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前夜(四)(2/5)

    这天晚上,俞骁不知又哪根弦没搭对,疯了似的,夏棉刚一出浴室就被人连搂带抱连推带搡地压到了床上,夏棉脑海警铃大作,又顾忌着俞骁身上的枪伤不敢用力推,偏着头一个劲躲闪落下来的吻,“你干嘛……俞骁!”

    夏棉没什么接吻经验,根本招架不住,没一会儿舌根和下颌就又酸又麻,委屈得想哭,喉咙里却发出某种小动物被抚摸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呼噜的动静,俞骁听见他软软糯糯的哼哼唧唧,一阵阵邪火烧得越来越旺,刚动完手术没多久的腺体居然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热辣辣的信息素冲击波似的轰!地炸裂席卷开去。

    这种精神枯萎、灵魂凋敝的痛苦,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人再尝一遍。

    “你给我那点量都不够我塞牙缝,要不是喜欢你心疼你,天天干得你下不了床……”

    “我第一次看见你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就控制不住想标记你干哭你……”

    因为,他那样爱过,知道那是怎样的烈火灼心般的煎熬和痛苦。

    归根结底,他做不到让现在的这个自己残忍地杀死曾经的那个卑微又期待、失意又乐观的自己。

    没有接受,也无法推开。因为,那太重了。因为,那是曾经的他自己。

    花果味越来越潮热,越来越黏腻,像蜜一般抓一把都拉出黏糊糊的丝线来,全都被雪松味悉数吞噬入腹。

    夏棉偏过头去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变得瓮声瓮气,“我真的很累,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一朝表白,俞骁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哦不,脱了缰的疯狗,彻彻底底地放飞了自我,一刻不停地缠着夏棉,各种亲亲摸摸搂搂抱抱的小动作简直信手拈来,夏棉万分后悔那天晚上没把他推翻在地。

    做不到喜欢他,也做不到看着这样一个人在情爱里受尽折磨最后凋零沉寂。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

    “起开!谁要对你乖啊?!”夏棉拧着眉眼波一扫,刚洗过澡的人香气晕着水汽,春日里细雨迷蒙过后的粉玫瑰似的,眼神都带着风情万种的钩子,直接勾得俞骁心痒肝颤神志不清两眼冒绿光。

    俞骁慢慢停下来,退出的动作刻意放得极缓,唇肉贴着人的下巴一路吻到人的耳边去,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夏棉的面颊上,在人的耳边粗喘了一会儿,哑声问道:“湿了没?”

    “别说了!”夏棉忽地抬手捂住了俞骁的嘴,羞愤得眼泪汪汪,俞骁微眯起眼睛直接探出猩红舌尖舔了一口,“被干狠了。”

    耳边轻微的麻养和刺痛慢慢唤回了夏棉的神智,凝滞的大脑开始转动,待他反应过来俞骁在说什么之后,简直大开眼界又羞愤欲死,“下流!”

    “你第一次蹦到我面前我拿枪指着你叫你滚,是你太香了,我起反应了……”

    俞骁埋到人的颈窝里去,唇瓣一路上移吮吸厮磨,咬了咬人粉嫩的耳廓和耳垂,对着人的耳朵吹气,哑声道:“乖,让我亲一亲。”

    佘阿姨每天给做豪华病号餐叫人天天送来,恨不得一夜之间能给两个人养胖三圈,夏棉本身就胃口不好,佘阿姨做得再好他也吃不下几口,俞骁就给他捡出一碗来规定他必须吃完,吃不完就要亲他。

    两个人在医院养了半个月的伤病,Alpha身体愈合能力强,再加上腺体液里的信息素极纯浓度极高,比直接标记的方式更为有效,身边还有夏棉陪着,俞骁身心舒畅伤好得也快。

    这段时间俞骁的确经常亲他,不过都是在温柔而克制的,只在脸颊和额头上,褪去了兵匪气,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今天这架势则不然,唇瓣贴上来便狠狠地厮磨,没两下就往里伸舌头,跟难缠的猎手似的,追着人的舌尖纠缠不放,唇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细细密密地刮搔过,暧昧细碎的水声时不时漫溢出来。

    当时医生护士正在查房,任泰安和褚时立也在,还有上了年纪的姚叔也在场,一个个看着夏棉笑得意味深长,夏棉脸红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他埋着脸把饭吃完了,俞骁又捧着他的脸使劲亲说这是给乖宝贝的奖励,真是开了眼界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每说一句话,夏棉就一阵轻颤,整个人煮熟的虾子一般红艳艳。

    道德败坏的人正对着心爱的猎物上下其手撩拨点火,宽松的病号服被撩到胸口以上,粗粝的大手从胸口一直抚摸到脊背和后腰,像抚摸什么绝世珍宝似的,来来回回流连忘返爱不释手,夏棉早就没了抵抗的力气,小奶糕一样软得一塌糊涂,俞骁两手从他的肚脐分开向后滑去,摸到背后两个腰眼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往里一压。

    “我带你来仞城,根本就不准备用你来要挟江雪墨,就是看上你了想要你……”

    离开江雪墨以后,他的一部分已经销声匿迹彻彻底底的死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的这个人还能不能算是夏棉,谁都无从知晓。

    尾音都带着颤。

    “嗯?说话”,俞骁用獠牙叼着人的耳垂轻轻地磨慢慢地咬,手掌还贴着那光滑细腻的身段缓缓摩挲,“湿了没?”

    俞骁深深地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他爱夏棉的含嗔带羞,也爱夏棉的又纯又欲,“我只想对你这样,控制不住。”

    “害什么臊?”俞骁擦着他的腿根动了动,彰显那硬邦邦的存在感,“我也硬了。”

    “我以前经常挑你刚睡着的时候打电话,是因为你困的时候说话声音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很痛。

    压在心脏上的,像是一座山,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半晌他才轻轻抬起手,落在了俞骁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俞骁在他耳边低笑两声,磁性沙哑的嗓音有几分慵懒的性感,徐徐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你肯定湿了,以前我一按那你就紧得我要死在你身上,还出好多水。”

    一股热气直窜头顶,夏棉头都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并了并腿,一动,就有濡湿黏腻的东西从难以启齿的地方往外流,他愣了一下倏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得简直想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眼眸紧闭睫毛却不安地乱颤,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无耻!”

    显然他现在已经忘了俞骁那些“你自己给我出水”“被你的水弄脏的比这白的多得是”“不是让你把人夹断”诸如此类出自俞骁之口惊世骇俗的话了,自然也更不会记得他昏过去之后俞骁说的什么“你好紧你里面好热吸得我要死在你身上”之类的荤话了。

    夏棉一个激灵收回了手往外推人,委屈得不行,“你起开,怎么这样……”

    几乎是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有Alpha发情了,这会儿正勾着人做那档子事呢。好多还没完全标记过的小Omega当即腿酥的发软,面满朝红,眼波含春,有些保守的老头老太红着老脸絮絮叨叨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嗯……”一声娇滴滴颤巍巍的呜咽喘息就溢了出来。

    人死灯灭,他的时间静止了,正如他无法后退一般,他也无法前进。

    夏棉闭上眼睛,干脆装死,俞骁却不肯放过人,凑在人耳边吐气如兰地继续不要脸地说荤话“你洗澡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看我一眼也勾得我硬,有时候想你起来都能叫我硬得发疼……”

    以前两个人上床的时候俞骁有些恶劣的趣味,比如让他叫他将军,比如让他围着条围巾摇“尾巴”,但除此之外大约是蛮干类型的,几乎很少说荤话,也可能是夏棉早早地就神志不清什么也记不得听不见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俞骁勾着人的舌尖,模仿欢爱的动作在里面激烈色情地抽插,一边吻一边在他的腰眼处下流地揉捏按压,夏棉脸红得掐一掐都能冒出桃花汁来,水雾弥漫的眸子迷离又朦胧,看不清什么东西。

    夏棉呼吸急促,因为缺氧造成的眩晕让他迟迟回不过神来。

    夏棉皱眉看着身上这个愈发蹬鼻子上脸的人,想说他真是越来越没有将军样了,刚张开口,野兽就找准了时机径直攻城略地。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