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3/3)
宁子安双手高举,整个人被钓了起来,像个吊死鬼一样,脚尖若即若离地贴着地面,这种感觉极为不踏实,却使变态虐待起他来更为方便。
这个地方,应该是前几天被谁打坏的沙包,沙包已经撤了下去,徒留了一条绳索。
宁子安甚至希望有谁能来救救他,看到他这副淫荡的样子也不要紧,救救他吧。
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男人搬起他一条腿,硕大的凶刃对准了他的菊穴,而这里的小洞虽然接住了流淌过来的花蜜,内部却极为紧致干涩,变态并没有为他做内部润滑的意思,肆意地向着里面导入,横冲直撞,刺不进去就再刺,断断续续,终于插进去了半根。
“老公……慢一点……疼……那里……”
“哪里疼?”
又是猛地一捅。
“唔——屁眼、屁眼疼!”
宁子安已经完全顺着变态的话来了,让做什么做什么,只为今早结束这折磨。
“不哭不哭哦,不疼怎么算惩罚呢。”
其实男人也不好受,他有意要欺负宁子安,还没做够润滑就肆意地抽插起来。
变态拖着宁子安摆动的腰肢,把他的衬衫高高掀起,挂在宁子安的手肘处,心满意足地低头吮吸那少女般饱胀的乳肉,在肉套中镶着的性器也并未停止抽插,边操边玩。
“老公……真的疼……”
宁子安一只腿挂在男人的臂弯上,整个人都像撕裂一般痛楚。
本以为不会有任何快感,但寂寞许久的G点背被碾弄,前方的肉芽又一次抬起了头。
“唔、老公……怎么样才能……饶了我……哈啊……啊……唔……”
凶器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地在菊穴里奔驰,前方的小穴咕叽咕叽地不甘心被冷落,变态听见了水声,一边操弄着宁子安的菊穴,一边将手指插了前面的花穴里搅动,还勾起直接挖弄着那收缩的内壁。
“不能,不,不能这么……玩……呜呜呜呜——!!”
变态兴奋地感到,又是一股水流自宁子安的肉洞伸出喷涌而出,溅了他满手。
第二次,喷水了。
宁子安也不知道自己这浪荡的体质是怎么来的,爽起来淫水就窜个不停,完全禁不起折磨。
男人亲了亲宁子安的乳尖:“表现不错。”
“呜呜呜……老公……饶了我……”可怜的美人像个复读机一般,说不出别的话,“我腰疼……腿疼……”
变态这才想起他腿上还有旧伤,愣了一下,随即威胁到:“那你说实话,为什么要走?”
“因为,喜欢……”
“喜欢谁?”
“孟……羽……”
男人沉默了良久,才小心确认道:“真的吗?”
宁子安毫不犹豫地:“真的、真的……”
闻言,男人把吊起来的宁子安解了下来,释放了他的双手,又把人放到一旁的台球桌上,然后抱着宁子安,在黑暗中寻觅到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上次没听清楚,这次终于知道了答案。
一边湿吻着,宁子安只觉得菊穴之中包裹着的性器愈发迅猛地耸动了几次,射在了自己的肠壁上。
两个人不知道亲了多久,水声咂咂。
宁子安双手撑在台球桌上,下半身悬空,依旧在挨操。他觉得这变态似乎是平静了下来,虽然刚射完便再一次逐渐抬头的性器依旧插在自己的后庭中快活地昂扬着,可却没有动。
就是……他被抱得太紧了,肋骨都快被勒碎了。
奇怪哦,为什么没有生气?难道说……
男人亲够了,放开他的唇,似乎在黑暗中也在深情地凝视着宁子安,半晌,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躲着他?”
宁子安答不上来,男人又问:“为什么一直不说?”
宁子安依旧是喘着气,沉默。
变态特别有耐心,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回答,捧着他的脸颊轻轻摩挲,像手底下是个极其珍贵的宝物。
呼吸逐渐平稳,高潮的余韵消去之后,宁子安扭了扭屁股,菊穴收缩了两下:“不为什么……不想说……你要操就操……哪来这么多废话……”
男人动了动性器,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干你屁事。”
“算了,”男人捧着他的臀缓缓顶弄着,俯下身子去亲吻宁子安的胸膛,“姑且相信你吧。”
宁子安伸出一只腿去踹男人的胸膛,同时心里一震狂喜——他奶奶的,手被放开了,还用什么脚啊?
男人也不恼怒,叹了口气,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
窸窸窣窣,宁子安看不清对方在干嘛,只能提高警惕。
估计这变态是忘了绑他还是怎么着,宁子安刚刚被操得太爽,一直在高潮的后劲里徘徊,这会可算清醒了一点,他手指一勾,耳朵里的变声器便掉落到了台球桌上。
紧接着脚下用尽全力猛地一踹,硕大的凶器滑落到体外,他顾不上别的了,跳到地上的时候只是被杂物绊了一下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朝着那微弱的手机光亮爬去。
这手机电池也是好得可以,闪光灯过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也没熄灭。
宁子安一个鲤鱼跃龙门终于扑倒了那只手机跟前,连忙抓住它翻了个个,调转方向,将闪光灯朝着台球桌的方向照去——
当找到变态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呆掉了。
“你……”
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
虽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事实摆在眼前的一刹那依旧会不知所措。
宁子安懵的一批。
好家伙。
他折磨了自己这么久,耍了自己这么久,也骗了自己这么久。
还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怪物。
好想问他:我的身子好玩吗?糗样好看吗?刺激吗?
原来白白纠结这么久,纠结得快要死去,真的从头到尾只是为了一个人。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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