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卡篇旧稿6(性虐,咬断♂,含彩蛋)(2/2)

    他被拖出单独受罚的训诫室,转到奴隶集体一起的调教室,惩罚与性虐过后,才是调教的开始。

    贵族老爷兴奋舒爽的涨红了脸,发出像公牛一样的咯咯笑声,却在下刻戛然而止,某种惊恐超越了痛楚,使他的眼睛睁得像见了鬼一样大,垂下头看,对上一双属于疯狗的灰眼。

    “哦,但这只咬人的杂种由我负责,新人……”

    金眸的镇魂使扬起矜贵的淡笑。

    他抠出那根血肉模煳的狗东西,吐在地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一个问题的几秒间,昆廷已经把调教师手里的鞭子拿过来,把虚构出来的名牌夹在外套上。

    昆廷看着执鞭的调教师走向卢斯卡,在虚浮中伸出了“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卢斯卡身上还佩戴着各种乱七八糟的道具,像乳珠上的电击贴,铃口上的震动器……残忍加叠的种种痛苦在调教师踢动木马,打开上面的金属阳具开关的瞬间达到巅峰--

    “呸,凭什麽?”

    落在卢斯卡的眼里像个滑稽的小丑。

    远超常人想像的粗壮阳具撕裂了肛门,鲜血触目惊心地沿着大腿凌厉绷起的肌理流下来,像熔化的红色蜡烛,泛着油光地半凝固在腿肌上。

    被回过神的斗场人员按着暴打的卢斯卡咬伤了舌头,汩汩地冒血,“……那是我要说的话,死老鬼。”

    二十颗钢珠在透薄敏感的皮下日以继夜地猛力颤动,胸和睾丸从表面可见的透出龟裂般的血丝,彷佛体内有什麽被震烂了,持续散出灼热得可怕的高温,乳尖甚至有点焦黑的痕迹。

    “呸。”

    第一次窥探记忆,是看海卢森的过去,那时他无法干涉记忆,只能做出“叶迦”和“拉蒙”的临时拟象,放在海卢森面前,不过,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也是在他的灵魂邦里才能成功。

    剧痛摧枯拉朽地攀上他,贵族老爷满脸见到鬼的惊骇,跌在地上,肥大的肚腩不断翻滚,捂住流血不止的下体像脱水的鱼疯狂扭动弹跳。

    卢斯卡困在训诫室里十三日,很难说到最后他到底有没有屈服求饶,除了熬刑他分不清任何事了,导致窥探记忆的昆廷也身陷在混沌之中,抽离不出眼前的血色,也做不了任何事。

    贵族老爷红了眼,微丝血管在瞪圆的眼白上暴现,犹如索命的鬼魂,咆哮声响彻整个地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蛇鞭抽打人体的声音就像蜡像砸在布袋上似的,沉钝而响亮,伴着惨烈的呻吟,传遍整条阴暗的走廊。

    高烧得失去意志的卢斯卡被行刑人粗暴地从木马上拖下来,像团烂泥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行刑人用手铐把那只滚烫至极的手锁在一条粗钢管上,浸过药水的特制蛇鞭尖烈地落在卢斯卡的背上,血痕从胛骨斜割到侧肋、从椎骨到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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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反复注射不知名的针剂,不外乎是松弛肌肉或者压抑战士力量的作用。然后被一针麻醉抬上手术床,圆型斗场的调教师为他的左右胸部和两边睾丸各植入了五颗钢珠,身体里共二十颗。

    胸、背、手脚这些大片的地方不必多说,连脆弱的脸颊、脖颈、股缝、阴茎、腿根……每寸都渗满了腥红。

    “咳、唔哼……!”

    【彩蛋:(2100字)雷凌番外?直到成为骑士那天(二)事后清理,花洒冲洗后穴,抹药,逃跑】

    那天起卢斯卡的身份从斗犬变成了件玩具,绑在训诫室的木马上。

    卢斯卡精瘦平板的胸肌被撑出诡异的凹陷弧度,而他的睾丸也鼓胀饱满地挤在两腿间,性器被挤上去一点,是视觉上的硕大,雄壮。

    昆廷化成调教师的模样和打扮,踏进他的记忆。

    卢斯卡有时会发出嘶声竭力的惨叫,狭小密封的训诫室犹如地狱把他逼疯,使他愿意向贵族老爷跪着道歉,像狗一样给他舔鞋和屌,只要能逃离这个地狱,和无止境的摧残。

    他在木马上丧失了时间,被折磨得昏过去,又在剧痛的痉挛中痛醒。在痛感超出阈值之后,卢斯卡也在持续失血的情况下发起高烧。

    很大可能是其中某样性刑具没消毒乾净,细菌进入了伤口,但斗场里没有人会管他的死活。

    “啊啊啊啊……”

    待昆廷终于拨开血雾,只见丧失知感和声音的卢斯卡瘦削如一片狭锋,高烧发红的滚烫躯体破落地淹没在鲜艳的血海之中,像一尊红蜡塑成的圣殇像。

    --卢斯卡,把他的屌咬断了。

    黑市上找来的医生捏了捏,赞赏道:“弹性不错,手感很好。”手术灯的白光为他的侧脸托出一道机械性的冷影。

    旋转的冰冷阳具和上面的凹凸浮点随着木马的前后律动刺穿、搅烂穴肉,偶尔还会因为过度摩擦而擦出电流,永不停止的木马摇晃像一种凌迟,慢慢地逐一挑断卢斯卡忍受痛苦,坚持不屈的意志力。

    卢斯卡愤恨得浑身发抖,皮下挣扎突出青色的筋络,唾液咽不下去,不断流出。

    场景蓦地一转,咬断贵客宝贝的卢斯卡浑身是血地被拖进最尽头那间训诫室。

    屈辱驱使卢斯卡的牙齿获得撕拽的力量,贵族老爷看见有血从他的嘴里汹涌冒出,心里咯噔一声,他才明白这是自己的血。

    昆廷打断他,“不,由我负责。”

    “新来的调教师。”

    皮肉一寸寸被强悍的咬合力辗压,撕烂,血管和神经发出模煳的崩裂声,腥臭的血液疯狂地渗进牙齿,使青白尖锐的犬牙染上禽兽的残忍。

    卢斯卡记忆中的调教师忽然觉得手指有点凉,被不知什麽碰到了,扭头,“嗯?……你,谁啊?”

    目睹全程的昆廷叹了声,喉中卡着股辛辣。

    而这次,他尝试踏足卢斯卡最黑暗的时段。

    紧束的睾丸从深红变成紫色,粗暴缠绕的铁线深深陷进进肿胀的皮肉里,勒出吓人的血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你们不懂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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