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逼夹缅铃上朝/脸被扇肿见妹妹/被妹妹看见挨操叫床/夹着精液说挨操感受(2/3)
“陛下大安。”
“那就好,你安心在司簿房待着,受了委屈一定想办法给我递话,姐姐给你做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方停絮打起精神正想说点别的,却听见外面传来宫人们问安的声音。
“朕不放人,她能走去哪里。”
方停絮注意到妹妹动作,知道她发现了,直叹男人作孽。
方停絮自觉失言,可又怕否认了以后露馅,只能沉默认下。片刻后安抚妹妹道:
方妹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别说气话。这偌大的皇宫我们怎么可能逃出去,就是逃出去了,我爹怎么办,二伯父怎么办,继一怎么办?他们现在还有一条命在,我们走了,他们就没命了。”
方停絮轻敛眉眼:“他不会知道的。”
“她想带你走?”
“姐,你看你都被他糟蹋成什么样了,还留在这干什么。”
“姐在这挺好的,你消停点儿好好待着,姐姐没事儿就去看你。”
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不少体己话。
方停荷心疼得声音都抖了,也顾不上里边的人听不听得见:
“那就把他们也救出来,一家人在一起,浪迹天涯也好!”
“诶姐……”方停荷还想再说什么,她姐已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不疼的,”方停絮捧着妹妹的脸,让她直直望进自己的眼睛里,“陛下疼惜,给我喝了药,睡一觉就黥好了。是我自愿的,这个图案这么好看,姐姐真的没有不喜欢。”
方停絮联想到自己,瞬间陷入极端的恐惧。她抓着男人的手箍得泛白,连气都喘不过来:
“我知道,能过得这么清闲是沾了你的光,可我宁愿不要,只要我们俩能在一起。”
“你要想嫁给他几年前就嫁了,还用等到现在?正妻都拒了,就为了当个爬床宫女吗?”
方停荷耷拉着眼睛不说话,却一下瞧见了姐姐颈侧的黥字和遍布后颈的吻痕。
“姐你当我傻是吧!这叫对你好吗,他把你当人了吗!”
方停荷头都不回:“带你走,我们逃出宫去!”
“你能跑得比圣旨还快吗,等咱俩赶到都能直接给他们上坟了。”
方停絮知道男人还在屋里等着,她应该早点过去。可一看见妹妹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忍不住多坐了会儿,再坐了会儿,直到里头的男人不耐烦了。
字边缘还有点泛红,一看就新黥不久,方停荷伸手想摸摸,又怕碰疼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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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就被方停絮拽着袖子打住。
“那你怎么办?你跟我说,贺定兰那狗皇帝是不是没少欺负你,是他打的你还是他手下人?”
方停荷看见她的眼神真挚,分不清她到底说没说假话,虽然心里狐疑,也只能信了。
方停絮呼吸一滞:“她怎么……”
男人轻掐她下巴,抬着她脸蛋端详:
贺定兰坐在床边。
“按理说没入掖庭分不到什么好去处,咱们进宫都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当日我直接被分进了司簿房,整日清闲同屋友善,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到你。我在宫里轮番打听也没有你的消息,直到昨日贺……陛下差人找我,我才知道你在这儿。”
“没有,”方停絮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表忠心,“她没那个意思,奴婢也不会跟她走,主人在哪儿奴婢在哪儿,真的。”
在心里吐槽了一会儿,方停絮又拉着妹妹说话:
“你瞎说什么呢!逃什么逃,不要命了是不是!”
方停絮心里也难受,抱着妹妹安慰:
贺定兰随意点了点头:
妹妹的眼圈登时红了,拉着方停絮就想走。
她也不知道贺定兰把自己当什么,他骂她、打她、侮辱她、强暴她,可也哄她、抱她、在她哭的时候吻她的眼睛、在她喝药的时候喂她吃喜欢的糖。说好也不好,说不好又好。她觉得自己好像男人的娃娃,只能被随意摆布,又在他的怀里受尽宠爱。
“好啦,我们都见了面,以后在一起的时候多着呢。”
但这些不能同荷花细说,她只能想些办法证明:
方停荷却又朝里间瞪了一眼:
方停荷吸吸鼻子,声音里带了哭腔:
“……”方停絮无言。
其实方停絮此刻想来,确实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男人,甚至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可能是她们家的一条出路。
方停荷沉默了,过一会儿又说:
“有也没关系,”男人带着少女的身子转过来,一起往外看,屏风后是方停荷娉婷的背影,“她马上就会知道她姐姐是个离了朕就活不了的小骚货。”
方停絮忙拽住她:“你干什么去!”
“陛下人中龙凤,又是九五至尊,做他的女人不是什么坏事。”
说罢人进了里间。
“继一知道你这样,指定比我还心疼呢。”
方停絮这才彻底放下心:
方停荷却只注意到一点:
方停絮不自在地垂下眼。她拉着妹妹坐下,试图和她讲道理:
方停荷柳眉倒竖:
方停絮听见声音认命起身,又怕男人疯起来不管不顾,赶紧给妹妹轰走。
“停絮。”
方停絮不信,知道这人就是看她不在回来找人来了,二十好几的人了跟没断奶似的。
方停絮在底下掐了掐妹妹的手,示意她放心说。
“不能这么说,那是陛下。他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犯了错。”
方停絮被妹妹这样看着,眼眶一阵发热,但又安下心来。她和入宫前一样,想来是没受什么委屈的,贺定兰果然说话算话。
“谢谢主人让奴婢见妹妹。”
“姐还有事忙,荷花你先走,听话平时别惹事,姐有空找你。”
方停荷这才依言道:
“你看,你姐我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个不是比在家还好。承元宫这么大我随便住,门口的宫人都归我使唤,这还不好吗?”
“我和我妹妹说话,你们走远点。”
方停荷梗着脖子同她辩:
放屁呢。
“你姐和当年能比吗?当年是咱家站错了队,陛下仁慈,登基以后留了咱家的命,爹是主谋都没杀。我现在有幸到了陛下身边伺候,他能看上我是咱家的福气,你不想你爹和我爹安度晚年吗,继一才十八,他能一辈子留在边关吗?”
方停絮一进来就很有眼色地往男人怀里靠,小脑袋在男人颈间摩擦,娇娇道:
贺定兰一进殿,就看见一双和方停絮相像的杏眼瞪着他。
又冲外面喊了一句:
“姐,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这么无名无份跟着……”
“没事的,陛下让我们别拘束,你只管说你的。”这宫里有什么事想瞒他估计也瞒不住,正好若是荷花有什么难处借机也能让男人知道,省得她以后费力提了。
方停絮赶紧把梗着脖子不动的妹妹按倒:
“你这几日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方停絮暗叹这傻丫头话本看多了,面上继续语重心长地教育:
方停荷红着眼睛握住她手:
“你住在皇帝寝宫?姐,你是不是……?”
方停絮快被这刨根问底的死丫头气死,隔墙有耳,在男人的地盘她本不虞说这么多,但不说这丫头真容易钻牛角尖。
然而方停荷却不信:
“朕就是回来歇歇,你们接着聊,别拘束。”
“……是不是很疼?他怎能把你当私奴侮辱!”
方停荷往里头望望,没说话。
方停荷把她的手握得死紧,小心翼翼地盯她眼睛:
方停絮也回头瞅了瞅,里间和外室隔着一个缂丝屏风,丝质半透,能看见男人正坐在桌边饮茶。
方停絮下巴都要被她惊掉了,姐妹重逢的愁绪也没了,慌忙捂住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