荒凉,无数扎根在海底尘沙之中的藻类宛若竖直波动的手指,拖着他平展的四肢挽留,像是在唤他永眠在这片无人问津的海域。

    气话。

    来的时候,那群道上弟兄带来的麻绳是控制人质时专用的登山绳,质量保准信任得过,而宁子安对自己的捆绑手艺也颇为自信——那是以前,而现在,在地上躺尸运动了一晚上的孟习习同学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支起了身子,眼神有些阴翳,也少了耐性,看得他有些发毛。

    见他不语,少年又说:“我知道,你是被他们踹下来试高压电网的吧?”

    “……那是。”

    “怎么还走,不是尿完了吗?宝贝不要老公了,不要留我一个人。”

    他寻着着光亮走了这么些年,早已无法适应黑暗,如果谁跟他说要把这灯灭了,就等同于给他判了死刑。

    “能说会道的。”

    “不累。”

    越怕越要互怼,死要面子,要不要得来不知道,但活受罪是真的。

    他回头,看着少年比晚星还明灿的眸子,心里不知为何,竟堆满了各种形容词,他只觉得他的眼球好大好亮,像家乡帕那谷生产的黑提子,看了,便住进心里了。

    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吧,孟羽忽然低低地笑了,“哈哈。”

    委屈,耻辱,害臊,无以复加。

    孟羽也怔了怔,注意到了宁子安在看什么。他俯身,用牙齿在手腕上缠着的绳结处叼住,轻轻一咬,收紧,重新固定好,堂而皇之地又把自己给绑回去了。

    只是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扎扎实实握住了脚腕。

    “哦。”

    他真的在人家身上,尿了……在喜欢的人身上尿尿,虽然知道对方精神不正常,甚至还有些享受……但也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不是。不是我。”

    “哦你妈个头!”

    男人优哉游哉地自地上站了起来,慢悠悠地逼近,“你什么意思?爽够了就要走?”

    说完这一溜,宁子安气得不行也累得不行,他豁出去了之后,首先是……后悔。

    “……”

    尿骚味弥漫。

    “就是有他妈的大病!”

    宁子安整个臂膀,连激动带害怕,都在打着哆嗦。

    “……”

    周围有鲸鱼哀嚎,音波穿过重重气流,借着水压重重的砸在身上。

    他看着那散成一片,根本连不上敌人左右手的绳子,打了个颤。

    是地狱吧。他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却又觉得,小螃蟹芝麻似的豆眼看似乖张,实则是在焦急地提醒着他——有光。

    接受不得这个实事,宁子安抬头,看着头发蓬乱,眼圈猩红的男人病态般地把指缝贴在唇边甜吻,吓得魂不守舍,哭着喊着就要从对方身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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