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play假的(2/3)
“想要CB锁？”
未知的刺激总是更加能轻易挑逗起人的欲望，巍岚听见皮鞋在地面上走路的敲击声音，那声音在他周围环绕，时断时续，仿佛将他当成一件艺术品一般，巡回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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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穿环，什么的。”
巍岚将指甲刻进掌心中，将“其实不喜欢”换了种说法。
“我确认最后一遍。”韩川在下手前问。
一方面，他为对方适宜而完美的下手程度，而感到生理上的满足；
“只要您喜欢……”
巍岚甚至怀疑，自己浑身都在生理性颤抖。
韩川为他的两侧乳头擦上了消毒液，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敏感部位的瞬间，乳尖紧缩着挺立，昭示着身体的主人现在是如何的紧张与惶恐。
一想到之前对韩川说的“分手”，他就心痛得要命。
“我不是，我……”巍岚立刻转身回去，跪在地上的膝盖由于摩擦立刻红了一片，他却恍若未觉。
刹那间，巍岚感受到一种不受控制的、极端的惶恐。他宛如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被牵到砍刀下的羊羔。
韩川将他的四肢打开，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处。
韩川终于拿过他嘴中的鞭子，同时站起身来，绕到他身后。
良久的沉默，直到空气逐渐粘稠，气压低得要滴出水来。
工具是他自己叼来的，带来的后果也是他应该能预想到的。
巍岚咬着牙，紧紧闭上眼睛，执拗地没发出声音。
他只能用他的全部知觉，去感受他的主人。
“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得到安全感，同时证明你的诚意？”韩川反问。
他竭力分出神智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巍岚甚至无法想象，那么粗的东西硬生生将自己私密处贯穿，会是如何的痛苦。
巍岚拼命摇头，“我只是……”
他想让对方发狠地对他，让他痛苦到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他想在对方的训诫下被逼到极点，直到哭不出眼泪，也叫不出声音。
巍岚一怔，彻底说不出话来。
巍岚没应声。
疼痛是细密的、难熬的，但却并非是剧烈的、把人逼到极限的，与曾经戒尺与皮带的两次力度差别很大。
皮鞭被随手扔在一旁的柜子上，巍岚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不安地睁开眼睛。
也就意味着痛到极致时，他可以喊叫，可以撕破喉咙，让喉管流下的血堵住心口的洞。
身后的动作停顿片刻，似乎是要给他调整呼吸的时间。
他的声音顿止，剧烈地喘息一下，低着头将剩下的话一口气说完，“你可以在环上刻上你的名字，做成解不开的样子，这样你就可以确认，我不会再跑了。”
第二鞭紧贴着第一鞭的下沿，位置控制得精准，并未伤到之前的伤口。
但另一方面，他因为对方的宽容，而感受到更深层次的自我苛责。
“哥，你要不要把我锁起来。”
看不见，动不了，他只能承受。
巍岚将身体伏得更低，沉默着咬紧牙关。
锐利的尖端划开空气，发出令人颤抖的响声，仅仅是稍微深想一下，就不难得知它若是甩在身上，会带来怎样撕裂般的疼痛。
……
唯一庆幸的是，韩川没堵上他的嘴。
韩川的目光向下，扫到了对方腿间挺立的性器。
韩川就这样低头看他，不催促没逼迫，等他自己把话说完。
他只是想通过这种过度实践的方式，来将心中的内疚与自责减弱分毫。
那脚步在他身后停住，良久，就当沉默的不安持续发酵成一个十分危险的程度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皮鞭甩动的声音。
“我不穿环，你就跑？”韩川的声音很低，仿佛在刻意压制着情绪不彰显出来。
也仅此而已。
“不是。”巍岚紧张而慌乱地咽了口唾液，声音紧得发干。
“你完全没进入状态。”韩川在身后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要是累就休息吧。”
“我爱你”，是他们的安全词，是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按下的暂停键。
巍岚忽然意识到，对方只打算将力度控制在中度实践的范畴，没有愤怒，没有惩罚。
双拳在身边握紧，他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勇气才说出这一句话。
这种皮鞭的威力强大，用力挥上去便是一道血口。
微微偏过头，可以看见韩川正在准备工具。
第二十鞭落下，巍岚身后已经遍布均匀的深红色，由于疼痛与忍耐生成的汗珠顺着颈线流到胸前，带来非同一般的视觉冲击。
问话那人缓慢呼出一口气，耐心仿佛在一次次被耗尽又透支，“你喜欢穿环？”
金属的敲击声响起，像是那根极粗的穿刺针。
下一瞬，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乳头处生发。那种感觉仿佛是牙齿在啃咬，刀尖在撕扯，完整的皮肉被硬生生断开，剧烈的痛苦一直窜到脑髓深处。
巍岚攥紧拳，屏住呼吸。
他想让自己身上遍布对方留下的痕迹，作为永久标记的烙印。
韩川将他心中所想窥视得一览无余，甚至对于某些深层动机，比他自己都更加理智清楚。
“躺床上。”
防水布，医用消毒剂，针管，注射消炎药，以及一根粗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穿刺针。
但巍岚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韩川在十分精准地控制着角度与力气，使皮肤保持在微肿而不会破裂的状态。
随即一副黑色眼罩被蒙在眼上，遮住全部视线。
巍岚牙关咬得紧，直到面部肌肉都有些酸痛。他的胸腔剧烈颤动着，仿佛一张随风鼓动的网。
以动词直接开头的命令总会给人带来不容违抗的既视感，巍岚身子轻微一抖，顺从地在床上规矩躺好。
第一鞭裹挟着风声抽下来，落点在纤瘦的肩胛骨位置，巍岚下意识蜷缩起肩膀，却又竭力舒展开。
“要爱我吗？”
纵使过度的实践过后，往往会带来更大的心理落差，与安全感的匮乏。
“这都是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