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含糊不清地说:“别闹。”

    要找打火机时才想起今早抽烟时同事来借火,收的时候顺手把打火机放抽屉里了。

    有次时机角度刚好,他的腰窝盛了将近一勺的精液。

    倒水时有水珠溅飞,滴答在手背。姜耶吃痛,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甩甩手,把清冷的空气赶离。

    虽然肛裂很痛,但也不是不能忍。而且他痊愈后便常做提肛运动,好让括约肌更有弹性,争取避免惨剧再次发生。

    年轻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每天早起睁眼对视时再也不是甜蜜的亲爱的,而是:“你快看看,我起来了没?”

    抱着他又舔又吸,亲亲我我好一会,直到小腹感受到热度才会被放开,接着会朝他邀功讨赏。

    虽然他不在意情人阳痿,但年轻人自己无法接受。

    他瘦,裤子轻易滑到脚踝,层层叠叠堆成奶油花。内裤被故意扯到膝盖,像是要作镣铐,限制他的行动。

    烦闷起身,抓揉散乱的长发,稍微往后捋几下,穿上拖鞋,踱步到厨房。

    姜耶从不拒绝。

    但宋录似乎真的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尤其是他的情人不光年轻气盛,还有优秀的学习能力。

    胯下的寒冷让姜耶顿了顿,没大反应。他早有预料,只是寒冷如期而至时还是会瑟缩。

    老婆还没说话,他自己先找补:“今天状态不好,我阴天就硬不起来,怪阴天。”

    距离第一次大概过了三个月,他出院后的第两个月。

    “啧。”

    舌尖将喧嚣夺主的客人赶走,牙齿咬住作关卡,手掌贴在胸肌上,没用大力,只是抵着,推了一下。

    水烧开了,滚烫的蒸汽腾飞,在虚空中绽放。暖暖的水汽笼罩在周围,熨湿姜耶的睫毛。

    可惜半个月后,宋录的舌头和手指就失去了未来的荣耀。

    不过英国的太阳少见,中年男人的晨勃也少见罢了。

    折合成人民币共计两万多的医药费,他就是死,也不愿意再付。

    他有点近视,做这项工作时得全神贯注,否则会把油倒在桌上。

    旋开灶台开关,右手食指和拇指轻夹住烟头,把尾端送进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这个中年人相处太久,思想也逐渐中年——明明自己能感受到没有晨勃,还要让老婆看一眼,一起确认这个恐怖的答案。

    从碗柜里翻出马克杯,上面有小人,黑头发,很长,左嘴角有颗痣,抿着嘴笑,是他的Q版,宋录画的。

    姜耶要哄他,说别撒娇,到吃饭的时间了,可话没能说完就被吻住。

    鸡巴也很萎靡,将近半个月没有晨勃。

    那时宋录只有二十岁,但已经很有承担责任的意识了。

    姜耶挂心在炸蛋上,怕炸焦,没冲一会脚步便偏移,试图回到锅前。

    唠叨他分心不注意,心疼他疼不疼。

    但对宋录来说似乎是灾难。

    倒入蛋液时没注意,溅飞一滴油在掌勺的手上,滋滋作响。姜耶吃痛,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甩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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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摩挲,指尖颤抖,将烟含进嘴里。

    “咕噜咕噜.....”

    宋录找到机会,伺机而动。

    牙关轻咬,鼻腔喷出两道浑白的烟。懒散地给水壶装水,放在电磁炉上烧。

    真不想用这个,可实在没有杯子了。

    ——他对姜耶发誓,如果他真的从二十岁阳痿到九十岁,那他的舌头和手指将会在三十岁时因为最灵活最能戳人G点而载入吉尼斯纪录。

    两顾无言之下,宋录会说:“怕你受不了,我先射一次。”

    可刚挣动,就被带回去,肘间缩在他腋下,腰被搂住。脸颊上亲昵的贴着年轻人的脸,轻轻厮磨。

    但他的确没有其他办法,炸蛋的拯救让他焦头烂额。

    “没闹你,你继续做吧。”

    虽然第一次的性经验不美好,但不代表以后不好。

    忘了是哪学来的配方,宽油炸蛋,再淋上味美的酱,口感酥松厚实,过程又非常简单。

    蹲在他左腿侧方,温热的肌肤隔着衣裤都能轻易感受。裤子被猛地扒下,连同里面燕麦色的纯棉内裤。

    刚挥不过三下,就大手握住。手心很热,还干燥,不光不能缓解疼痛,甚至还有加重的意味。

    手被执起,真正的唇肉亲舔微红的伤处。接着被强硬地塞入铁勺,等手心收拢时肩膀被拦住,走向冒着烟的油锅。

    热暖的手缓慢向上攀爬,爱抚每一寸肌肤,把掌心的温度通通染到他的皮肉上。

    他俩也曾抱在一起,探讨阳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做。

    又把水化开,涂抹到其他地方,动作轻慢,带着明显的性暗示。

    第二次做爱在厨房。

    他没有奚落的意思,作为货真价实的中年人,他理解这种落差感,但没等他张嘴安慰,总会塞进来另一张嘴,还有舌头。

    ——第二次做爱,他在炸蛋。

    没有晨勃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算不得打击,只是会失落或者祈祷明天一定要全身一起向太阳打招呼。

    水淋淋的手摸上来,从腕骨厮磨到刚刚烫伤的地方,指腹像唇,带着怜惜亲吻几下,留下几滴水。

    大手牵着他赶向边上的水槽,开了冷水猛冲,两手拇指摩挲其他肌肤,嘴里念念有词。

    好在时间耽误得不算太久,只是发焦,没糊,反添了脆和油脂香。

    第二次......第二次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姜耶打了八颗鸡蛋,倒了半锅的油,不想浪费。

    当时没打算做的,他反正没打算,宋录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猜应该是没有预谋,虽然受害者本人没有阴影,但是宋录萎靡了很久。

    每次都在临门一捅,龟头插进后穴,要接着把剩下的肉棒送进去时,就会直接射光,软在门口。

    舌尖舔了舔烟头,将它抵出去些,干巴地抽几口,没任何味道。

    捞起边上的筛子和盆,把炸开的蛋放在一边滤油。再找到一个新盆和新滤网,把国内的油滤干净等着后来炒菜。

    姜耶没信,年轻的爱人崇尚浪漫和亲密,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表达爱和占有的好机会。

    阴茎直接和粗硬的围裙接触,带来奇异的感受。

    他颓废了太久,碗柜乱糟,脏盘子淹死在泡沫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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