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请不要试图用画外音给自己加戏啊(2/2)
素灵蕴正色道：“度一个也是度，度无数个也是度，我还不能找个长得好看些的？”
“反正都失败了…”莫霜阳缓缓道：“我便告诉你吧。”
莫霜阳：“素灵蕴。”
“该如何做？”
“成日说自己是魔头，世上哪有哭着拿刀捅自己的魔头。”
他眼睛留了条缝偷看，莫霜阳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见他抬起头，连忙把眼睛闭好装睡。
莫霜阳气哄哄地转身睡了，黑夜里唯剩群星闪烁，似在低语。
“失败就失败吧…”
莫霜阳忍无可忍道：“你讲故事就讲故事，不要摸我的胸！！！不要用那种词形容我！！！”
素灵蕴叹了口气，将莫霜阳的衣服脱下，露出少年单薄纤细的肩膀与胸前…
“…你们是变态吗？”
“若天道如此…”素灵蕴笑道：“或许我们可以寻一寻逆天之法。”
素灵蕴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霜阳一怒之下自爆，身子也是坏的，魂元也是坏的，唉...”素灵蕴哀叹一声，道：“我要割自己的神魂给你，又要渡灵气给你，还要每天给你洗澡...”
素灵蕴为了救下莫霜阳，割裂自己神魂注入莫霜阳体内，用以温养那一片残破的魂元，“这片魂元刚好与我神魂融合，和献血是一个道理，血型相同才可相溶。”
素灵蕴：“怎么了？”
“不都与你说了么，不杀我，世间就会多一个大魔头，”莫霜阳漠然道：“为祸苍生，徒增无数杀孽，佛教弟子，不该以普度众生为己任么？”
莫霜阳闻言，一时哭都忘了，道：“怎可如此…”
“你是…九世佛子…现在不杀…”莫霜阳哭得边说边打嗝，“呃…以后…修至大乘…呃…敌不过…呃…你…”
莫霜阳摇摇头道：“今日我死了，世上便少一个魔头，少许多浩劫…”
“我…”莫霜阳满头大汗，脸上尽是泪痕，“我不想…再杀人了…”
素灵蕴道：“我也不知道啊。”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素灵蕴道：“今日你不杀我，自有别人杀我。”
莫霜阳沉默了会，问道：“那为何不杀我？”
素灵蕴无奈道：“好吧好吧…五万年不见…霜阳变得好生无趣…”
素灵蕴叹道：“霜阳说的是，早知我会被你迷成这样，当初就该随花剑入合欢宗，花剑其实也是个极有佛缘的，不如诓他来当这佛子，头发都剃光，看他还如何勾…”
莫霜阳低头看着，试着催动了下灵力，那魂元也不见有什么反应。
“这么想想，其他魂元碎片若还存于世上，大概都养在某个人的身体里，”素灵蕴道：“且此人与你还有十分紧要的关系。”
算算日子，也到时候了，素灵蕴想，该是今年圆寂，然后再投一轮胎，十世功德圆满，飞升成圣。
莫霜阳有些动容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神魂在我身上？”
莫霜阳爬上床，匕首出鞘，身子不住颤抖，素灵蕴迟迟不见他捅自己，正疑惑着，睁眼一看莫霜阳将匕首插进了自己胸腹。
莫霜阳：“……你不入合欢宗当真可惜。”
莫霜阳：“比如你？”
素灵蕴垂眸思考了会，心里有了计较，缓缓道：“我若立誓，此世不杀你呢？”
“你不是九世佛子，有醒世神通吗？”故事讲到一半没了下文，莫霜阳心里跟猫抓似的挠，“你不知道难不成我知道？”
莫霜阳未答话。
素灵蕴问道：“世间事何来定数？你怎知你必定是个魔头？为祸苍生。”
“你看，”素灵蕴手指点了点莫霜阳的胸口，里面躺着一抹灰扑扑的魂元，“你于沧浪峰自爆，魂元碎成数片，需寄生于活人神魂之上，这是我抢下来的一片。”
莫霜阳愣了，问道：“然后呢？”
素灵蕴两手一摊，道：“讲完了。”
素灵蕴道：“你且问问。”
素灵蕴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偈，“正是。”
素灵蕴装模作样地鼓起掌来，“霜阳真聪明，你当然知道。”
“不知，”素灵蕴道：“此事十几万年也没人做过，古籍上未曾记载。”
素灵蕴为莫霜阳止了血，问他：“为何不杀我？”
莫霜阳：“...血型这个词你又是哪里学来的，没事别偷窥我的脑子。”
莫霜阳越说越悲，他生来无父无母，被徐松海收养，将将突破筑基便突然冒出个什么系统，让他做好成为魔头的打算，他本不在意，直至那晚徐松海死在他手上，他才真的相信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当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莫霜阳第一世拿的其实也算不得正经剧本，是个邪道反派BOSS的剧本。
“呜呜呜…我真的…不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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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素灵蕴点住莫霜阳穴道，一手握住他肩膀，一手去探他伤口，怒道：“你干什么？！”
素灵蕴为他渡着灵气，一边拍着他的背安慰，问道：“那天道…系统可曾说过，为何要杀我？”
素灵蕴在房里等到五更，天蒙蒙发白，人都有些困了，莫霜阳才磨磨蹭蹭来了。
莫霜阳呆愣愣地复述道：“系统说可以…”
轼师、轼友、屠尽仙门，最后还要败在正派主角的手上。
“是故后来的事，我全然不记得了。”素灵蕴道：“你体内的碎片现尚未苏醒，待你与它成功融合后，大概就能知道后来的事。”
素灵蕴听了会，回了自己的房间。
莫霜阳捂住他的嘴，崩溃道：“你闭嘴！有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