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2/2)
“你不是什么穿梭于宇宙时空之人，你只是莫霜阳，也只能是莫霜阳。”
“都快死了，还什么准备不准备的。”
莫霜阳有些害怕地躲在容霄长裙后面，不敢开口。
“你别吓他，”容霄蹲下身子，拍了拍莫霜阳的头，“霜阳乖，不怕，以后他就是你爹了。”
莫霜阳走了一个周天，身子只觉得十分沉重，灵力沸腾似的在尖叫，皱眉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整十七日，我们已在柳疏镇，”素灵蕴揉了揉眉心道：“恐耽搁时间，元渺已先去了心物仙门寻姬鹤琼。”
他虽没有记忆，但心中总有股恐惧萦绕，第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整个人对都这个世界充满恨意，恨到要拉黑封锁这段记忆，恨到要不惜自爆来终结自己的生命。
“与爹爹一道葬在后山了。”
莫霜阳道：“她说我像他弟弟。”
“爹爹说，”莫霜阳眨眨眼道：“虽容哲不在这，但还是要占这个便宜。”
“哪里像？”容哲嘲道：“我小时候可没你这么笨。”
容哲：“……”
“怎叫她阿姐？”容哲皱眉道：“你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
“我只是...”莫霜阳看着一地花瓶碎片，喃喃道：“有些害怕罢了。”
如何能不怕呢？
容哲脱离宗族已有万年，期间未曾归来看过容霄一回，第一次来她这云霄山庄，见到的便是她的坟墓。
闭眼，死亡，睁眼，重生，在无尽轮回之中，莫霜阳甚至对死亡产生了些向往。
莫霜阳认真地一字一句说着，两人已走到了后山坟头，容哲看着两座墓碑，心里百感交集，最终撑着墓碑叹了一句：“莫云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素灵蕴端来碗药汤，递到莫霜阳嘴边，“你还记得我与你说，你在沧浪峰自爆，魂元碎成数片吧？”
莫霜阳低下头，像是有些受伤，容哲问道：“她现在何处？”
“…阿哲若知道了，怕是死了也要爬起来揍你。”
莫霜阳沉默了会，道：“我知道。”
莫霜阳点头道：“阿姐也…阿娘也常常这么说。”
莫霜阳低着头不敢抬起，双手搓着自己的衣服，容霄愣住了，道：“他倒是真有些像阿哲小时候。”
缅铃被莫霜阳握在手上，因莫霜阳承受不住，素灵蕴在缅铃上加了层层封印，朱砂字迹倒像在泣血，莫霜阳想了想，道：“解开吧。”
无论哪种结局，莫霜阳都无多大所谓。
“你竟记得？”容哲奇道：“那你倒给我复述一下。”
“喂，莫霜阳，叫爹。”
“你便唤她阿姐吧，”容哲随口问道：“你过目不忘？”
容哲满脸无语，道：“你管莫云那老不死的叫爹，却叫容霄阿姐？”
赢，休声美誉天下闻，输，骨销形散万载尘。
“这老瘪三…”容哲咬牙道：“他竟还特地与你说这个？”
“嗯。”
莫霜阳懒懒道：“现想好了，我要活下去。”
“哦？那不更好。”莫云玩味笑道：“那以后他唤你阿姐，管我叫爹吧。”
这一次他跳出了系统，若是死了，再没有第二次了。
“倒也没有特地说，”莫霜阳道：“就是我刚来的时候，听他们聊了几句。”
莫霜阳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容哲的肩膀，道：“你既回来了，她就是你一个人的阿姐。”
“他说自己叫霜阳，和你姓还是和我姓？”
“那便与你姓吧，莫霜阳，倒也上口。”
容哲手指沿着墓碑文字描了描，嘴角扯出个十分艰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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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莫霜阳觉得自己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你为何从未与我说过？那我怎么办？不找了？”
莫霜阳在系统中见到的只是片段，他并不知道自己自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是可以问素灵蕴的，但他成日想着回避，想着若是不去面对，便没有负担。
素灵蕴抬指，桌上的花瓶倒在地上应声而碎，素灵蕴随手捡起两枚碎片拼合，摩擦之下发出极为粗糙的声响，听得莫霜阳只起鸡皮疙瘩，素灵蕴道：“你的魂元现在就和这一样，它并非你刻意切割的拼图，而是意外生成的碎片，强行融合必导致神魂动荡，轻则昏迷，重则身陨。”
素灵蕴道：“我先前翻过古籍，并不知会有此种情况发生，再就是...”素灵蕴望着莫霜阳，眉宇间布满忧虑，道：“你自己也不愿接受这碎片。”
“谢谢姐姐…”
莫霜阳蓦地睁开眼，躺在床上不住喘着粗气，素灵蕴按住他左手探查一阵，终是舒了口气，道：“好在你平安无事。”
“那不是正好？你不天天念着他么？”
在这里，自己是个活人，其他的NPC也是活人，莫霜阳却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穿越过太多次了，无数的生离死别于他来说像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素灵蕴憔悴了许多，眼下一片乌青，莫霜阳头痛道：“我昏迷了几日？”
“霜阳，这已不是什么任务了，你在寻的是属于你的魂元，你的记忆。”
素灵蕴问道：“你不用再准备准备？”
“若是和你姓，不如直接叫他容哲。”
莫霜阳“嗯”了一声，“阿娘时常夸我。”
直至关于元渺的记忆复苏，让莫霜阳从云端坠落，跌落红尘，他开始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穿梭在万千世界中的一抹游魂。
容哲道：“不是让你叫她阿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