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开裆裤/教规矩/口爆吞精/春药调教/鸡巴抽脸/母狗认主/小穴盖章/被男人操(2/3)
方停絮被他笑得面红耳赤,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变态同化成了小变态,一边恶狠狠地抬头瞪他。
“哦……学得真快,天生欠男人操的骚货。”
射过一次的男人分外好说话,看见她自欺欺人的样子也不生气,还有心情蹲下逗弄她。
“含住了,主人赏你的。”
“……”操!
死变态差点操死她。
“唔……呕……咳咳……”
贺定兰没管她小猫撒娇似的埋怨。
男人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裙子,露出只穿着开裆裤的浑圆屁股,臀缝下面那处嫩穴已有了亮晶晶的水渍。
说着在她腿间一摸,收回手时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呜呜……主人快操奴婢,求求主人……”
“乖,张嘴给朕看看。”
“小骚货发情了?”
“……贺定兰!方停絮是贺定兰的狗!”
“嗤。我说什么来着。”
“……喜……欢。”操!操!操!这疯子给她下春药!
“唔……是主人的,奴婢是主人的狗!”
“主人……奴婢要……”
“贱狗又欠教训了是不是?”男人掐着她脸,神色瞬间冷下来。
“这张狗嘴里没几句真话。”贺定兰松开手抬了抬下巴,“去趴好。”
方停絮被折磨得要发疯,难耐得蹭着男人的裤裆连声哭求:
“你是谁?”
贺定兰被伺候得龙心大悦,挺胯往前一顶,大半根都塞进胯下少女的嘴里。
“啊!不是的……贱狗愿意……贱狗最喜欢吃主人的精……疼……主人……奴婢好疼……”
粗长的巨物长驱直入怼到嗓子,方停絮被顶得直翻白眼,双手下意识地推搡身前人,喉间痉挛着想要排出入侵者。
她小心地观察着男人脸色,红唇包住龟头,舌头不时往男人马眼里探,一双手也不闲着地轻揉下面的两颗卵袋。
男人却已坐回龙椅,对她视若无睹。
“奴婢错了……呜呜主人……贱狗错了,求主人操操贱狗吧……呜呜……”
“这是让小母狗变得更热情的东西,喜不喜欢?”
贺定兰垂眸看着深陷情欲的少女。短短两天,当初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名门嫡女,已成了臣服在他胯下的母狗。
“小骚货吃得爽不爽?上面的小嘴嘬鸡巴,下面的小嘴是不是馋哭了?”
但还不够,她还不够乖,不乖的狗狗没有奖励。
男人拨开两片饱满的阴唇,两指掐住敏感的小豆豆,使劲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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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粝的手指一碰上穴,方停絮就爽得迷了心,只知道撅着屁股往男人手里送。
又过了会儿,少女的小穴已经开始滴水,磨蹭的幅度明显加大。
失去抚慰,方停絮急得屁股在空中乱扭,声音里带了哭腔:
贺定兰伸出一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拌湿热的口腔。
金尊玉贵的娇小姐没受过这种罪,缓过劲儿来就想抱怨。可她含着嘴里的精液不敢吐,整个人便又气又怂的,趴在地上装鸵鸟。
贺定兰却突然停了手。
“主人……奴婢知错了……对不起主人,奴婢不敢了。”
方停絮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死变态,面上却还是一脸驯服得乖乖张嘴,让男人看到她满口白精的淫荡样子。
方停絮低眉顺眼地应是,偷偷翻了个白眼,一歪头却被男人逮了个正着。
然而少女实在被操得太狠,眼睛里朦朦胧胧一片水色,没半点杀伤力,倒像是勾引。
“你是谁的狗?”
方停絮欲哭无泪,恨不得回到一刻钟前跪求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
贺定兰却被夹得更是兴起,大掌箍住少女两只纤细的手腕,不顾身下人的挣扎,挺胯在嫣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重重摩擦少女口腔里的湿嫩软肉。
方停絮在情欲面前败下阵来,回头看向男人,一脸压抑的春色。
方停絮半边脸先前已经被他打肿了,这么一掐顿时眼泪汪汪,偏还不敢呼痛,只能憋屈地讨饶:
“……没有。”方停絮咬牙硬抗。
“啊……被打了……”方停絮被抽得一个激灵,穴里汹涌得像发了大水,“奴婢要鸡巴……要主人大鸡巴……啊哈……”
“要什么?话都不会说!”贺定兰握上她屁股,大拇指重重地揉搓穴肉。
方停絮被射得直咳嗽,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精液涌上来,整个口腔都是咸腥的味道。
“唔……唔唔……”
方停絮连滚带爬地趴到毯子上,屁股撅起对着男人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是……是……”少女难得带了点理智,羞羞怯怯地看他,“……方停絮。”
“方停絮是谁的狗?”
“主人,这是什么……”
药丸很快在湿热的穴内化掉,穴里逐渐泛起一股痒意,方停絮忍了又忍,很快便按耐不住地蹭腿。
方停絮默了默,在心中催眠这是牛乳这是牛乳这是牛乳,咕噜一声咽下去。
“记住,精液是主人的赏赐,准你咽才能咽。”
方停絮心头一凉。
方停絮把男人的手指舔得滋滋作响,讨好地看着他。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不知道从哪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少女穴里。
方停絮被操得头昏脑胀,嘴角都撑得微微透明,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她下半张脸长时间维持着两腮内凹的姿势,酸酸麻麻的几乎没了知觉。
“不愿意吃主人的精?”
“啊……啊嗯……重一点……哦……好舒服……”
男人被她这副好像操傻了的痴样刺激到,心头一阵火热,身下不由加重了动作,又快又狠地操了几百下,最后重重地往前一送,抵着少女稚嫩的喉管射出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方停絮被掐到腿软,落在男人手里的屁股抖如筛糠,哀哀叫着求饶。
男人不耐蹙眉,对着半露在外的雪白臀肉啪啪抽了两下。
这个认知令他血脉喷张,恨不得现在就掰开她的穴狠狠贯进去,让她变成只会在他身下张着腿挨操的精壶。
贺定兰满意地拍拍她脸:
“不愿意也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求着要了。”
贺定兰没说话,眼神嘲弄地等她自己开口。
“好了,咽下去吧。”
“问你话呢?贱货就知道发骚!”
得,这比牛乳还精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