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操逼捅肠,按摩棒直戳宫口淫叫。灌肚子哼哼叫,性瘾受榨汁基,自虐爆掐自己的鸡巴(2/3)

    严郁嘉揉着自己的手忽然停了,他茫然望了望陆雾宿,又低头,目光却染上一丝灰暗。他笑笑:“不治了,治不好了的……一两年的还能治,我像这样太久了,早就治不了了,这辈子就这样了。啊……”

    陆雾宿一时彻底震惊于他的体力和淫荡程度,不知该说什么。

    陆雾宿的床铺每天白天都会有佣人拿出去晾晒,被子总是松软而洁白。然而他从浴室吹干长发回来,看到的竟然不是严郁嘉安安静静睡在里面,而是男人又把他枕头窝着塞进胯下,正在半睁着眼睛难耐地扭腰磨逼。

    赶紧把人丢床上,自己也去洗了一下、顺带吹了一下头发。

    但怎么说呢。

    他真的心服口服。

    陆雾宿:“你是真的有性瘾吧,有病要早治。”

    “不够……小逼好坠、好涨……”

    他垂眸,喉中呜咽。难以忍耐一般眼眶发红。

    那既然今天机缘巧合有人在身边,偶尔一次也没关系的吧。

    空气中弥散着堕落的气息。白色的松软枕头,已经染上了很明显水渍。严郁嘉却像是磨得还不够爽利一样,感觉要哭了。

    ……

    他觉得自己把人家子宫都摸了,出钱倒也不亏。但这男人绝对是赚了,一晚上那么爽的拳交爆肏,爽得翻白眼失神,最后还有钱拿。绝。

    干干爽爽的严郁嘉,身上散发着他浴室沐浴乳的甜甜椰子香气。摸起来温暖,小动物一样地亲人可爱,加上睡衣又是毛巾绒的,弄得他实在很想抱一抱。

    然后再灌,再揉。水是温热的,严郁嘉舒服又痛苦地哼哼叫。

    陆雾宿都看呆了,他赶紧上前扒开男人紧紧捏着自己阴茎的手,只见上面赫然凶狠的手印清晰可见。严郁嘉疼得脸色苍白一头汗,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鸡巴不仅没有被这狠狠一捏给捏软,反而更加挺硬,尤其是龟头完全肿胀发亮起来,铃口更是张开一个陆雾宿不敢相信的大小,眼看着觉得筷子都能塞进去。

    陆雾宿去揉弄了一会儿,揉了半天,严郁嘉舒服地发抖,却没有继续出水。

    陆雾宿直接抽了他睡衣的带子就给他手又绑了,防止他继续自虐。他真的是没话说了,一把抱住人,一把揉住他终于被掐得萎靡了一半的可怜东西。

    他家里的床其实从来没有别人上过。更别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是卖的,又淫贱得要命,按说他无论如何不该把这种东西弄上自己睡的床。

    这其实说明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到了一个临界值。就是其实已经喂饱了,但因为性瘾还在,总是习惯性地想再多吃一点点。

    陆雾宿:“你别乱来!”

    “嗯……”严郁嘉这才终于一个激灵,浑噩地低头看到被他弄湿一摊的床。愣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迷茫和无措,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艹,”他忍不住骂他,“骚就骚一点,弄湿就弄湿了,老子买不起新床单吗?至于自虐吗?让你罚自己了吗?”

    陆雾宿过去,毫不客气把枕头从他两腿之间拽出来。那一下的摩擦让严郁嘉轻轻呻吟一声,甚至渴求地迷离着眼睛挺着小腹去追那枕头。但是又追不到。

    可怜的鸡巴萎靡着,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硬了。但依旧和之前不一样,半萎靡惨兮兮的。

    实际上也有过寂寞,皮肤也屡次叫嚣着接触渴求,却被他刻意忽略了。

    很快,陆雾宿也被他淫叫得来不及想别的了,浴室里把严郁嘉翻来覆去操出几次巨大的高潮。最后严郁嘉爽得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爬,嘴里不断胡乱喊着主人好棒,主人好大,顶到花心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但就算是恍惚间,他的逼里依旧敏感颤抖地咬着陆雾宿不放,陆雾宿每次捏他的双乳他都能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我掐它,掐死它,疼疯了就不会再想要了……呜……啊啊……”

    回想今夜,这个人本来是小逼里塞着东西来找他的,被他在小隔间翻来覆去操了他一遍又一遍被他操得透透透透的,车上拳交捣弄子宫,刚才浴室又干了个昏天黑地,普通人只怕都要被干死了吧,结果他还不够?他居然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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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了……一辈子吃不够,坏掉了……逼和子宫都坏掉了,好不了了……”

    于是陆雾宿拿走一个枕头,他就又迷糊地从旁边抽了一个枕头,继续骑上去就昏天黑地地磨。睡衣散乱到乳头,乳房露出来也是挺硬的。他一边磨,一边揉自己的奶。

    手从逼里面抽了出来,捧起自己挺硬的鸡巴。他咬了咬呀,突然狠狠一掐,整个人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叫继而在地上辗转翻滚:“啊啊……啊啊……好疼,郁嘉好疼。郁嘉疼死了。”

    “呜……啊啊啊……主人在用力点,肏穿郁嘉的子宫,肏坏他。啊啊啊啊好爽啊,不行了,求求了,死了啊……郁嘉要爽死了啊……”

    严郁嘉捧着鸡巴在床上翻滚挣扎,如同一条濒死的鱼,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武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严郁嘉抓不到东西,就自己动手,一只手在自己胀疼的两只奶子上狠狠抓握揉搓,另一只手塞进自己的逼里自慰。曲着手指就一挖,一大股淫水顺着修长的大腿流下来。

    严郁嘉睡着时,又是禁欲精英脸了。

    他掐着他的下巴。严郁嘉的脸上其实依旧有空虚难受、欲求不满的神色,此刻鸡巴和双乳都硬挺着,但是前面的小逼却已经肿了老高,而且已经没水了。

    陆雾宿:“你流一床的水,还怎么睡?”

    陆雾宿:“是么?我看看?”

    “可是……”

    陆雾宿又才给他揉肚子,把水揉出来。

    都已经凌晨四点!

    “你干什么?”

    更别说陆雾宿本来还打算出钱,毕竟对方是卖的。

    他那个骚逼是无底洞吗?

    严郁嘉却不停,又要去掐。

    面前,眼见着没有了枕头,严郁嘉又转而染指他的被子。又卷着被子往逼底下塞,口水逼水全糊上去。陆雾宿牙尖尖都被他气得露出来了,一把又把被子抽走,现在床上终于什么都没了。

    “可是个屁!你他妈脾气还挺倔啊,掐自己鸡巴赌气给谁看呢?傻逼。”陆雾宿直到把严郁嘉骂得眼里噙满了雾气,才又骂骂咧咧一把搂住腰,一只手给他揉着刚被残虐过的鸡巴,“好了,不疼,不疼了,揉揉。”

    他从十一岁那年母亲死后,好像就也……再也没能抱着一个温暖的人入睡过。

    陆雾宿:“……………………”

    严郁嘉轻轻呻吟,把脸别在他怀里颤抖着:“我没事了,不用的……”

    陆雾宿按说本不该知道这么个古怪道理。但谁让家庭医生在给他的哥的那个姓叶的小男妓治瘾呢。家庭医生私底下是他的朋友,经常会跟他说起他哥和小男妓的种种情况。

    陆雾宿看了又看,很难把这样一张脸同那个淫叫满地爬的浪货联系在一起。他其实还真挺喜欢这张脸的,陆雾宿兀自看了一会儿。一抬眼已经凌晨三点半。

    “不是……不是乱来。试过的,很多次,很疼很疼的时候就不会再想要了。能撑一两天,也不会发骚,也不会到处都是水……啊啊啊!不,呃,好疼!主人,骚货疼,好疼啊!”

    “嗯……不够……”

    陆雾宿家也没有洗逼的专用起居,他是调小水量以后,把花洒头拆了下来塞进松软的逼里直接给他灌洗的。灌到严郁嘉小腹发涨、顶起一个怀孕的弧度,灌到他俊朗的脸庞难耐地皱眉、身躯扭动、歪着头小声呻吟。

    陆雾宿:“够了,够了!”

    “大鸡巴主人,再来,小逼好满,啊啊啊……”

    直到实在也累了,半睡半醒,瘫软着任凭摆弄。

    陆雾宿又在他里面发泄了一次,才终于把吃饱的男人扔进浴缸,洗狗一样好好洗了一顿。然后又给他洗了逼。

    陆雾宿把人从里到外又通透地搞了一顿,才终于把人擦干吹干,自己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男人终于干干爽爽、穿着他的白绒浴衣露着一点胸口,昏昏沉沉的样子很是性感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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