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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自知身份卑贱,不配抚养小少爷,只求……雄主开恩留下奴,奴定尽心服侍雄主,不敢私自接近小少爷。”陈信立时跪下了——他想争取一下,至少能够远远看着自己的雄崽成长。
这段时间以来苏文看了不少科普,虽然因为雌虫生产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还专门去“参观”了一下雄父的育儿室,然后就被里面那二十多个雌虫蛋惊呆了——资料不算太多,不过他好歹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陈信却也懵了,又有些惶恐:雄主是想给自己叩个“不喜欢雄崽”的罪名赶自己走吗?或者是想把珍贵的雄崽给其它出身更好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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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信被苏文彻底洗脑之前,终于有了临产反应。
小和小心翼翼地跪在营养液箱旁边,额头抵着箱壁,眼里满是兴奋:“雄主!”
饭后,好不容易过来收拾餐具的雌奴终于找到机会禀报苏文新来的那批雌虫的事,苏文偷偷翻了个白眼:“不用见我,跟你们一起排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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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眼有点担忧地看向陈信,好歹没有跟陈信学着可怜巴巴跪下的小和,终于心里有了几分安慰,低头拉陈信起身,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想多了,小和还看着呢。”
“……”苏文的惊喜心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陈信已经自己弯腰擦了腿间的水痕起了身:“雄主,您陪小少爷,我先回军中?”
看看,连小和都趴在屏蔽箱旁边,亲妈……呃雌父居然就要去上班了?不对……刚生完孩子怎么能上班呢?哎好像雌虫是这样的?
苏文明显不相信地放开陈信的胳膊,抚了抚他的头:“嗯嗯,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陈信本觉得苏文有点太过大惊小怪,从产前反应到真正生产还有一段时间,他就算临时从军中回家都来得及,不过……大约是因为雄主的第一个孩子吧。
看到落在产椅末尾营养液箱里的蛋的一瞬间,纵然提前自己看过科普的苏文第一反应依旧是“这颗蛋碰了什么东西怎么裂了……”,然而立刻,他便被小和的欢呼惊醒了——
第二天,他早早地便带着陈信和小和进了育儿室,亲自安装好产椅,扶着陈信躺上去,跟小和坐在一旁颇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地问陈信一句:
雌虫的产腔是骨包着肉,外面的骨起保护作用,里面的肉是为了减少蛋与产腔的碰撞与摩擦。
其实雌虫的临产反应并不严重,尤其是陈信并非第一次生产。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腹腔里开始有什么东西往下坠,瞬间便镇定下来:“雄主,开始了。”
陈信再淡定也被苏文弄得有点手足无措了,他反复回答“不用”了十几遍之后终于有点自己也怀疑了:雌虫生产是不需要医生吧?是……吧?不是自己记错了吧?
好在雄主确实准备让小和服侍小少爷,顺便给自己这份脸面……陈信心里松了松,乖乖应是起身。
耳力强悍的小和倏然扭回头,一副“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模样”。
“真的不用请医生来吗?”
“……”苏文突然惆怅了:“你……不喜欢宝宝?”
雄虫召唤,雌虫当然立刻便到。苏文用自己刚恢复了一些的精神力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圈陈信的身体才放下心来,坐下跟陈信一起吃饭。
苏文十分满意小和递过来的台阶,笑眯眯地摸了摸小和的头:“嗯乖,晚上下课我和你雌父去接你。”
好在苏文也就是习惯思维使然,忍不住嘴上叨叨,不至于真的像陈信得了什么绝症一样让育儿室外面的雌奴去请医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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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几分钟后,苏文的第一个虫崽终于出生了。
“……是。”天可怜见的……那么一批苏成特意挑出来的雌奴,雄主居然连看一眼都不?
陈信特别想说……“雄主,我觉得您这脸色,可能应该是我对您说这句话”。想了想,他还是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怕雄主事后算账。
片刻的安静后,小和突然福至心灵,不舍地看了看此时还只是个蛋的自己未来的雄主,乖巧地朝苏文道:“雄父,小和回去上课了?”
为了关心小和的身心健康,提前几天苏文便开始天天接小和回家住了,每天旁敲侧击地暗示他“就算有了弟弟,雄父也会一样对你好的”,这么几天下来,倒是小和比陈信更早不再是如履薄冰的状态——虽然伴着一脸迷茫,不过到底是明白苏文是喜欢他的,而且是雄父而不是雄主的那种喜欢。
不过很快,他便调整了心态,按着自己看的科普小心地用精神力将蛋从产床的营养液箱里托出来,放进了专门为雄虫蛋准备的精神力屏蔽箱里,然后忙回头看陈信。
蛋生而有纹,为雄虫。
苏文虽然还有点糊涂,不过好歹听明白了,陈信并非不喜欢自家虫崽。
雌奴雌侍本就没有“抚养”雄崽的资格,除非特别得宠的雌侍受雄主照顾,命其服侍自己的雄崽。陈信见苏文丝毫不提,自然不敢做这美梦。
之后的日子苏文依旧几乎是两点一线,天天跟陈信同进同出,偶尔去接小和回来住两天,眼看着就到了陈信该生产的日子。
苏文一只手拉着小和,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陈信的胳膊,脑中疯狂地翻着原主的记忆和自己查的资料,然而发现自己并帮不上什么忙:“你要什么跟我说,吃的喝的?还是怎么能舒服一点?”
“……”陈信再次有一种自己不是生蛋而是在等着交代临终遗言的错觉。“雄主,我不难受。”
又或者只是雄主忍了自己很久,只是想借故责罚……
生产的前一天陈信便心里有数了,他晚上睡前提示了苏文一句,便被苏文紧张兮兮地给一家三口一同请了假,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