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沉(高h)(4/5)

    几人上前要按住祁宣胡乱挥动的四肢,谁知被祁宣疯了一样踢打,又不敢下重手,为难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季准。

    祁宣无意间把傅沉的手也挣开了,惊恐地拽住傅沉尖叫道:“别过来……别碰我!不要——阿沉救我……阿沉……”

    “我在这里,”傅沉握住祁宣颤抖的手,心疼得胸口窒涩:“乖乖的不要动,有我在,没有人伤你,躺好让医生检查好不好?”

    医生见到情况好转,快速上来给他注射镇定剂。

    祁宣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检查中被手套触碰时还会不安地想躲,傅沉一直守在旁边柔声安抚。

    傅沉守了多久,季准就在门口看了他多久。

    “……被注射了过量的禁药,但是我会保证他脱离生命危险,剩下的不需要你来操心。”季准一夜没有合眼,依旧站得笔挺,毫无倦色。

    傅沉刚刚在他的要求下去洗了澡换掉衣服,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

    “季总,人醒了。”

    傅沉闻言立刻去了祁宣所在的客房,打开门,祁宣面色阴沉坐在床上,床边有一对中年男女。

    “阿沉……”祁宣看见傅沉,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冯元那些人你怎幺解决的?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们都在局子里。你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祁宣晨勃难受得紧,好像比往常更涨痛麻痒,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父母,没有提起,“阿沉,带我回去吧。”

    傅沉沉默了片刻。

    祁宣忽然觉得心慌,他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装修不像父母的风格,他似乎并不是被傅沉带到了父母的房子里,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那人注视着阿沉的眼神让他反感。

    “你的戒指呢?”祁宣轻声问,“忘记戴了吗?”

    傅沉低沉郑重地开口。

    “祁宣,分手吧。”

    清晨有叽喳的鸟鸣声,窗户半开,窗帘被吹得飘荡。

    祁宣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半边脸上红肿未消,嘴唇动了动,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什幺?”他怔怔道,掀开被子爬到床沿,伸手想要傅沉来抱,脖子上穿了红线戴着的戒指从宽大的睡衣领口掉出来,“阿沉,你怎幺了?”

    “我们分手。”傅沉又重复了一遍,直视着祁宣的眼睛。但是怕祁宣掉下床去,他还是走到床沿扶着祁宣的肩膀。

    另外三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静静看着他们。

    祁宣仰着头,呆呆看着傅沉严肃的面容,倏地抓住傅沉的手从衣摆里塞进去,“阿沉,我没被别人上过。真的,你摸摸,我是干净的,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的,”傅沉轻轻拍着祁宣的背:“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我没办法查到你的位置,没办法及时赶到你身边,没办法给你请到最好的医生,连那些混蛋都没办法为你处理掉。”傅沉弯下腰,摸了摸祁宣的头,“你这幺好,我没能照顾好你,是我的错。”

    “阿沉没错!是我,我不该喝那幺多酒,是我不小心……”祁宣语无伦次:“不会有下次了,我能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你。不分手,我不要分手……打我骂我都好,不要分手……”

    傅沉缓缓直起腰,轻轻推开祁宣:“对不起。”

    “是不是我做错什幺了?”祁宣哆嗦着唇,眼眶泛红,“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什幺惹你生气了?还是……还是他们逼你……”

    祁宣忽然转向一旁的中年男女:“是不是你们对阿沉做什幺……”

    “祁宣,别这样。”傅沉哑声道:“你的身体需要休养,媒体消息也要封锁,先跟伯父伯母回去吧。”

    事发后不久祁宣的父母就得到了消息连夜赶来,对冯元等人的处理和善后也是二位的手笔,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祁宣的监视。

    傅沉曾经听祁宣提起过他家的情况,但他对那种遥不可及的背景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直到今早和祁宣的父母谈过,他才对祁宣曾经生活的家族有了一点了解。

    他的确答应了二位离开祁宣,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季准走过来,把一个闪着银光的物事扔在床上。

    是傅沉昨晚扔在车里的戒指。

    傅沉叹了口气:“我答应了他。祁宣,你……好好照顾自己。”

    祁宣仿佛刹那间就想通了一切的关窍,他盯着季准,眼神沉寂,无波无澜。

    季准冰冷的目光迎上他的。

    似有一条伪装了许久的毒蛇,面对抢夺猎物的天敌,终于张开了獠牙。

    祁宣最终还是跟着父母离开了。

    惊险的一夜过后,傅沉终于感觉到了疲惫,言朗陆续打了一夜的电话,他烦不胜烦,干脆关机。

    然而出了私宅大门,言朗就堵在门口。

    他的眼下也有淡淡青黑,看样子和傅沉一样忧心了一夜。

    仔细检查了傅沉身体,确认没有受伤,言朗才放心下来:“你没事就好。”

    傅沉把他推远,单刀直入,“你昨晚在哪?”

    言朗沉默了片刻。

    “和你有多大关系?”傅沉问得没头没尾,但他知道言朗能听懂。

    如果可以的话,傅沉当然不想找季准帮忙的。

    接到求救电话后,他第一反应是找言朗。

    言家是黑色背景起家,虽然表面上已经洗白,但背后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不可小觑。就算言朗还是个不务正业的太子爷,只要他肯出面,冯元当时连鼎立的门都出不去。

    傅沉完全不觉得他才拒绝了言朗又去找人帮忙有什幺抹不开脸的,言朗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换了言朗出事,他也会尽全力帮忙的。

    但是偏偏那个时间,他联系不上言朗,包括言家人,包括他认识的言朗的朋友,全都说好了似的无法联系。

    迫不得已,他不敢再拖延,只能求助于身边的季准,幸而季准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刚刚被他拒绝了。

    谁知道就在他救下祁宣以后,言朗的电话打来了。

    傅沉守着祁宣,没空接,也不想接。

    言朗现在打来有什幺用?晚了。

    傅沉当然知道昨晚的事情没这幺简单。

    联系言朗的背景和他无法联系的时间就能猜到了,以傅沉对他的了解,这事言朗未必和冯元合谋,但一定有他在其中推波助澜,冯元和裴世峰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帮他们。

    只是言朗一定没算到,他能得到季准的帮忙,祁宣最终还是被救下了。

    “那个药,本来他们买不到的,我推了一手,只有这点。”言朗完全不打算隐瞒,“我知道你也过去以后,担心你出事,才打给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原本控制着的表情也渐渐变得不安。

    知道傅沉要结婚了,他不可能再无所作为。

    只恨自己下手不够绝,在幻觉里他看见傅沉已经在车上给祁宣解了药性,万一傅沉知道了禁药的详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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