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上(np总攻)(2/5)
夜里,月光悄然倾撒在房内,照不到的角落里有炽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床上沉睡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那人发出一声喟叹,似满足又似嫉妒。
“啊啊、、啊啊、、”小侍女张着嘴,嘴里说不出话,一直啊啊啊的直叫唤。
萧寒澈见他进来,厌恶的将头转向他处,更是不屑于同他再说一句话。
“师尊想知道些什么何不直接问弟子呢?这等腌臜货色怎配同师尊说话!”闻无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寒澈,眼尾扫过跪着的可怜侍女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住、、、口、、”萧寒澈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逐渐消失,氤氲着水汽的凤眸失神的盯着明黄色的床顶,体内一波波陌生的情潮往小腹处聚集,再涌向下方。
萧寒澈的意识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耳边隐隐听到一声熟悉的叹息,忍不住睁开眼看着明黄的床幔。“闫无双。”萧寒澈准确的念出来人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带着久睡的沙哑,不复以往的冷漠古板,像根小羽毛在闫无双的心里来回骚刮,勾人的紧。
好在闻无止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察觉他情绪不对时,便捏住萧寒澈的下巴,咬合的力极大,虽即使阻止,但终究是咬破了一点舌根,鲜血溢出唇齿。
手上的手链放长了一点点但是这不足以下床,萧寒澈愤恨的一拳击向床面。只见 外面 的人听到动静,端着些东西鱼贯而入,放在桌上一一摆好,期间无人说话,更是不曾向床上的人投去一丝目光,待摆好后,朝萧寒澈一福身,便有序离去。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尊的脾气,怕是自我们捋他过来就没有一天是不生气的。本想着循序渐进的,只是一看见师尊就忍不住,就稍微视线露骨了一点,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我这都还没做什么呢!”聂无涯也很委屈,不能摸,看看也不行吗?
“呵,怎么办呢?师尊好像因为你讨厌我了呢?”闻无止俯身温柔的抬起侍女的下巴,一张哭得楚楚可怜的小脸蛋霎时惨白一片,身体更是抖的像筛子一样。
聂无涯扶着萧寒澈的阳物以唇舌润滑浅尝一番,有些膻味,不过倒还能接受,待感受到口中之物有了要泄的意思突然停了下来,抬头冲闻无止笑道:“长幼有序,要不师兄先请?”
初尝禁果,又正直血气方刚的年龄,两位禽兽自是缠着要了一次又一次,可怜后来解了药性的萧寒澈醒来又被做昏过去,靠着两人渡过来的参汤恢复体力。
“这里是哪里?”萧寒澈尽管内心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他还是希望不要是他心中所想的。女侍缓缓的抬头,似是知他心中所思,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即慌乱的跪趴在地,瑟瑟发抖着。
一看见他们的脸就止不住的想起昨晚那种事,胃里一酸,反胃的很,自是吃不下任何东西。
嘴里漆黑一片,没有了舌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可惜小侍女背对着萧寒澈,他便不知晓这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闻无止沉下脸,眼中暴虐翻滚,他怕会伤害萧寒澈,闭眼深吸口气,温声道:“我让师弟来陪您用膳。”说罢,甩袖离开,隐在暗处的暗卫尽职尽责的把被吓软的侍女拎了出去。
闻无止不知为何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人都在这里了你急什么,现如今当务之急先调理一下师尊的身体,那淬冰掌倒是解了,这内力逆转需得慢慢梳理,我得到消息,三师弟从苗疆回来了。”说到后面闻无止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三师弟自小便是心思诡异,对着他们这些个师兄弟话也不多,此番回来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萧寒澈把空碗递给聂无涯,冷漠道:“你可以滚了。”青年盘腿坐在宽大的床上,雪白亵衣半系的腰带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玉色肌肤,上面密密麻麻的点缀着青紫的吻痕蔓延至凸起的喉结处,看起来极其色气,偏生那张脸又是一副置身事外的高冷模样,极致的反差,让聂无涯情不自禁的滚动喉结,有些干渴燥热。
“把师尊藏好便是,其他的不重要。”聂无涯低头在那苍白的唇上亲了一口,他所求所念不过是这一个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无止面色有些阴沉,冷笑道:“师尊一死倒是一了百了,我与师弟少不得要带着缥缈峰一起陪葬。”语气是恶狠狠的,唯有颤抖的指尖透漏着主人后怕,如果稍微迟一点点,那么····缥缈峰是萧寒澈无法挣脱的软肋,这点所有人都清楚,他的墨守成规终究是比不上要为之坚守一辈子的缥缈峰,所有的挣扎销声匿迹,身体越发火热心却越来越凉。聂无双也是吓得心惊肉跳的,像是惩罚一般的恶狠狠的咬住萧寒澈的脖颈,磨出一个紫红色的压印,隐隐透着血丝。
“好师尊,您可知地牢里关着多少缥缈峰弟子吗?大师兄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若是您饿出个好歹,别人可就要遭殃了。”聂无涯端着药膳粥轻吹了一口递到萧寒澈的嘴边,若不是怕师尊气急攻心他可是更愿意用另一种方式投喂。
“我让你滚啊。”萧寒澈还奇怪他怎么还不出去,哪只抬头一看,又是那种恶心的眼神,当即怒上心头,下意识的摸向腰间软剑,只是空荡荡的一片,才想起来都被他们收走了,喉头一甜,一口血便猝不及防的喷出,人也虚脱的朝床下栽去。
“住手,”萧寒澈看着他卑劣的为难一个下人,忍不住开口阻止。“与她何干?不过是见到你就作呕。”萧寒澈皱眉道,脸上的嫌弃厌恶之意明晃晃的毫不掩饰。
那些隐秘的肮脏的念想终将是把这九天之上的谪仙拉入凡尘,沾染上欲望的瑰丽色彩。
“唔~”萧寒澈忍不住轻声痛呼。很快,萧寒澈就被扒干净了,常年的不见光,让身体白皙细腻,白玉般的胸膛有着习武之人的健硕胸肌,两粒茱萸骤然触及冷空气,明显的越发挺立,引诱着贼人前去采撷,不怀好意之人自是不会放过它,炙热的唇舌席卷而上,吮吸打转,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调皮的用牙齿轻咬住乳首慢慢的斯磨。
“等一下。”最后一名女侍顿了顿,还是转身垂首静候萧寒澈的吩咐。
“滚啊~”萧寒澈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身上的那只手,感受着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趁彻底失控前,萧寒澈眼中闪过一抹屈辱,心一横便要咬舌自尽。
“师尊,”聂无涯吓了一跳,忙把人接在怀里,两指虚扣在手腕处,还好只是怒火攻心,看着怀中安静的睡颜,有些无奈。
不止是聂无涯痛,萧寒澈也被禁锢的痛呼出声,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只是下一秒又被灭顶的快感拉入欲望的深渊,像只海浪中风雨飘摇的孤舟,随波逐流。健壮的少年在稍显削瘦的青年身上忘情的摇晃着,汗水顺着蜜色的腹肌一路往下,淌入两人的交汇处,泥泞一片,仿佛中了春药的人是他而不是这个被压在身下的人。一夜荒唐,直至天边微光破晓,方才云雨初歇。
“怎的?你又惹他生气了?”闻无止走过来拿出方巾仔仔细细的擦拭萧寒澈唇边的血渍。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空荡荡的,萧寒澈撑起酸软的身体,亵衣是光滑的绸缎所制,虽不粗糙,但摩擦过乳首还是有些痒意,下体凉凉的应当是抹过药了,昨晚模糊间感觉有些火辣的刺痛肯定是破皮了,想到这萧寒澈不禁脸色一沉,眼中怒火更甚。
萧寒澈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似是认命般的泄了力,拿过聂无涯手里的粥吃起来。这粥里放了少量软筋散,长此下去必然会变成废人一个。
闻无止瞥了一眼其胯下肿胀的发紫的物什,直接过去将人提起对着萧寒澈的阳物直直的放下去,不顾他的痛呼,嗤笑道:“这没有别人,收起你那副做作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