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主子与人6p狂欢,帮主子洗澡,被主子踩脸脸后塞脚丫子被迫吸吮(1/2)

    “嗯......哈...哈...”男人翻身把红衣美人压在身下,叼住锁骨上的软肉,在红衣美人的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红帘罗帐软榻美人怀,热情相拥亲吻,落在耳边是温热气息,勾人的情话......

    “呼...”

    又梦到主子了。

    已经不知第几次梦到白鹭在梦里与他欢好,用温暖的怀抱抱着他。

    梦里的那个男人,是他的所有。

    白鹫冷着一张酷脸,见鬼的任务。他已有半月多余没见到他的美人主子了,不然也不会又做起春梦。

    白鹫揉了揉太阳穴,从树上跃了下来,接着赶路了。

    接连七天的赶路,白鹫回到玉阁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去见白鹭。

    还没靠进院子,白鹫就凭着超绝的听力听到了里面传出的欢愉声。

    “主人好厉害呜呜呜呜呜...顶到了顶到了主人..!”

    “舒服~啊~~好舒服唔...奴家还想要~主人踩踩奴家的奶子吧啊!”

    “主人的脚好好吃谢谢主人唔骚狗好喜欢~”

    “骚东西你给我分一只出来啊!你那烂嘴吃得下吗!”

    “啊...啊啊...呜骚货也好想舔...”

    “......”白鹫辨了一下,这次是四男一女。

    白鹫用舌尖顶了顶上颚,随后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步伐也不像来时那么急切了。

    白鹫一路听着那些放荡的淫言秽语渡步到大院门口。

    原先在里面值守的护卫也都站在了外面,一个个面红耳赤,裘裤下膨起一大坨,都忍着没一个敢用手去抚慰勃起的物什,还有几个几番想转头想瞧一瞧里番的绝妙美景,最终也没敢看。

    不敢看不敢看,里面都是些大佬。就算是屋门大敞他们也不敢看!

    连耳朵尖都红了的那个终于忍不住了,手试探的伸进裘裤。挨罚就挨罚吧!先爽了再说!

    又觉得还不过瘾,蠢蠢欲动的想探出头看一眼,就一眼!

    脸一转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白鹫。

    心思立马歇下去了,甚至连手淫的心情也没有了。

    “伍柒你回来啦!”

    “嗯。”白鹫同守卫们一同站在外边。

    护卫们一听到伍柒回来了,聚在他身边小声叽喳,也转移一下注意力,以忽略身体的灼热感。

    “伍柒你那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

    “那可是地级别的任务啊!少说都得一个多月啊!”

    “是啊,就连贰那家伙接地级都用了一个月!还是连同老玖一齐完成的!”

    白鹫敛了眼,可不是吗。他为了快点完成任务不惜暴露采取暴力解决,身上受了不少伤,最严重的便是腰腹处,不过赶路的时候也养的差不多了。

    “嗯,可能我厉害吧。”

    他只是不放心别个当值的,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回来值守。

    想见到白鹭。

    “啊哈哈哈哈!!!”

    “这点我们大家是一致认同!!!”

    诚心诚意,很真诚,打从心底的夸赞敬畏。伍柒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名声大起,他有多拼他们都有目共睹。

    “诶伍柒,提前完成你收了多少酬劳啊?”

    “害!那肯定不少!”

    白鹫顺着贼兮兮的声音看去,也没说多少,“今晚醉花楼,我的。”

    护卫们的欢呼声响起。

    “好耶!伍柒就是我亲爹!”

    “爷还要胸大屁股翘的小姑娘!!”

    “我听说醉花楼新来了个逼紧的风骚小倌......”

    最有名也是最贵的花楼!有人请的护卫们都美滋滋的,看着他们亲爹脸上的疲色,都懂事的没有闹着他了。

    安静过后院里传来的声音清晰无比。

    抚媚的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让白鹫多多少少都有点暴躁,脸上神色狠戾,又很快变回了面无表情。

    跟白鹫关系比较好的护卫没忍住,看了看伍柒的下体,蹭了过去问他。

    “你没感觉吗?”

    里面的呻吟说的浪荡话简直就是骚的人血脉喷张!骚的人神共愤!!骚的恨不能让人骑在他们身上操死他们!!!

    白鹫冷着脸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鼓起的那一坨,默了默,“你想我有什么感觉。”

    想把里面的人拖出来打一顿算吗。

    “......”大哥不愧是大哥。

    白鹫看着人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一脸烈士断腕般用手把下面一坨掐软。

    “......”

    白鹫把头转回来,靠着墙小憩。

    待到里面的声音逐渐小了,直至最后只剩下喘息声白鹫才把眼睁开。

    白鹫进去前吩咐了一声,让他们准备好热水抬进去。

    屋里的门大开着,入目的皆是是白花花的肉体,只有主座上的美人衣着完整。

    白鹫进了屋子,看了几眼确认他们的身份。

    美艳的妇人很好认,与他夫君一起被江湖人称为“双毒”,他也见过他们几次。

    美艳妇人大张着腿躺在地上,男人脚踩着女人的奶子,肉棒插在妇人里面,手里却捧着他主子的脚放在脸上吸闻,伸出舌头贪婪地大口舔。

    地上那个撅着腚对着他的,是某宗门大长老的孙子,屁眼开的菊花外翻,合都合不上,一个大洞敞开,里面的肠肉挪动,是被手或脚操出来的;脸被主子踩在脚下还不满足的舔蹭的是风月楼出名的红牌;坐在主子肉棒上的那个......

    操。

    白鹫把压着白鹭的少年捞起来,像丢一样把人放一旁。

    “呜!”少年抱着白鹭的手绵软无力,一下就被揪了起来。

    “你谁?干嘛呀。”清清软软的少年音。

    少年清秀又漂亮,眉眼间还带着媚。

    白鹫看了这少年一眼,心里想着白鹭对这款的情有独钟,淡淡的解释道,“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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