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朋友?（浴室play，被操尿）(2/3)
“从高一开始我就教你，我知道，很多女生给你送过情书，但我对你一直都是放心的，因为你从来都没收过，也不怎么和女生说话，但怎么……”
宁衍把程焕头上的毛巾扯下来随手扔在一边，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原本偏浅的发色因为湿水的关系，颜色变深了，软踏踏地挡住了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但他等了几秒，也没听到宁衍说话，心里更是不爽，决定还是先开口说点什么，结果刚转过身就撞在了一堵有些硬的肉墙上。
宁衍在他的视线下，微微弓着腰，低头叼住他小巧的喉结，用牙齿恶劣地来回磨，程焕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尾音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说了我没生气！”程焕掰不动他，只能气呼呼地瞪过去，“我就是——”
“哪有。”他瘪着嘴，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
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
程焕恼羞成怒，试图去把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给掰开，宁衍纹丝不动，视线流连在他脸上，“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程焕刚松了一口气，就被猝不及防地扯住了后脑勺的头发，宁衍力气不小，他只能浑身僵硬地被迫再次仰起头，惊恐地看向对方。
[焕焕]：你有女朋友的事都传到我们年级来了！
不管是什么情绪，总是第一时间表现在脸上，根本不会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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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赵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宁衍啊，虽然你成绩好，但高三了，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别的事上，专心备考，这才是高三学生应该做的事，知道吗？”
他说：“老师，我没有女朋友。”
宁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了想，说：“应该是个误会。”
宁衍捏着他的下巴轻微地晃了晃，然后松开了。
老赵不轻不重地笑了两声，“别多想，就是问问你的近况。”
他听见那人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撒谎的孩子是要挨操的，知道吗？”
赵老师操碎了心。
[焕焕]：骗子
同桌正在奋笔疾书，突然听到旁边有一声轻微地低笑，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狐疑地看过去，正好瞄到还没收起笑容的宁衍，他惊的铅笔直接掉在地上，滚到了前桌脚底下。
[焕焕]：（猫猫拳.jpg）
老赵对他一直是信任的，从没见过他撒谎的样子，这次却难得地动摇了，他探究地观察着宁衍的面部表情，企图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却在十秒钟后放弃了，什么都看不出来，要么是真的，要么就是演的。
老赵终于把自己给说渴了，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
程焕刚洗完澡，后背这时候又覆上了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话头却被迫卡在嗓子里，化为一声惊讶地低呼，因为宁衍已经一把扛起他，正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程焕完全不知道自己发过那几条消息之后会经历什么，他刚刚洗完澡，光着两条大白腿，一边擦头发一边出了浴室，还没走两步，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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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衍，”老赵把茶杯下，一脸复杂地看着他的得意门生，“你……你倒是说说话啊，解释一下也行。”
老赵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宁衍就像个人形摆件似地站在一旁，不打断，也不解释，似是默认，又似是根本没有听进去。
程焕眨了眨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嘟囔了一句：“没什么。”
宁衍把人放在淋浴头下面，他回家时已经脱了外套，里面只剩一件衬衫，程焕趁他解纽扣的时候，一把握住了淋浴房玻璃门的门把，然而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扯地往后栽倒下去，重重撞在宁衍温热的胸膛上。
毛巾盖在他头上，视线有些受阻，但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想到那些传闻，程焕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索性侧过身，不去看那人。
[焕焕]：不是只喜欢我吗，哥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发现宁衍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漆黑的瞳孔像世界上最深的海域，拥有吞噬淹没一切的力量，程焕被这么专注地盯了一会儿，连想说的话都忘了。
算了，老赵挥挥手，赶鸭子似地让宁衍回教室去。
“就是什么？”宁衍捏住他的一缕湿发，挤出一滴水珠，滑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凉凉的，还有点痒。
宁衍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面无表情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好痛……
见对方依旧不打算说话，老赵顿了顿，决定直接进入正题：“我听说你交女朋友了？”
程焕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被宁衍一把搂住腰，平常冷感的声音带了些许宠溺：“生什么气？”
虽然不知道班主任指得是哪方面的感觉，但宁衍不是个话多的人，他没有多做思考，语气平淡道：“还可以。”
“？？？”老赵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怎么到处都在传你有女朋友了？”
宁衍依旧是那副样子，像一片惊不起波澜的湖泊，他眼神不躲不闪，垂眼看着老赵，坦荡到让人很难起疑。
老赵点点头，又问他：“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宁衍也没当回事，结果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就收到程焕的消息——
当初一声不吭地放弃保送，问他为什么也不说，现在又是这样，沉默寡言到让人完全猜不透心思。
“宁衍啊，你这么聪明，可不能做糊涂事啊……”
即使是这样，宁衍也注意到了程焕倔强的眼神，宁衍把他的头发往上捋，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知道自己最不会撒谎了吗？”
“老师也是过来人，知道十八岁是容易冲动的年纪，但校园恋爱多半都是要分开的，如果是在高考之后分手那还好，可如果是在高考前呢？影响到成绩怎么办？”
宁衍冷漠疏离地看着他，没说话。
“宁衍啊，”班主任仰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生，“最近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