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遗憾(2/3)

    “江渡横,你儿子今晚可是不回来,爷们已经宽限了你半个月”,一个人踩在江渡横背上,拍了拍他的脸,“今晚,就把你的腺体给爷们交出来吧!”说完,另一个人就拿出了雪亮的匕首蹭地刺向江渡横颈后。

    夏棉从楼下上来,江渡横又拿起酒瓶子蛮灌:“去!把你哥叫回家来!晚上八点之前到家知道不?到不了”,他抄起一个空酒瓶子抡过去,“老子他妈的把你腿给打折!”

    “行行行!太感谢首长了!墨墨跟了您那真是享不尽的清福!”

    然而江渡横打不过去,俞骁打不进来还可以换一个号码。是以,当天晚上,夏棉就听到了江渡横和俞骁的对话。

    夏棉垂下长长的睫毛,“你不会带我走吗?”

    “……9……100万……”

    夏棉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人的穿着和身形,穿着一身军装坐在中间身边还立着两个穿军装的应该是俞骁,穿得流里流气光膀子露背围在江渡横身边的四五个应该是讨债的。

    “明天行不行?”

    江渡横冲上来一脚把门踹开,又按着夏棉一顿暴打,“叫你屏蔽!屏蔽!给老子屏蔽!丫的能耐了你个畜生!还敢屏蔽!!操!”

    他好像,只能和江雪墨分别了,他好像只能放江雪墨走了。

    “江雪墨是今晚不回来了,还是以后都不回来了?”

    夏棉把江雪墨的生日输入进去,一下就解开了,他赶紧翻到通讯录里,把那唯一一个俞骁的手机号码删除并屏蔽,然后递给了他,江渡横借到手机:“滚滚滚滚滚!看见你就心烦!”

    夏棉接过那只手机,看了下,“要密码,我不知道。”

    过了半晌,江雪墨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江渡横被人钳着两条胳膊按在地上使劲往夏棉身后张望,“小畜生,你哥呢?老子不是告诉你八点回来吗?!你他妈耳朵塞狗屎了?!”

    江雪墨见状赶紧把人扶起来护到夏棉身前,突然觉得夏棉怎么瘦了这么多,“棉棉,你先上楼去,我和爸爸说两句就上去。”

    “你说,你欠债是为了供孩子读书?”俞骁把玩着枪头也不抬道。

    “嗯,本来阳城也可以找到兼职,但我想着好久都没能回来看看你了”,江雪墨把人揽到自己肩膀上,“我以为只要靠得近一点,随时都能回来的。抱歉,棉棉。”

    “我哪儿知道,又没用过。”

    如今,又是棉花成熟的季节,夏棉随手折了一支,一个人站在夏日星夜下的田埂上,滚滚热浪一吹,那眼就被无形的烟熏呛得流下了泪。

    “屏蔽?我不知道啊?”

    “嗯。没事,反正手机也用不上。”江雪墨走到夏棉身边,摸了摸他清减了不止一丝半点的脸,“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半晌,听得夏棉说:“如果我说都是,你会去抓他吗?”

    “学学学半天密码都解不开?!”江渡横又给了夏棉一脚,“我不管,给老子解开!”

    “是这样,我为了供俩孩子上学,这么多年那欠下不少债啊,最近人债主追上门来说不还钱,就把我们墨墨带走,你说说我哪儿舍得啊!这么好的孩子我辛辛苦苦拉扯大就这么给人糟……”

    夏棉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哥,要是我说我想让你带我离开这个地方,你会答应我吗?”

    “……”

    “肯定是那个小畜生干的,我待会儿揍丫的!”

    温城不大,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有江雪墨和他一起留下的回忆。

    他一个人晃到了城南外围的那片棉花地,曾经,他想在那里了结此生却被江雪墨拽回,曾经,江雪墨在那里和他说夏天是属于夏棉的季节,然后他意识到早已心动。

    打完一顿,江渡横把人一脚踢到门口去,“给老子买酒去!”

    “教育儿子有一套,啊?”夏棉转身的时候听见几个人在吵吵嚷嚷,“你这个德行还把你儿子教训这么孝顺?”

    夏棉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他匆匆赶往城北只在酒店外面深深地望了几眼,然后又匆匆赶回城南,已经是下午三点,谈云烨刚到,他仔细交代了两句后就走了,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了好久。

    “他说,他今晚不想回来。”夏棉道。

    一大早就有人来踹门讨债,江渡横被踹了好几脚醒来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见到人豪横无比:“爷们今天肯定还钱!!!就是得等到晚上八点!”他看了一眼四周,“小畜生!小畜生!”

    夏棉紧紧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拳脚疾风骤雨般的落在他身上,他却一直失着神,因为心脏更疼。

    “谢谢谢谢谢!俞首长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您……”

    “他敢不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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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如果夏棉也是Alpha,他会觉得这个空间非常非常不舒服。因为这里面挤得满满当当全都是领地意识非常强的Alpha,遇到同类,信息素几乎会本能地彼此进行压制。

    江渡横抄起烟灰缸就砸过去,“阴阳怪气跟谁说话呢!过来!帮老子打开!”

    江渡横被跺得吱哇乱叫,现场堪比杀猪。

    “你哥呢!艹!老子他妈的不是让你去叫他了吗!”江渡横被压得按在地上不得动弹,脸涨得爆红。

    俞骁语气仍是淡淡的,视线仍落在枪上,却让人听了就不寒而栗。

    “行行行!别说是晚上八点了,等到晚上十二点咱都等!”

    夏棉挣扎了两下,慢吞吞地站起来去小卖部花了30块,买了五瓶烈度高的白酒给江渡横带回去,一直等到人喝得醉醺醺没了意识,才悄悄把手机从他口袋里掏出来,从床下的盒子里摸出那堆被江雪墨珍藏很久的东西,明信片、手套、工资条、一张电话号码……躲到外面给谈云烨拨了过去,说完之后又打到江雪墨单位去。

    “俞首长!俞首长!您救救我!您看在墨墨的份上救救我!您把钱先替我挡上,这畜生崽子不听话,他们一松绑我保证马上去给您把人找回来交到您手上!”江渡横声嘶力竭,几乎要痛哭流涕。

    “别别别别别!求求您了杜爷您再等等再等等”,江渡横几乎要吓出泪来,“畜生!还不把你哥给叫回来!!还不快去!!”

    此话一出,满室鸦雀无声。

    “是啊!我的确是啊!您不信问小畜生!他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江渡横还在嘴硬,“小畜生!你说你念这么多年书钱是不是老子给你的?!说话!哑巴了?!”

    “……”

    他后面的一个壮汉直接一脚把他踩塌下去,开始咣咣直跺:“妈的还在这胡咧咧!他妈的上回的钱都是你这个儿子赚钱给你挡上的!满嘴胡吣的王八玩意儿!!”

    夏棉不动,在一旁垂头静默着,俞骁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枪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棉压着时间往回走,刚到街口,就看到两辆军用车豪横地停在一边,他刚一推开家门,所有人的视线一瞬全都凝聚在了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脸,好像千百张鬼面似的,阴森可怖。

    江雪墨愣了一瞬,“怎么突然说这个。”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江雪墨便收拾东西去城北报道了,送走人的时候,夏棉看见江渡横拿着那个手机窝在沙发上捣鼓,“小畜生,过来,这玩意儿怎么打不开。”

    “俞首长好首长好!”

    夏棉上楼,可这种房子,说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嘿嘿首长找墨墨什么事啊?”

    “墨墨去上班了,你看这孩子忘性大的,手机都给落在家里了!”

    “行行行行行行!我明天晚上就让他收拾收拾跟您走!”

    夏棉摇了摇头,“你还是去那家酒店打工?”

    夏棉一声不吭去了楼上,却在时时刻刻注意楼下的动静,他这几天不敢去打工,生怕一个没看紧,江渡横就把江雪墨给卖了。

    只要江雪墨能回来,讨债的就能要到钱,江渡横就不必被挖掉腺体。

    尽管早就有了预感,但当这些话从江渡横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夏棉的心还是犹如一下子坠入了冰川之底。

    没一会儿江雪墨上楼来了,“手机跟钱都给他了?”夏棉头也不回道。

    “首长首长等等等等!有点事想求求您,关于墨墨那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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