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沉(高h)(2/5)

    祁宣,希望我赶得及来救你。

    “嗯……嗯啊……啊——”祁宣的嘴唇蠕动了半晌,大股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呜咽声变成了亢奋的尖叫:“操我……沉……”

    好想被阿沉操,阿沉,阿沉,阿沉……

    “签什幺约?永远做我的骚母狗给我舔鸡巴,签这个怎幺样?”冯元不屑地嗤笑,肥短五指隔着衬衫捏了捏祁宣的胸肌。

    绳子绑的很紧,手腕上加了一副手铐,胳膊还在流血,脸上的红肿疼得钻心火辣。然而比这些更让祁宣恐惧的,是从血液骨髓里逐渐渗出的、汹涌呼啸至四肢百骸的欲望。

    不止是性器官,双乳,脖子,小腹,手脚……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水浸湿,每一寸皮肤又都渴得快要干枯……

    季准内心嫌恶,只想把带着一身黏腻缠在傅沉身上的脏东西扔下车去,“不行。把他放到别的车上,我找个人给他解决。”

    傅沉护住他的头顶,看向旁边的季准。

    祁宣被抱着坐进车里,跨坐在傅沉身上,稍一抬头就会撞到顶棚,此时他已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只知道在傅沉颈项间舔吸索要。

    傅沉急得要疯,祁宣定然遇到危险了。可是从这里到鼎立酒店起码要一个小时,季准的车已经闯了无数红灯,开得风驰电掣,他还是时不时地催司机再快些。

    “快开后备箱。”冯元拉开车门就跳下去,随后便看见四周包围过来的车辆。

    呻吟声果然被极力遏制住,祁宣流着口水,在傅沉怀里小声道:“阿沉……你来了……”

    祁宣在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里沉沉浮浮,无论如何挣扎扑腾都找不到海岸,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唯一一根稻草,那稻草显得如此不真实,仿佛一个浪头打过来就要消失了。

    傅沉一点点为他撕掉胶带,极细心地没有扯痛祁宣的皮肤,解开绳子,用从冯元身上搜出的钥匙开了手铐,整个过程都没有假手他人。季准的手下想上来帮忙,也被拒绝了。

    他腮帮处的咬肌紧紧绷着,额头流下汗水,终于做出决定:“去城郊别墅。”

    季准坐在旁边不停地接打电话,见傅沉急得红了眼睛,又是心疼又是苦涩。

    “祁宣,别叫了,乖,想要就给你,不要叫了。”傅沉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丝毫顾不上在荒郊野外众人面前有什幺羞耻,但是祁宣叫得声嘶力竭,他只担心祁宣把嗓子喊坏了。

    将人小心翼翼抱出来,祁宣已经失去意识,哼哼着低媚的鼻音。接触到傅沉的瞬间身体充了电似的复又扭动起来,即使蒙着眼睛也知道来人是谁,呜咽声变得高扬激动。

    “季总,求你……”傅沉低声下气哀求,祁宣醒来如果看见上他的人不是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幺事来。

    “离鼎立最近的别墅在城郊。”

    “不行了……阿沉……给我……啧……”

    余下的话被一个浅吻堵住,傅沉狠心推开身上的人,靠过去贴上季准冰凉的嘴唇。

    想吃阿沉的精液。

    傅沉刚好和冯元同时赶到,下了车就冲过去一脚踹开他,冯元连惨叫都来不及,矮胖的身体直直飞出去撞在另一辆车上,喷出一口血,不动了。

    “祁宣……”傅沉见祁宣缩在逼仄的空间里痉挛着,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湿透,一条手臂沾满血迹,狼狈不堪。

    车已经开到人烟稀少的城郊,冯元坐在后座感觉到座椅紧贴的后备箱里的震动,隐约还有婉转的呜咽声传来。

    季准明知他不是真心,明知他是为了祁宣,明知……

    他揉了揉胯下的东西心想,裴世峰倒聪明,在酒店先把药打了,让人在路上吃透药性,到地方把人拎出来就已经浑身骚透了。

    傅沉知道他有所隐瞒,但此时不能和季准翻脸,他低头思考该去鼎立还是城郊,没有时间等人手赶到酒店房间确认过再改变路线了,况且也不知道季准会不会故意让人慢点过去。

    冯元满意地拍了一下祁宣的大腿,“不能打麻药了,赶紧绑上带走!”

    如果换成是他,傅沉会这样紧张吗?

    祁宣被绑了手脚蒙住眼睛,嘴上胶带缠了三圈,从酒店后门抬出去扔进后备箱里。

    傅沉托着祁宣的屁股,抱孩子似的把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男人抱起来,手不小心隔着裤子碰到后穴,祁宣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尖叫着扭臀去蹭傅沉的手,恨不得隔着裤子把手指吸进肉穴里。

    祁宣极力躲闪,却躲不开那只脏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怒吼道:“别碰我!”

    季准带来一群手下,没人看向发出暧昧声音的源头,冯元车里的司机和保镖很快被控制住。

    解脱开来的身体紧紧缠绕住傅沉,祁宣拼命往心心念念的怀抱里钻,埋进傅沉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吮舔,间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呻吟。

    傅沉吻得很轻,季准颤了颤,呼吸不稳,有些慌乱无措地扶住了车门。

    季准坐在车后座没有下来,透过深色的车窗默默看着,傅沉任由怀里的人为所欲为,怜爱地抚摸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傅沉心念电转,问道:“冯元在附近有没有房产?”

    情欲在他想到傅沉的一瞬间熊熊燃烧,祁宣脑中尽是傅沉往常操弄他的模样,蜷缩的身体扭动摩擦,后穴夹紧抽搐着,淫液一滴都流不出来。性器涨得生疼,几乎要捅破裤子的包裹,马眼流出的淫水把整个阴部都变得黏腻,内裤已经湿透了。

    季准面色苍白,傅沉已经属于他了,他不用再看傅沉和别人缠绵:“不……”

    无视祁宣尖锐痛苦的哭喊,傅沉把左手的戒指摘下来扔掉,嘴唇开合间扫过季准的双唇:“明天我就和他说清楚。以后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好不好,季准?”

    “老板,到了……但是……”司机支支吾吾。

    季准握住傅沉的手,被傅沉立刻甩开,他抿了抿唇,垂眸道:“查到了,黑市卖给冯元三支禁药,是鼎立老板牵的线。我已经让最近的人赶过去了。”

    “啊啊——”阴茎被傅沉一摸,剧烈抖动着喷出一股淫水,祁宣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震得傅沉耳朵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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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的手伸进祁宣裤子里,他身体滚烫,性器更是热度惊人,青筋根根暴起,烙铁一般粗硬。祁宣已经到了极限,撑不到回市区就医,再不给他怕是真的要出事。

    祁宣全身战栗,牙齿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喉咙里无法忍耐地发出呜呜声,胸口剧烈起伏,光用鼻子已经无法汲取足够的空气,他却不能张嘴呼吸。分泌出大量的涎水也被堵在嘴里,只能不停地吞咽,尽管如此整个口腔还是火烧一样的干燥瘙痒,竟然和后庭一样极度渴望着有什幺能深深插进来捣烂他的喉咙。他想吃……他想吃……

    季准心中暗叹,他还是想到了如果】..。

    冯元淫笑着想回去要怎幺玩弄后备箱里觊觎已久的人,忽然车子一震,停了下来。

    “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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