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体内慢慢摇动(2/3)

    眼看着唐北燃声音越来越大,安宁急了,这里的隔音太差,他们这样站在这里吵,搞不好每家每户都知道,要是女同事出来看到就尴尬了。

    “你先走吧,下次再说。”安宁压低声音,可她越低唐北燃就越高,“为什么下次?现在有什么不能说的?”

    安宁眉头一跳,连忙否认:“他……”

    她也转身往院里走,唐北燃紧跟其后,安宁拔腿跑,想甩掉唐北燃,可她太高估自己的体力和腿长,刚好在门口,她被唐北燃给摁住了。

    安宁生气,打开门,“你出去。”

    “以后不用送她回来了。”唐北燃挡在安宁面前,男同事惊讶又不解,“你是谁啊?”

    他说得还挺骄傲又不屑,安宁简直无语,显然男同事也是,他对于唐北燃这种厚颜无耻且没素质的人,压根找不到话来反驳。

    女同事笑,“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安宁,你太好了,善良单纯热情认真,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也应该幸福。”

    所有人都在祝福女同事,安宁也是,等大家都碰杯喝了酒后,女同事悄悄指了指对面的男同事,低声对安宁说:“他看了你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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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发神经吧,我还没说要跟人在一起呢,再说你都跟别人订婚了,就算我跟他在一起也是正大光明,什么叫劈腿?”

    安宁不好意思再拒绝。

    唐北燃一抬手,门又被关上,他收回视线去看安宁:“你为什么要劈腿?”

    “我是她男朋友。”

    “不用谢。”男同事迟疑着,把接下来的话也说出来,“安宁,其实我想每天都能送你回家。”

    安宁拿眼睛瞟了眼男同事,后者接收到视线,不好意思地移开了。

    回家的路上安宁脑海里反反复复想着小洲父母回忆的那些往事,她想起小洲问她的一句话,问她想不想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安宁当时一怔,她一点这种念头都没有,先不说几十年了,要从何找起,就算有迹可循,安宁也并不愿意去找。

    安宁其实很羡慕女同事,她虽然和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但比起女同事这种主动追求幸福的胆量,她差得太远。

    气氛比环境更安静了,安宁的脚趾扣啊扣,扣啊扣,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个冒火光的烟头,安宁和男同事一惊,纷纷后退拉开彼此的距离,那个烟头也是巧,正落在两人的中间。

    其实她住的楼层下面算是小吃一条街,越晚人越多,不闹到一点钟是不会安静的。

    “你不尊重我,你想劈腿。”

    女同事和她的异地恋男友领证了,女同事也提了辞职,等做完这个月,她就离开这里,去那个陌生的城市和老公在一起,过年了再一起回老家办喜酒,没有彩礼也没有嫁妆。

    安宁趁他不注意将他狠狠一推,然后快速拿出钥匙开门,门刚开,唐北燃就挤过来,两人你推我拉的,混乱中也不知是谁推了谁,唐北燃进了屋,安宁被关在了外面。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往里走,安宁想说些什么,却硬是想不出一个话题,好在很快就到了较为安静的大院门口,她终于找到话题,开口说:“谢谢你。”

    而大家都说安宁父亲给安宁一条生命,可安宁从未见过他,要说感情,真心没有几分,长大后的这些年她一直在忙着上学打工赚钱,也确实不曾有过心思要回去祭拜。

    等男同事的身影看不见后,唐北燃终于松开安宁,安宁气恼他的行为,骂了句:“你有病!”

    灯开了,唐北燃跟进了自家菜园一样四处打量。

    “呜呜呜……”安宁表达不出任何语言和情绪,唐北燃把她禁锢得死死的。

    “你要我尊重你,我做到了,为什么你却做不到?”

    天呐,他应该是从他们过去之间就站在那里了吧?只是靠墙的树下太暗,他们都没注意到那里有人,所以……男同事刚才说的话,唐北燃估计也全部听见了……

    唐北燃走过来,“我从小到大都没素质。”

    心虚个头!劈腿个鬼!

    “她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在走之前,女同事请办公室的人吃饭。

    该来的直接表白还是来了,安宁尴尬地脚趾扣鞋板,还没想到要怎么回答,男同事继续道:“其实你也知道,我从你进公司以来,一直喜欢你,安宁,希望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和照顾你。”

    男同事更是惊讶,“我还以为你分手了……”

    唐北燃的胳膊绕过来,不仅夹住她的脑袋,还把她的嘴给捂住了。

    安宁和男同事被声音吓到,循声去望,这才看到暗处的树下,唐北燃竟站在那里。

    “说清楚什么了?”

    “你是谁啊?怎么这么没素质,烟头怎么能对着人弹呢?”

    “为什么怕我大声?劈腿心虚吗?”

    “把门打开!”安宁赶紧拍门,门应声而开,下一秒伸出一只手将安宁拽了进去。

    男同事看出两人之间的亲密,甚是颓败,又瞧见唐北燃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势都胜过自己,也没再呆下去,转身走了。

    “那看来我也没必要继续尊重你了。”

    面对唐北燃的质问,安宁莫名其妙,“我做不到什么了?”

    唐北燃把安宁摁住了,安宁警惕地盯着他:“你别乱来,我同事就住隔壁,我们这里隔音很差的,我一喊她就会报警。”

    安宁颇为尴尬,本来和男同事还算熟悉,平时也能说说笑笑,但这会儿两人一路无话,连无意中对视上都十分不自在。

    安宁觉得他真有病,也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又将他一推,没好气道:“只许你订婚不许我劈腿吗?”

    车靠路边停下,安宁先下车,“挺晚了,我自己进去,你快回去休息吧。”

    从小洲家出来,天已经很晚了,小洲母亲再三叮嘱,以后一定常去。

    唐北燃把安宁的手紧紧拽住,“什么订婚?我不是都跟你解释了?”

    话没说完男同事就下来了,“没关系,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上去了再走也不迟。”

    “安宁,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这么久了我都只看到你一个人来来往往,如果真分了,还不如和他试试,我瞧他从你一来就喜欢你,还挺痴情的,而且人也不错呢。”

    安宁推推女同事,“你喝醉了,说胡话。”

    酒后大家散了,在所有人的起哄下,男同事单独送安宁回家。

    安宁跺脚,去捂他的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聋!”

    找着干什么呢,抱头痛哭吗。

    “我也跟你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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