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聊2(4300+)(2/2)
才怪。苏湛和江掩尘都在心里吐槽着,要是她过得快乐,怎么会养成这么独立冷漠的性格。
一个很中规中矩的问题,很符合时以容纯情小处男的人设。
时以容轻轻躲了一下,就任由他抓住。
不过江掩尘也有些奇怪,苏湛一直以来就扮演着完美继承人的角色,为什么今天却向他们表露自己的心迹?
容容,轮到你提问题了。江掩尘握了握小手,鼓励他勇敢提问。
大概十几次吧。江掩尘的冷汗似乎又开始冒了。
要不要我帮你列举一下。苏湛平静开口,光是他看到的女伴就有不下几十个。
江掩尘深呼吸压住内心的不爽,开始认真地回忆起来。
呵呵。苏湛的笑声不失时宜地响起,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的第一次是在14岁。那天我去参加广伯伯的60岁生日宴,孙家的三小姐主动拉着我上了楼。
时以容和江掩尘都有些沉默,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他们都很不了解苏湛,这个所有人都承认的绝对天才,似乎总是活在长辈的夸奖里,刺眼的光晕里,而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乎没有人去探究,是他们不愿,还是不敢,还是苏湛主动阻隔了外界探究的目光,将自己伪装成所有人眼里完美的天才?
不用了。江掩尘急忙打断。
苏湛,你提下一个问题吧。江掩尘尴尬地开口。
江掩尘握了握时以容的小手,用来传递自己的同情与安慰。
我也会帮你找找。苏湛平静地说着。
我很少有空余的时间。苏湛平静地回答,参加酒会对我来说是任务,而不是娱乐。每周我都要在家里的健身房锻炼10个小时,因为我需要健康的身体去维持高强度的工作和交际。如果真的有空余的时间,我喜欢看书,我很喜欢俄国1941年以后的文学,在破碎的家国中探寻出路,在挣扎的困难中带着近乎癫狂的呓语,很有意思。
时以容安静地听着这些对她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贵族生活,她很愿意了解一下,等到以后离开他们了,自己还有一些回忆可以用来纪念。
后来,我断断续续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到了十六岁,我开始跟着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同辈哥哥,那一年我过得比较荒唐,后来我家老爷子对我稍微用了手段,后面就比较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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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以容愣了一愣,想着今天苏湛和江掩尘诚实的回答,终于还是决定说出口。
三个人又聊了好久,才在困意的袭击下,默契地睡去了。
但是,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江掩尘稍微鼓起勇气说着。
或许,自己就算说出自己是女人,这两个人也会为她保守秘密吧?因为他们是一起分享过秘密的朋友?
时以容在黑暗中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江掩尘立刻回答:我先说吧。我平时有空的时候,喜欢参加酒会,因为那里有很多认识的人,可以了解很多事情,为家族积累和打理人脉。运动的话,我喜欢网球、马术还有游泳。一个人呆在家里的话,我喜欢听音乐,我最喜欢的乐队是Londonload。
其实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时以容无奈地说,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很同情我,但是我妈妈把我教得很好,我小时候一直过得很快乐。
苏湛你笑什么笑。苏湛还没笑完就被江掩尘打断了。
时以容和苏湛真的无语了。除了极个别极度自恋的色情狂,真不知道还有谁会测量自己的阳具尺寸,还这么精确。
容容,你呢。苏湛平静地开口。
容容... ...江掩尘稍稍用力地握着容容的小手。
我先说吧,江掩尘自豪地先开口,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长度21.7厘米,直径6.2到8.1厘米。
江掩尘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自己没有苏湛需要继承庞大家业的巨大压力,虽然失落,但却有权利恣意妄为、声色犬马,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事,但他至少拥有很大程度上的自由。一时间,对于苏湛,原本一直以来对他才能和性格的嫉妒和不忿,忽然夹带了一丝同情。
唔... ...我想知道,你们平时没事干的时候会做什么事情?
果然,有时候先卸下自己的伪装,才会换来别人真心的对待。
唔... ...江掩尘恶意地思索了片刻,开口,我想知道你们那东西,硬起来有多长?
感受着身边容容似乎有些急促的呼吸,江掩尘试探地伸出手,穿过被子底下的缝隙,进入了容容的被窝,抓住了她的手。
有种比试一下啊。江掩尘不爽地回答。
苏湛满意地笑了笑,他今天的目的达到了。
那你爸爸呢?苏湛貌似随意地问着。
容容,我过去确实很荒唐,但是以后,我愿意用一辈子证明,我只对你动过心。江掩尘动情地回答。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我妈妈去世之后,给我的遗嘱里却是温华的入学考试证明。律师告诉我,她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去寻找爸爸的线索,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容容,你呢?苏湛平静地问着。
江掩尘深吸了口气,抓着容容小手的手微微用力。
呵呵... ...
我... ...我喜欢去书店里看书,我看得很杂,妈妈去工作的时候,会把我放在书店里,一放一整天。时以容回忆起自己的母亲,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时以容和苏湛都有些无语。
时以容说完一切松了一口气,内心没有原本想象的秘密曝光之后的胆战心惊,反而说不出的轻松。
我也不太清楚,时以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不过挺小的。
我暂时没想好,你们也提问题吧。不然对你们太不公平。苏湛也轻轻放过了江掩尘。
容容,我会帮你找你父亲的。江掩尘诚恳地说着。
不太清楚,苏湛保持着平静,又补了一句,不过应该比你的稍微大一点。
额... ...大概七八次吧。江掩尘有些心虚。
江掩尘感到后背发凉,机会,什么机会。
江掩尘心虚地说完,感受着手心里小手的僵硬和冰冷。
江掩尘感到时以容的小手缩了缩,更加用力地抓紧,不愿意松开。
有机会的。苏湛平静地回答。
坦诚相见。苏湛心里想着小期的话,不仅是身体上的,而且更是心灵上的。
呵呵。苏湛的笑声听多了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