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免费试读(6/8)

    虽然心里因为白若未对自己的好而感动和开心,可顾浅臻心里的愧疚倒也越来越强,她不知道白若未做什么工作,之前每天在家里休息,这几天又一直在晚上出去,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来。当然,白若未不让自己问,她也就没问太多。

    吃好了饭,把屋子收拾干净,顾浅臻看了眼指向晚上10点的表,想了想是不是该洗澡睡觉了,可就在这时,房间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恰巧是白若未回来了,只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这个人顾浅臻有点印象,好像就是前些日子自己和白若未去找工作,在商业街上碰到的女人。

    只是女人今天的妆容比那天还要夸张,而白若未也是如此。顾浅臻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化了这么浓的妆,却让她觉得很好看。在顾浅臻的心里,白若未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就和那些上电视的明星一样。她晚上总是穿着看上去很暴露却又很性感的衣服出去,她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着,鲜红的嘴唇叼着一根烟,看上去漂亮极了。她回来看到自己还没睡微微一愣,然后便踢掉了高跟鞋走了过来。

    死小鬼,还没睡?

    嗯,正要去睡了。

    哦,你回房间睡吧,不许出来,懂吗?

    好。

    见白若未让自己不出来,顾浅臻嘴上应了,然后急忙跑进屋子里。见她离开,白若未松了口气,她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屋顶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白皙的脸颊照得很亮,之前喝了些酒,一些粉晕爬上肌肤,白里透粉。

    祺飒站在一旁看了会,直接跨坐过去,吻上她的唇瓣。白若未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却又抬手环住祺飒,回吻上去。两个人热情得如同吸铁石一般强力吸附在一起,她们像是疯了一样彼此撤掉了对方的衣服,还没等祺飒说什么,白若未已经跪在沙发边,吻上她湿润的地方。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祺飒是个爱玩的人,当然在这种事上也从不会害羞,不会掩饰自己的快乐。听到她的叫声,白若未瞄向关着的卧室,又慢慢闭上眼,当祺飒叫得越来越大声,一阵阵热流顺着腿心流淌下来,白若未没躲开,而是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洒在自己的脸上和嘴边。

    白,你知道我最看中你哪里吗?祺飒被伺候得很爽,她笑着挑起白若未的下巴,看着她脸上属于自己的液体,却全然没有害羞的意思,反而细致地打量着白若未的脸。这张脸很出众,就算是在晴馆那种美女云集的地方,也是上乘中的上乘。

    一般看上去干净的人,很难会有妖娆的感觉,可白若未却意外的把这两种样子都融合在了一起。祺飒知道她厌恶这份工作,即便她的地位在晴馆不算低,可和那些因为地位高就觉得这份工作很不错的那些女人来说,白若未的表现绝对称不上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

    她在一些时候的眼神冷漠到让人没有好的心情,可一旦你需要她热起来,她又会马上变成勾人的妖姬。这张精致的脸有种透明干净的感觉,跪在地上为自己口的时候,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到了极致,心理上也会有满足的感觉。

    祺飒喜欢看白若未伺候自己的样子,当然也喜欢上白若未,只不过后来她发现这人被上所表现出来的感觉都是装的之后,就再也没碰过白若未了。

    呵,这是什么话?祺大小姐最看中我的,难道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我活好,你们才喜欢吧?白若未笑得极为勾人,末了还不忘舔了舔嘴角边残留的热液。看到她用手指勾着脸上的那些水渍,再一点点的把手舔干净。毫无疑问,白若未就是个钓师,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极尽所能的讨好自己,勾引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抵抗住这种诱惑。

    祺飒感觉到自己刚刚到了一次的下面又湿了,可这一次她想做其他事的欲望远比让白若未伺候自己更强。她把白若未按在沙发上,右手长驱直下,探到白若未的腿间,然而,和心中想象的感觉不同,那里别说是湿润,根本是干的跟他妈沙漠一样。这点让祺飒觉得极为不爽,自己都被白若未舔到高潮了,可这人居然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喂,你没干这行之前也这样?祺飒在白若未下面摸了会就没了要做下去的欲望,她靠在沙发边点起一根烟,侧脸看了眼满脸无所谓的白若未。她敢确定,这女人的演技绝对可以拿奥斯卡级别,要一个从没体验过高潮的女人演得那么像,她也只能佩服白若未了。

    恩,不过没什么关系吧?让你们这些客人爽了不就好了?白若未调笑地看着祺飒,她拿出一根烟,却发现自己的打火机坏掉了,看着祺飒嘴上的烟,她缓缓凑过去,用烟头对着烟头,很快,两支烟都燃出灰色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白若未迷茫的脸,祺飒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穿衣服走了。

    送走了麻烦,白若未去了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她看了眼手机,似乎从上次离开之后,戴涔再也没来找过自己。报纸上,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戴涔要和什么富家公子订婚的消息,所以也就那么回事吧。

    白若未回了房间,发现顾浅臻躺在地上,却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她知道这死小鬼没睡,刚外面那么闹腾她也一定是听到了。说起这点,白若未倒是没有半点愧疚,那可是自己的工作,总不能为了不残害祖国的花朵就不做吧?

    白若未心里百转千回,而顾浅臻又何尝不是如此。她觉得白若未越来越奇怪了,她知道这人刚才和那个灰头发的女人也做了恋人之间能干的事。可是上次那个大姐姐为什么不在了呢?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换了一个女朋友吗?

    白若未,你换了恋人吗?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顾浅臻轻声问道,听她这么说,白若未瞪她一眼,然后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用力往两边扯。顾浅臻被捏得脸颊发疼,眼泪都快出来了。

    唔疼脸顾浅臻低声说着,白若未看着她的脸被捏红,笑起来。

    死小鬼,让你再问这么多,下次再随便问就把你脸捏肿,肿得跟屁股一样。白若未如同巫婆一般威胁着,听她这么说,顾浅臻揉脸的手偷偷摸了下屁股,随后把小脸皱到一起。

    和屁股一样大的脸,也太丑了。

    第十三章

    诶诶诶,你说说你,每天晚上来了这里就知道喝酒,也不和客人聊天,阿若,你别仗着自己现在年轻,有几个熟客就觉得自己怎么样了,你现在不多接点活,以后有你好受的。在嘈杂的酒吧区,白若未不停地喝着酒,然而比起震耳欲聋的音乐,更加烦人的就是身边的唠叨。

    白若未回头看着经理人,那是一个大概40多岁的女人,分明脸上都是皱纹,却还化着大浓妆。她叫花姐,是白若未来到晴馆之后的第一个经理人,也是始终如一的一个。晴馆在加海市的地位自然不用说,和潇湘阁齐名,是加海市最有名的两家风月场所之一。只不过潇湘阁近几年似乎从良了,开始玩起了风雅的生意,使得晴馆的名头逐渐变得一家独大。

    和潇湘阁一样,晴馆背后的老板自然也是道上混的,且势力自然不一般,否则也不会把这种高级夜总会开得这么头头是道。白若未被那该死的倒霉前男友坑到这里,除了欠债之外,还有身上那份卖身的契约。倒不是说那张破烂纸有什么用,而是自己要是想从晴馆离开,这里的人一准会把自己打死,再不然就是去她的老家威胁她父母。

    白若未知道,自己欠的钱靠着她自己卖身根本一辈子都还不清,就算她成了晴馆的头牌当家,或是傍上什么大款把钱还了,那这晴馆老板会不会放人还是一说。总结来看,也就是,如果你有势力,就算没钱也能走,如果你没权没势,你有钱也没屁用,还得在这赔笑卖身。

    想到这些,白若未本来还有颗积极向上,努力工作的心,然而现在她就只想混吃等死过日子,哪天真死了倒也好,大不了一了百了。

    然而,就是她这小心思,却被经理人花姐看得透透的。晴馆没有所谓的老鸨,也没有管事,而是经理人在打理,其实也就是和那些明星经纪人差不多,只不过这里的经理很会拉皮条,他们的任务就是调教新人,搭扯老人,鼓动高级的小姐去努力接客。而自己,就是最后一种情况了。

    花姐,我也有好一阵子没孝敬你了,等这月月底开了工资,我请你去做个全身美容怎么样?白若未又是一杯酒下肚,她看了眼花姐,笑着说道。可平时好用的招数,到今天反倒没用了。

    阿若,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担心你才这么说。这个月业绩,你又是最后,现在你是高级,要是再这么混下去,上头给你降级可不是我能管的事。张家少爷这段时间来了不少次,都指明要你,可你偏偏不接,张家少爷又帅又有钱,你老躲着他做什么?花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可白若未听了,却沉默下来。

    白若未的沉默让花姐觉得苗头不对,她靠过去,上下打量白若未几眼,然后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我说阿若,我知道你和戴家那小姐交情不一般,这几年她也没少照顾你,你平时接她私活我也没管,但这几天报纸你也看了,人家早晚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的。你俩都是女的,而且你又是这么个身份,有些话我不直说,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掂量。

    干咱们这行,最忌讳就是喜欢客人,野鸡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多了,但也得看看那凤凰是不是真的想要你。花姐说完,拍了拍白若未的肩膀,转身走了。可是人走了,留下来的话却扎在心里,像是带着倒刺的木槌拔不出来,一旦用力牵扯,就扯得心口发疼。

    白若未不停地灌酒,像是酒都免费一样。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也忘了所谓的时间。

    顾浅臻在家洗了衣服,收拾好家务,她看了眼才十点的时间,觉得也该是时候睡了。然而,正当她要洗澡的时候,家里万年不会响起来的座机居然有声音了。顾浅臻不知道这年头还有谁会打座机,她走过去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那边就传来嘈杂的吵闹声,而说话的是一个男人。

    喂,你是白若未的佣人吗?劈头盖脸的一句话让顾浅臻摸不着头脑,佣人?自己说起来的确是佣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喝来继续喝啊,你打什么电话,我家的佣人是个傻子,好蠢蠢狗狗。

    正当顾浅臻觉得是打错电话想要挂断之际,电话另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虽然醉意浓厚,却也听得出是白若未的。她想了想,难道白若未正在上班?然后她的老板给自己打电话了?

    你好,你那边好像有我认识人的声音,她怎么了吗?

    所以你就是白若未的佣人吧?来晴馆酒吧区接她,她喝醉了。

    好,那我这就去,请问晴馆怎么走?

    顾浅臻听到白若未喝醉了,她问了地址,又说了自己家附近的建筑,这才根据对方给出的路线,拿了白若未留给自己的几块钱,决定坐车去。然而,等到了所谓的晴馆门口,顾浅臻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栋装修得金碧辉煌,像是公园一样的大酒店,茫然的朝着门口走过去。她觉得白若未好厉害,居然能在这种地方上班。

    顾浅臻穿着一身运动服走进去,小小的个子和娃娃脸一看就是个未成年,看到她就这么进来,门卫急忙拦住她。喂,小姑娘,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门卫提醒着,视线却忍不住在顾浅臻身上打量,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是这里工作的人的佣人,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她喝醉了,我来接她。顾浅臻说完,就见两个门卫愣了一下,随后爆笑起来,见他们一个劲地笑不让自己进,顾浅臻尴尬地站在那,想着怎么进去,这个时候,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出来,他看到门口的情况问了一嘴,听到自己就是那个佣人,好奇地打量她。

    你是刚和我通电话的那个?黑西装男这么问。

    嗯,是我,我是来接白若未回去的。顾浅臻正经地说着,男人思考了一会,带着她朝里面走去。第一次进到这么豪华的地方,顾浅臻到处打量,发现这里有好多漂亮的女生。她们有的穿着很暴露,有些穿着像是仙女一样,还有一些靠在男人的怀里,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情景,顾浅臻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沉默。她14岁了,虽然没念过书,却不是什么都不懂,但她知道,这个地方,大概就是一些特殊的地方了。顾浅臻一路走到酒吧区,看见喝得烂醉的白若未,对着领路的人说了声谢谢,走过去扶白若未。

    白若未,你醒醒,我们回家了。顾浅臻的声音很轻,根本不是叫人的感觉,见她小小的身子根本很难把白若未扶起来,西装男看不过去,帮忙把人带出去,看着两个人那么艰难,又叫了辆车。坐上车之后,顾浅臻回头看着睡着的白若未,渐渐陷入了沉思。

    怪不得白若未总是在晚上上班,早上回来,而且恋人也换的那么快。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顾浅臻看了眼白若未不停耷拉下去的脑袋,把她扶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出租车很快到了她们家楼下,顾浅臻出来带的钱不够,她摸了摸白若未的包,里面还剩几十块,她拿出来付了车费,这才慢慢的把白若未扶回到楼上。

    顾浅臻又瘦又矮,虽然白若未也不重,但身高摆在那,又喝得烂醉,自然很难走路。撑着一口气把她扶到家里,顾浅臻从未这么累过。她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看着缩在那的白若未,想了想还是要帮她清理一下身体。

    她走过去,轻轻扯掉白若未身上的裙子,脱掉她的文胸。看着她胸前两颗白皙的饱满,又想到今天在晴馆看到的那些,不由得红了脸。

    白若未的这里,真的好大。

    第十四章

    这一次喝醉,白若未真的是醉得死死的,直到第二天大中午才醒过来。她痛苦地揉着要炸掉的头,桌边是热水和热粥,白若未思索了一会,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记得她喝醉了之后就一直在说胡话,还说了好多顾浅臻好麻烦好唠叨的话,应该不会被这小鬼听到吧?

    你醒了?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正当白若未发愣的时候,顾浅臻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她,白若未愣了愣,她看了自己没穿衣服的身体,脑袋里有些片段零零散散,却足够让她引起怀疑,她脸色微沉,打量了顾浅臻一会。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昨晚你喝醉了,然后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打电话过来,我就去接你回来了。顾浅臻实话实说,最后对上白若未有些阴暗的视线,变得闪躲起来。

    所以,你知道我工作的地方是哪里吧,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沉默了好一段时间,白若未才慢慢开口。她表面上显得毫不在意,藏在棉被里的手却在发抖。她其实从没想过隐瞒什么,也更没打算隐瞒顾浅臻。只是她还是会介意顾浅臻看自己的态度啊。

    恩,我知道。顾浅臻能看出白若未似乎不太开心,但她不知道是自己去接她让她不开心还是其他。顾浅臻虽然不太懂深入的东西,但她也知道白若未的那个职业是不好的。她倒不是觉得白若未怎样,只是单纯觉得那里不安全,她怕白若未在那里会被欺负。所以在心里想了想,顾浅臻还是开了口。

    白若未,你还要在那里工作吗?那个地方,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顾浅臻没有恶意地说道,也是出于担心白若未的想法,然而,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丝一毫的话语,都会挑动白若未的细密的神经。

    怎么?你嫌我脏?如果你嫌我脏,你可以滚啊。白若未抬高了声音,她死死地盯着顾浅臻,分明她没有大声喊,只是比平时稍微大了点声音,可是眼神却很冷。看到白若未的样子,顾浅臻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她根本没有嫌弃白若未脏,她怎么会觉得白若未脏呢,分明她身上都香喷喷的,哪里脏了。

    白若未,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那里很危险,我

    滚

    白若未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听到了吗?我不想再看到你,拿着你的东西,从我这里滚出去。

    白若未猛地从床上起来,她连推带搡的把顾浅臻从房间里撵出去,看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严,顾浅臻委屈的红了眼。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她真的没有觉得白若未哪里脏,也不是嫌弃白若未的工作,为什么这人一定要认为自己那么想呢。

    站在门口待了一会,顾浅臻不敢敲门,只能去冰箱里找些东西,准备做午饭给白若未吃。听着她走远的脚步声,白若未蜷缩在棉被里,可全身还是止不住地发抖。她不是不明白顾浅臻没有恶意,只是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让她只能在刚才给出那样的反应。

    白若未,你只适合一个人不是吗?就算顾浅臻现在住在这里,也不是永远,她早晚会走,她早晚会觉得和你住在一起是件丢脸的事。所以说,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心软把她留下来,搞得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白若未想哭,可是她更加讨厌那种哭过还无可奈何的感觉。她没用,毫无一点能力和用处。她就像是最渺小的蚂蚁,只能苟延残喘的在夹缝里活着。任何一点打击都足以让她死掉,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白若未,我做了午饭,你出来吃一些好不好?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其他意思的。白若未没想到顾浅臻还会过来敲门,听着她的声音,白若未只觉得头越来越疼,烦躁得无以复加。她用力捂住耳朵,可是那敲门声还是一下下传进耳朵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