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处女(2/2)

    她盯着我的目光太浓，像酒。我望过去的时候，就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别扯那破事，你就当老子中邪了。”

    我打了个盹，趴在桌上打算睡觉。

    “恩。”

    驴子接过天子的话，“如果你是南哥，那南唐唐该叫…”

    转头背了她。

    中午吃饭，三个傻/逼不怀好意地在旁边笑。天子从屎壳郎碗里抢了一块肉丢进嘴。

    “要不你也给班主任送点大礼？”

    “那我什么时候上位？”

    我还没说话，天子右手一护，就把我挡在了后面，“南唐唐，你也来上厕所啊。”

    这傻孩子不满地瞪了他一样，继续说:“我看了新闻，现在那些有钱人找到一个处女，一夜一般都要给一百万呢。”她长长的睫毛翘起，歪着头看我，“我不要一百万，我要你。”

    屎壳郎瞪眼，“凭什么就该你吃？”

    三人齐声:“南爷！”

    “没有。”

    “噗…”天子笑喷。

    她笑得很痞，“你连我的身份都搞不清楚，我干嘛要在乎你姓哪样？”

    天子提了提裤子，顺着我眼睛的方向看过去，脸上有几分欣赏，“蛮好啊，眼睛大大的，人长得也可爱，像个娃娃。”

    眼一别，上下打量起她，随口敷衍了一句，“等你长大些了再说。”

    晚自习课，我继续趴在桌上睡觉。

    算起来王蒙欣是我打算要长久的人，虽然是被她嘴里的那个警察老爸，弄得不得已而为之。只是过了木已成舟的无奈感过后，脑子里就会莫名闪过对未来的一些期许，多了些适龄之后两人结婚那种柴米油盐，同甘共苦的幻想。构画的场景多了，就有点分不清现实，对她那种不适宜的感情就多了起来，到现在，她似乎还像是在我梦里一般。无管爱情，而是那个我所向往生活的浮影里是用她的形象代替的。

    课间操被男生们说成是观望女同学的最佳时间，你可以在她们每个动作里，想象自己该用什么动作。所以，那段时间厕所走廊那一段总是被挤爆。

    “啊？”

    我垂眼炙她，“我凭什么要泡你？”

    “不，”她把天子的手挥开，“我找南哥。张御请你对我尊敬点，我将来可是南哥的女朋友，你嫂子。”

    见我又不搭话，就急了，“南哥，我是不是说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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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

    后面两节课，我干脆翘了。

    我终于发现，承认单身是个错误。

    “就凭我是个处啊。”

    我听见她在后面小声说，“南哥，少生优生。基因很重要的。”

    解完手出来瞥见一个人往这边走来，我说:“她怎么样？”

    她努力凑到我面前，我的正对面是男厕入口，眼一斜就能看到几个男生在撒尿。“你是不是已经和那女朋友分手了？”

    天子说:“就凭我是个处啊。”

    “行了，恶心。”

    “她让我不要缠着你，然后…额，反正是一些少儿不宜的话啦。”

    “南哥，不是我说，我一直觉得小唐唐是个让人怜爱的小白兔。今天才发现她其实是头凶猛果敢的大饿狼，看准了谁就死抓住谁不放。你可要小心了。”

    “呲，别他妈贫。”

    “可是，”天子坏笑，“南哥都没承认你，你这个女朋友名不正言不顺啊。”

    “那天他们和班主任吃饭的时候，我和我爸刚好在另一个包厢吃饭。走的时候他们一起出去的，结果那班主任看到我爸又主动进来打招呼，手里还拿着挺大个礼盒。谁他妈吃饭提个礼盒啊，很明显就是南唐唐他爸送的。”驴子拍拍我的肩，“我说你就从了吧，还真没见你这么怂过。或许她就是那个能降伏你的命中注定。”

    下午两节课，数字测验。

    “对了，吃晚饭的时候，有个姓王的学姐堵住了我。”

    “你怎么回她？”

    “噗哈哈！”

    我一笑，“老师来了，看来这一次我们得换成教师办公室了。”

    “…”

    传来旁边幽幽的声音:“南哥，你这躲着我也不是办法啊，你不可能每节课都睡觉吧。

    “我说，你明明比我老，怎么说话这么幼稚呢？我哪里不能喜欢他？就因为我比你少个男朋友啊？”

    “南哥，你明明也不讨厌我，那就再加把劲喜欢我嘛。”

    我那无处不在的同桌，扯了扯我的袖子，说:“你好歹也努力想想，争取写对几题啊。”

    “我记得，有次你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兴冲冲说要给自己的对象定个小要求，什么温柔贤惠，个高气质好，至于眼睛深沉这个奇怪的点我是搞不懂，但之后咋没见你提过了？”

    天子惊奇地看着我，我虚着眼睛指了指脑袋，示意这儿有问题。

    “南…额，我不姓张，姓向。”

    屎壳郎回抢，前者眼疾手快把饭碗抱在怀里。得瑟地说:“就该是我吃。”

    来人走近，望着我眼神亮亮的，“南哥，真巧。”

    驴子陪我坐在围墙上抽烟，有点苦笑不得地说，“南哥什么都不怕，就怕南爷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