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3）(2/2)
圣子失信，他也会受神责罚。
忏悔者终于忍不住哭泣，他不断地哭诉着——
“神啊，我有罪。”
他还为被当做泄欲工具而觉得有些别扭。
他倚着床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的那个淫纹上描画。
忏悔者似乎用双手捂住了脸，声音变得模糊起来。
“我迷倒了温莎夫人，又给他下了药，和他通奸。”
“我会想象着他自慰。”
“他有罪。”
“我爱上了隔壁温莎夫人……”
他停下来，看着面前毫无动静的天使像。
约书亚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他抖着嘴唇，嗓音沙哑地问，“你做了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为我戳破他的淫荡而羞愤呢？
之后便是冗长的自述。
康奎尔默默生起一个问号。
约书亚隐在帘幕背后，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上前来，拖开了椅子，重重坐下。
约书亚点了点头，走向了圣殿。
“是的，主教大人，我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恶。”
然而这个本应圣洁无比的圣子对他说——
“看不到他时，我就想着他什么时候能来，尽管他不是来找我的。”
他大为震惊。
约书亚被留在充斥着性味的房间里，屁股里还留着康奎尔的精液。
“我……我想着他的样子，想着他的裸体，想象着他的阴茎插入我的肛门，自己抚慰我的下体，用自己的手指捅进我的肛门。”忏悔者最初还有些犹豫，到后来像是彻底打开了心防，将自己所做的荒唐事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切拉别呆立在天使神像里。
“我每晚，每晚都在祈祷，希望他能来操我。”
他低声诉说着，突然想起了之前他听见的一次忏悔。
“神听见了你的忏悔，知道了你被恶魔困扰心神”
昭示他淫荡的淫纹……
“我知道男人之间的鸡奸是什么样的，所以就学着那样的方式用手指自慰。”
康奎尔愈发疑惑不解了。
本应如此的。
约书亚默默坐直。
“这是我的本性。”
然而他却觉得他千百年来安稳沉静的灵魂中燃起了一个小小的火苗。
他微微勾起嘴角，内心生起一点快乐。
“我不后悔，也毫无困扰。”
忏悔者很有条理地讲述着与那位情夫的经过，着重描述了那次令他心动的相遇。
主教的眉头紧紧皱起，面色冷肃，他重复了一遍约书亚的话，
切拉别看着约书亚说起康奎尔时温柔的微笑，无法避免地回想起那场荒唐的淫行。
“我每晚都睡不着，只能想着他入眠。”
约书亚安静地站在圣殿中央。
“……是吗？”约书亚似乎有些累了，只是单纯地回应康奎尔说的话罢了。
“我每晚都能梦见他，白天也一直想着他。”
他的淫荡又何需这个纹路昭示。
他本以为约书亚来找他是因为被他开了苞之后尝到了做爱的快乐，又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才找他泄欲的。
“然后什么死物都满足不了我了……”
“我不想拯救我的淫荡。”
天使选定的圣子与天使灵魂协调，方能聆听神谕。
“现在我的屁股里还有那人的精液，我不想让它流出去。”
天使肃穆的表情一成不变。
“我居然对神做那样自私的祈祷。”
“他一冲我笑，我就好快乐。”
主教和圣骑士震惊地看向圣子，不明白圣子为何出门传教几年突然回来后，就声称自己身怀罪恶。
“但我忍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神啊，我有罪。”
“不。”约书亚却打断了他的话。“您错了。”
“有了这个，你就没办法反驳了。”
主教声如洪钟，声音在回音壁中回荡，威严地如同神的质问。
甚至几乎没有那位情夫的参与。
是康奎尔给他的标记。
主教沉吟良久，才拧着眉毛说，“你是天使选中的圣子，你亲自去向天使陈述自己的罪恶，再由天使定夺。”
“你不能再当圣子了？”
约书亚是他亲自选定的圣子，所以他才能降临在他的身体里而不会破坏人类脆弱的肉体。
于是康奎尔顶着满头问号洗澡去了。
忏悔者停顿了好长时间，才蠕动双唇，细声说，“温莎夫人的……情夫。”
“就在昨晚。”
“我就去温莎夫人房里偷来他的衣物，然后用他的衣服塞进我的屁股里。”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或者并未被天使所意识到。
“但我不想洗清我的罪恶。”
“一开始是一根，之后是两根，三根，四根，甚至最后整只手都能进去。”
“若我的罪恶淫荡因他而起，那我心甘情愿。”
这是因康奎尔而生的东西。
约书亚说了太多话，说得喉咙都有些干燥。
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神当然不会听我的话。”
约书亚的手指颤了颤。
又是觊觎有夫之妇，约书亚叹了口气，换了个坐姿。
微不可查，却在他的灵魂深处荡起涟漪。
“手指再也满足不了我之后，我就用门把手，栏杆，床柱捅进我的屁眼。”
他双手合十，看着圣殿正中央那座威严慈悲的天使神像。
“天使大人，你在听吗？”
沉默许久后，一个低沉的男声才开口道，
与现在如出一辙。
切拉别垂眸看着约书亚，神音浩荡。
这类忏悔总是很长，忏悔者总是会絮絮叨叨地讲故事，甚至会将一件事翻来覆去说好几遍。
但是……
天使没有形体，所以那原本会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会让他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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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像突然被注入活力，石头雕成的面容变得鲜活。
卑微又可怜。
“我……我甚至偷窥他与温莎夫人的房事，”忏悔者痛苦地哽咽着，“然后想象着他像对待温莎夫人那样对待我。”
说着，他让开了通往天使降临圣殿的道路。
“我知道我罪恶得罪无可恕，我淫荡得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