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上(np总攻)(4/5)
“嘶,你这师傅怎么脾气那么大?”詹台耶敏捷的往后一仰,只是额前青丝被斩去了两缕,不由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呵,没有一剑捅死你已经算仁慈了,闫无双恶意的在内心吐槽。
“需要付出的代价?”萧寒澈不想和他嬉皮笑脸的,直接了当的发问。
“不愧是一代宗师就是爽快,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暂时还没想到,总之就先欠着。”詹台耶原本是不想掺合进这场争夺赛,只是在看到萧寒澈的一瞬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这样的一个人无怪乎他那些弟子们都心怀贪念,饶是见惯各种美女的自己都险些栽进去,萧寒澈啊萧寒澈你究竟是哪个犄角旮旯化形而来的妖精,惑人而不自知!
皇城之内,高手如云,更何况缥缈峰的弟子更是被关押在那守卫森严的天牢中,救一人已是困难,救一群那便不亚于上青天,是以需要一位内应来里应外合。但纵观全朝,萧寒澈是一个熟识都没有,而且还需要不怕死能信得过的,几人把能试探的人员名单列了一遍。
“弟子觉得这个赵仕可以试探一番,此人位列禁军副首领,往些年都是他代表朝堂来与我们交涉,在朝堂上也是中立派,想来应该没有太多复杂关系。”还有一点闫无双没有说,那赵仕也是个对师尊有龌蹉想法的人,不过以他对萧寒澈的了解,若是说了,师尊是断然不会找这么个人帮忙的。
詹台耶若有所思的看了闫无双一眼,也没有反对,于是这件事便交给闫无双去办。
詹台耶这两天也陆陆续续的将蛊虫下到天牢守卫军的饭菜里。不出意外的,赵仕一见到萧寒澈的亲笔信便满口答应了下来,甚至都不需要浪费口舌,闫无双内心有些阴郁,一些阴暗的想法正悄悄的滋生着。有轻功好又善使毒的苗疆弟子开路,计划自是无比顺畅,赵副首领的禁军巡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缥缈峰弟子皆如数救出。
接下来便是揭露这两孽徒的真面目,萧寒澈饮尽手中清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华隐寺的一枯禅师便站出来为萧寒澈正名,广而告之天下武林闻无止与聂无涯才是朝廷的鹰爪,潜伏在缥缈峰门下,意图掌控整个江湖门派,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幸得萧峰主相救得以将真相揭露出来,望各派团结一致,共同对抗朝廷,善哉!善哉!一枯禅师在江湖之上本就是得高望众,如此一来闻无止与聂无涯便是人人喊打了,只是这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难寻人影。
“看来我们真是低估了这个三师弟。”闻无止捏着手里的密信,面色阴沉。
聂无涯也没料到他竟然能与苗疆那边勾结到一起,苗疆路子野,又不怕死,这下真的有些扎手了。
“那这赵仕怎么处理?”聂无涯问道。
“留他做饵,引师尊现身。”以师尊的性格必然不愿拖欠别人的人情,以这叛徒的性命来逼师尊现身最合适不过,闻无止看着杯中自己震散开来的扭曲面孔,唇角微勾。
很快,赵仕勾结叛贼于三日后被斩首示众的告示贴满整个大街小巷。太平的日子过惯了,百姓们都逐渐遗忘了这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了,如今谈起也只是议论他的不忠不孝,只有那些随其征战杀伐的老兵气红了眼眶。
在刑场上,赵仕喝下老兵送行的断头酒,毅然赴死,那恍若千斤重的老虎闸眼看着便要斩下,一柄利剑横空出世,力道之大竟将那闸刀硬生生击偏了三十公分,只削掉了一些碎发。
是他,赵仕一时之间心里说不上高兴还是担忧?希望见他最后一面,又害怕他会遭遇不测,这四周已是布下天罗地网,只待他现身。
“萧寒澈,你不要管我了,这里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旦现身必将身陷囹圄。”赵仕大声喊道。
萧寒澈的迷踪步法很是厉害,等士兵们朝佩剑射出的方向围去却是不见人影了。闻无止自台上走下来,手中折扇在掌心有规律的敲击,看着被按住愤怒的人嗤笑道:“懦夫一个,在他眼里可能连你的样子都不记得,就算你为了他死在这里,那又能改变什么呢?”
“呸,总比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禽兽强。”官位已被剥削,赵仕骂起来更是理直气壮。
“大胆”旁边的士兵见状便要上来给他一下子。闻无止挥退他,拿出手巾擦拭着脸上的血渍,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突然猛地一下拽住赵仕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凑近他耳边如魔鬼般轻声道:“你见过他情动的样子吗?无法抗拒的承受着我带给他的快乐,止不住的销魂喘息一点点泄露出来,哈~真的让人沉迷啊~”
“啊!!!你怎么敢!!!”赵仕奋力的挣扎,眼中怒火中烧死死地盯着闻无止,他怎么敢用他那龌蹉的欲望玷污萧寒澈!!!杀了他!杀了他!!赵仕心中杀意涌动,竟然真的被他挣脱了束缚,一拳直指其面门。
闻无止见招拆招,只是没想到被气的发疯了的人力气竟大的出奇,微恼之下也是杀心渐起,折扇中尖刀显露,右手横扫,便要将他割喉。
赵仕本就大受刺激心神恍惚,动作微滞,眼看着尖刀就要划破皮肉,闻无止忽感身后危险,转身便抬掌迎了上去。闻无止的内功自是比不上萧寒澈,这一掌便将他击下站台,口吐鲜血。
“师尊,你终于肯现身了。”闻无止笑的灿烂,随意的擦掉唇边的血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寒澈。
只一瞬间,大量的禁军便将这里包围了起来,聂无涯自高台飘然而下,扶起地上的闻无止,朝周围禁军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放了他,我和你们走。”萧寒澈说道。他的脸上很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慌,这让师兄弟两人一时拿捏不准这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不过对于这诱惑条件他俩都没办法拒绝。
“可以,不过还请师尊将腰间软剑卸下,独自走过来。”聂无涯答应的也很爽快,反正留着这叛贼就是为了钓出师尊,既然目的已达到,是死是活也不重要了。
闻无止紧盯着萧寒澈抽出腰间的软剑丢下,再一步步的向他们这边走来。
“不要,不要过去!萧寒澈我不要你救,你走啊!”赵仕被两个禁军捆的严严实实的按在地上大声的嘶吼着,看着心中高高在上的明月为了蝼蚁般的他一步步走向深渊,直恨得双眼猩红,口吐鲜血。
萧寒澈顿了顿,风扬起他鬓边的发丝,只留下一句“好好的为自己活着。”
这场闹剧终是落了幕,在那深宫高墙之内,不顾群臣的反对,将萧寒澈囚禁在只有历朝皇后才能居住的凤阳宫中。
本以为以师尊的傲性定然是绝食再揍他们俩一顿,却没想到萧寒澈不仅不恼甚至每天都正常的吃饭,睡觉,练剑,仿佛与在缥缈峰时并无不同。
闻无止与聂无涯偷摸的暗中观察了好几天,心里琢磨着难道师尊气消了?也是,缥缈峰弟子不全都救出去了么?除了他们把师尊强制留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事了吧?自从心思挑破之后,他们看萧寒澈就像一块肉骨头,闻着勾人的香气,时不时的都想扑上去啃两口,当真馋死个人。
眼看着萧寒澈练完最后一式便干净利落的将剑送进树梢下悬挂的剑鞘中,闻无止自回廊走过去拿着汗巾十分自然的擦拭着萧寒澈脸上的细汗,虽是习武之人,但萧寒澈的肌肤却无比的细腻白皙,恍若一块品质上乘的暖玉,让人触之贪恋。
“够了,我累了。”萧寒澈挥开他越来越过分的手,冷声道。临走前似是不经意的往回廊暗处扫了一眼。
当然,这样的小动作对于整个心神都在他身上的闻无止自是毫不意外的被捕捉到。紧紧捏着手里的汗巾置于鼻尖沉醉地深吸一口,眼中欲色渐浓,这是他的命啊,谁想夺走那就只有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晚膳时,闻无止要移驾凤阳宫,整个凤阳宫的下人皆如临大敌,新帝喜怒无常的性子是出了名的,稍有不如意便是小命不保,全部人都在祈求萧峰主千万别惹怒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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