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看你长得挺节能环保的(2/2)

    “不想了，”素灵蕴道：“今日霜阳回来了，我该高兴些才是，睡吧。”

    莫霜阳问道：“那你如何记得？”

    莫霜阳：“......”

    素灵蕴把莫霜阳摁在床上，侧着身子看他，莫霜阳道：“......我能去床下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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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灵蕴摸了些莫霜阳的头发在手中把玩，道：“与你说说我认识的莫霜阳。”

    “因小僧出不得九霄寺，才以神识化念，助你一臂之力。”

    莫霜阳道：“原来并非做梦。”

    对不起！！！莫霜阳在心里崩溃地想，那些被我的变态吓到的人我对不起你们！！！

    “你若睡不着，我便与你说些故事，”素灵蕴道：“听了也许就想睡了。”

    “逗你的，”素灵蕴笑着捏了捏莫霜阳的脸，“霜阳怎么这么可爱？”

    “哦，那我这具身子怎么来的？”莫霜阳掀开裤子，道：“难不成也是合欢宗仙偶？”

    莫霜阳：“......”

    莫霜阳问道：“说什么？”

    “我是，”素灵蕴叹道：“可我早就想还俗了，奈何霜阳又离我而去，又需有个地方藏你的身体，为了替你遮掩，已是五万年没出过门了。”

    莫霜阳抱着被子吼道：“我自己洗！！！”

    莫霜阳拿起镜子一看，他已经变回了属于莫霜阳的容貌，他又试图唤起系统，果然也没人回应。

    “你若不愿，”素灵蕴叹气道：“以后叫空闻给你洗吧。”

    “嗯，”素灵蕴道：“你走时，还动用禁术，将莫霜阳这个名字从世间抹去了。”

    莫霜阳啧道：“那你们还让我去？”

    莫霜阳：“...我以为你是出家人。”

    素灵蕴笑道：“霜阳又与我说笑了，我哪有头发？”

    “不行，”素灵蕴道：“我五万年都是这么睡的，怎能说改就改。”

    “无妨，”素灵蕴从水盆里拧了毛巾给莫霜阳擦汗，道：“他现已成圣，我和厉航加起来也不够他打的。”

    莫霜阳：“...原来你会说话。”

    那人双手合十，笑道：“小僧如法，俗名素灵蕴，见过小施主。”

    “太久没见过这双眼睛睁开了...”素灵蕴手指轻轻摸了摸莫霜阳的脸，莫霜阳心中有些触动，又听见素灵蕴叹道：“往日里都是翻开才能看见。”

    光球失笑道：“可还魔怔着？我去给你打盆水？”

    莫霜阳：“......”

    那眼神看得莫霜阳这种老不要脸的都脸红，颤抖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别说你喜欢我啊！”

    “是...是因为这个吗...”莫霜阳颤抖道：“我以为你是怕合欢宗的弟子...”

    “让我缓缓...”莫霜阳头痛道：“我原本便是此间之人，五万年前死了之后，再度来此？”

    光球转过来，居然长了张脸，还生得极为俊秀，眉心一点殷红印记，莫霜阳诧异道：“你怎么还有脸？！”

    “你不是要说故事么，”莫霜阳问道：“为何看着我不动。”

    “无妨，”莫霜阳把眼泪给他抹了，自嘲道：“没杀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以为你应该长得像那个送我外挂的老和尚，”莫霜阳咋舌道：“你不是十七万岁了么？”

    他掐了掐自己，又掐了掐素灵蕴，素灵蕴被他掐得脸皮红肿，含糊道：“作...什...么...”

    见素灵蕴摇头，莫霜阳舒了口气，素灵蕴道：“不用天天洗，隔天洗就行了。”

    “自然，感觉如何？”

    “霜阳好聪明，”素灵蕴凑上前来，执起束发丝吻了吻，看着莫霜阳笑道：“小僧喜欢霜阳五万年了。”

    “是你赠了我金刚剑，”莫霜阳道：“对不起，没能杀了煌炤。”

    莫霜阳已跳出剧本轮回，以莫霜阳自己身份，重新回到了此方世界。

    莫霜阳：“...我才刚醒。”

    素灵蕴答道：“我乃是九世佛子，有醒世神通。”

    “整整五万年，”莫霜阳摸了摸自己干净的皮肤与柔顺的黑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天天给我洗澡？”

    “不就是混世魔王么？”莫霜阳道：“杀了师门几千人...你玩我头发做什么？玩你自己的去。”

    莫霜阳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是个人，他看见的光球，是他光不溜秋的脑袋。

    素灵蕴笑道：“皮肉骨相皆是虚妄，恐被人察觉，才借了方丈的模样。”

    “若不是因为这个...煌炤杀你的时候，我也该帮一帮你的，”素灵蕴在莫霜阳额头上吻了吻，脸颊流下泪来，“抱歉。”

    “有道是天道无情，人定胜天，”素灵蕴递了面镜子给莫霜阳，“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再说了，”素灵蕴凑近了些，金色瞳仁望着莫霜阳，“霜阳的头发漂亮，还不是我伺候得好，让我玩玩怎么了？”

    “你…”莫霜阳皱眉想了想，“我是不是在如月幻境里见过你？”

    素灵蕴道：“这便是你本来的身子，你只是神魂离体，并非仙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