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伪善(2/2)
下一步又该怎么走呢……
高煊心情复杂的回了消息。
他还记得那晚纪卿印在他额头上的吻，吻的轻轻柔柔，吻的虔诚郑重。
高煊看直了眼，简直怀疑纪卿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兄弟，现在站在他面前乖顺的尖子生，绝对不可能是那天在床上摇着屁股要吃鸡巴的小骚货！
“本来没妈就够可怜了，这下爸也死了，哎哟，幸好学习够好啊。”老傅看着纪卿的照片长叹一口气。
【以后再说，最近我忙。】
纪卿挑了个没啥事的晚自习请了假，背着书包直奔高煊的烧烤摊。
【你在想什么，怎么输入半天了还不发消息过来。】
这时，高煊裤兜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掏出来看，是纪卿回他的消息了。
德中的校服是最传统的“麻袋校服”，穿上后很容易显得人臃肿又老土。可纪卿当真是糜颜肌理，俊俏非凡，披着麻袋也叫高煊眼前一亮。
高煊点了根烟，有些烦躁。
“呀，我们开心果不开心，怎么了呀？”范以盟好奇地打量纪卿。
在连续几天高煊都不回自己消息以后，纪卿终于意识到出了问题。
就是这事儿吧，要是让他老师知道了，估计得抽死他。
纪卿马上坐起来，“有道理！”
高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和纪卿再约炮了，老傅可说了，纪卿现在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就靠高考改变命运了。高煊自个儿没什么出息，他不在意，但他不能祸害了纪卿。
另一头的高煊也被纪卿感动了，他听老傅说了联考日期，打开日历一翻，好家伙，联考前一天还出去约炮，怪不得说第二天有事不能再操了。
快走到烧烤摊时纪卿也看到了饼屋旁的复印店，福至心灵，纪卿瞬间猜到高煊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学生身份了。他心里有点数，复印店的傅老板常念叨他。
纪卿笑了一会儿又苦着脸了，人男人都不让他勾搭了。
伪善也不过如此了，高煊嘲笑着自己，退出了微信。
【那今晚去开房好不好，我想吃煊哥的大鸡巴了。】
高煊看着消息，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其实并不需要感到意外，高煊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的。
纪卿看着这八个字，既郁闷又伤心，天知道他早晨看到高煊主动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有多开心，全班都听见了他丧心病狂的笑声。
“你是因为我是学生所以不愿意再约了吗？我不会生事端的，学校是学校，生活是生活，我分的很清楚。”纪卿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
“……”高煊服了，还有人为了打炮赶作业的。
他一直没去高煊店里找高煊就是因为他不想让高煊知道他是德中的学生。他觉得一个从酒吧认识的炮友会让高煊更提的起兴致约下去，毕竟炮友互相不问出处，约起来没有负担。
“说不定有客人呢，人家开店的啊。”范以盟分析道。
早点断了好。
要是纪卿父母泉下有知，他都怕晚上走夜路撞鬼。
他笑得愈发灿烂了，“煊哥，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爱情使人学习进步啊。”范以盟不甘落后，三两下嚼完面包，也跟着刷起试卷来。
上个周好不容易在酒吧蹲到了高煊，破处第二天就腰酸背痛地上考场，迎接高三第一次联考。纪卿都被自己感动了，读书和搞对象，他勤勤恳恳一个没落下。
“不是怕你生事。”他别过头不看纪卿，“我觉得吧，学生就该好好念书，这些事等你毕业了再想。”
“嗯，之前几天很忙。煊哥最近还好吗？”
纪卿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对策，毕竟高煊是一番好意，他就算要破高煊的戒也得慢慢来，不能惹人烦了。
“他没回我消息。”纪卿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高煊把手机装回裤兜，迟疑着问道：“你说的，是纪卿？”
高煊回头，看到穿着红色校服的纪卿时他有些恍惚。
纪卿一愣，他没想到高煊竟然顾念的竟然是这个……
百名榜的大红色还在高煊余光里，他眼角一抽，惊讶这年级第四竟能如此泰然自若地说淫言秽语。
纪卿默默清空了自己和高煊的聊天记录，范以盟是个好宝宝，他不能带坏范以盟。
“我得赶紧把试卷做完，今晚要和他出去。”纪卿抓起笔，迅速进入状态。
“晚自习要做的卷子我都赶完了，特意请假来见你。”纪卿微微一笑。
但他现在忍不了了，他好不容易把自己送到高煊的床上，话还没说上两句呢吧这就要掰了？
“在搜题？”范以盟嚼着面包坐到座位上。
纪卿的消息又过来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勾搭男人。
他在德中门前做了快一年的小生意，很是喜欢德中这些朝气蓬勃有礼貌的学生，德中是本市排名第二的高中，在全省都算强校，高煊只混了个初中学历，对读书厉害的人总是刮目相看。
“不上课？”高煊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转过身来。
“既然请了假，我也不好再回去了，我在你这写会儿作业行吗？”纪卿眨了眨眼睛，很乖巧的模样。
【没怎么，最近挺好的。】
“煊哥。”纪卿叫了正在摆桌椅的高煊一声。
可他上周竟然给一个年级第四破了处……
高煊摆摆手，不接受这奉承，“话我已经说了，就这样吧。你真要想打炮，去找别人也行，我不跟高中生约。”
高煊这样想着，删好友的手指却怎么都点不下去。
虽然是你情我愿的事，高煊仍觉得很罪恶。他有个同样在上高中的妹妹，就比纪卿小了两岁，学习尚可，是全家人的宝贝。高煊的爸妈早已不指望高煊这个不学无术的长子，都盼着小女儿能考上个大学，给世代做农民的高家光宗耀祖。
“写吧写吧。”他大手一挥，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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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纪卿并没有等到高煊赴约的答复，高煊拒绝了他。
就这人家还考了年级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