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与惩罚(2/2)

    我:“……”他和堂兄真是无时不刻都想要踩对方一脚。

    终究是羞耻心敌过了我自己。

    易央锐缓缓地抬起了头,面上也没有被我揭穿的慌张,而是颇为镇定地道:“殿下,你确定要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和我开诚布公吗?”

    *

    回到了客厅内,我不甘心地道:“我怀疑你和你的人都串通好了,在搞我。”

    好家伙,还真是如狼似虎,迫不及待呢。

    我心中冷笑,面上勉强地说道:“那好吧。”

    易央锐压低了声音,变了声线道:“谢大人打的时候,我没留意。”

    正这样想着,只见易央锐敛眸一颗一颗,解下了紧绷住了他上身的外衣扣子,看他优雅的姿态,仿佛他是即将上舞池,与我来一支交际舞似的。然而现实是,他迈步上了前,当真是屈了膝,跪在了我的腿间,俯下了头,隔着我轻薄的内裤,生疏地抚弄起我软绵绵的性器来。

    性器进了温湿的口腔,令我情不自禁地身体一紧,夹了夹双腿。他倒也是卖力,还伸手按住了我的大腿。

    他又主动道:“谢大人要我服侍您,我可以来了吗?”

    我还有些发愣,低头看向了他黑漆漆的发顶,心想道,这家伙看来是真的豁出去了。

    他解开了我衬衣的扣子,但也没有完全将我衬衣给脱下,而是让它就挂在我的肩上。

    谢双摊手道:“我不管。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难不成你输不起?”

    他的力道比堂兄要轻,但堂兄很少是就着我的敏感处反复揉,我有点受不住,生怕在易央锐面前失态,于是连忙喊道:“等等,你等等!”

    *

    现在,他不是乔装吗?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如果主动承认身份,那是最好的,这就证明……

    易央锐故意没有躲谢双的彩炮,却使劲躲我的。

    我强按捺下了说“再来一局”的冲动,心中默默地把这些账都算到了易央锐头上,说道:“那你说吧,有什么惩罚。”

    言归正传,既然这样,我就偏偏不让易央锐如意。

    “听说我送你的二十个雌子,你一个也没碰,我觉得你这是瞧不起我。”谢双一指易央锐伪装成的三十号,“你用了两分钟打中了其余五十五人,剩下三分钟唯独没打中这个三十号。我觉得你与他应该会处得来,不如就让他侍候你一次吧——哦,你放心,在场的雌子身体全是干净的。”

    “至于设计爬殿下的床,这是为了刷我在殿下面前的存在感。毕竟,爱慕殿下的雌子众多,我必须得抓住时机,让殿下心中留下我的印象。我不像是二十九殿下,千方百计地想要怀上殿下的崽。我的心是属于殿下的,只要能与殿下像这样亲近就是无比的荣幸了。”

    只要他诞下我的雄崽,势必他未来都会一帆风顺,前途无忧。就算生的是雌崽,只要是我的长嗣,也会使他的地位无法撼动。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算计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抚过了我身上的金色虫纹,我的身子微微抖了起来,而在他摸到我的肚脐处时,我忍不住剧烈颤了一下。

    我看向了易央锐,后者低眉顺目,也不正眼看我。

    我陡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一直对易央锐有深深的误解——这家伙其实没有廉耻心,所以我自以为的折辱,对于易央锐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的视线叫我回忆起了他平日的样子,心好奇他会怎么做,于是便点了一下头,“好。”

    好家伙,还“谢大人”呢。

    虽说我知道这是一场碟中谍的戏,但素来好强的我还是气得牙痒痒,我是谁啊?哪有输给这小地方的雄子的道理?

    “我已经是与殿下有婚约的未婚夫了,和殿下玩玩小情趣,伺候殿下的生理需求,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又接着说道:“自从殿下离开帝都星,我就一直在寻找殿下。我想,二十九殿下一定会针对我送厚礼给初生的皇雄子,而诬蔑我不在乎殿下。其实不然。送礼之事,我是全权交由亲信去办的。至于皇雄子,我连他的照片都没有看过一眼。”

    他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一下子将我堵得无话可说。

    在我虫族,雌子就算是怀孕,也与平时没什么区别,生产两日后就可以恢复正常工作。听说人类那边完全不是这样,他们那边的女性怀孕的十个月,会非常煎熬痛苦,一度让我感觉非常匪夷所思。

    易央锐性情骄傲,还有洁癖,他的腰板从来都是笔直如松,哪怕是面对身为王子的我,也是直勾勾地看我的眼睛。我就从没见过他卑躬屈膝的样子。

    不得不说,他的按揉是有成效的,因为我的性器在他手上完全硬了,只是……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别碰我虫纹了。”

    我一边走向了床,一边脱下了外套,解下了皮带。我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床边,岔开了双腿,趾高气扬地道:“你跪下来,给我口。”

    你父的。

    21

    再说了,雌子对雄子身上的其他雌子气息应该会格外敏感且排斥的吧?我昨夜刚刚和堂兄做过呢。

    印象中,只有地位最低微的雌子会这样伺候雄子。

    “以及,殿下,我现在可以继续了吗?听说做到一半就停下,会对身体不好。”

    他停了下来,抬起了头,目光带了几分询问。

    我双目放空,有点怀疑人生。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他抬起了头,目光不偏不倚地与我对上了,“我可以脱下您的内裤,并解开您的衬衣吗?”

    我:“……你,你继续吧。”

    他的手指不再往下,于是专门反复按揉我的肚脐,另一个手动作极轻地抚弄我的阴茎。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一偌大的客房,关上门后,我检查了一遍,确定了这里没有摄像头以后,目光落到了易央锐身上,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为什么我朝你打,你要躲。谢双打,你就任由彩炮打到你身上?”

    我抹了一把脸,深吸了口气,“你到底……”

    说好的洁癖呢?这货不是吃个饭,都要将餐具和桌椅擦个两三遍吗?

    我抓住了他的头发,把我的阴茎给抽了出来,恶狠狠地道:“易央锐,你到底搞的是什么鬼?”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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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易央锐企图爬我床,是为了怀上我的崽。

    虽说我这段时间也与堂兄做过好多次了,易央锐按理说才是第一次,但他却像是夺得了主导权。

    他像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没有询问,而是直接俯下了头,没有半点迟疑地张嘴含住了我硬邦邦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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