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肖子(2/3)
“戴套”,雁思归极力挣扎躲闪,可奈何拼力量沈铎对他一直是全方位压制,只能妥协,“不然别碰我。”
“你自己说,都多长时间没做过了?”沈铎盯着他从粉嫩变成绯红的脸庞,“六个月,还零十天,再不让弄——”沈铎隔着衣服狠撞他一下,“他都要憋出病了。”
雁思归咬牙,挺身坐起,沈铎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起身骑跨在他身上,盯着雁思归红霞秾丽的脸庞,顺从地任由他将他的外套脱掉,将他的领带解开脱掉,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在享受自己爱妃的侍奉。
林许州仰靠在皮椅上,手掌在自己的将军肚上轻轻拍打,这场股权争夺从去年年初持续到今年年初,仍然尚未有定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羊毛出在羊身上,政府扶持重点产业的钱都总不能光靠税收,为了做大做强国有资本和国有企业,总得多元化投资。”
“你别弄我,累。”雁思归喘息道,唇瓣已经红肿得嘟嘟的,艳丽得宛如鸽血石。
雁思归赤身裸体的,突然被沈铎提溜这么一通,抗拒都写在脸上了,可被沈铎压倒性地压制着挣不开,只得不悦道:“起来。”
“为朗这样一家商业地产头部的轻资产运营商是非常具有投资价值的,沈峰这些年一直寻求突破寻求资产减重,这样一家公司合并进对沈峰地产领域今后的持续增长是一个良好的方向,E市的国资委不去做重点领域的投资,不去孵化科技型中小企业,与沈峰争抢这一家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有什么意义呢?”沈铎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字里行间都是希望E市方面的国资股东退出的意思。
沈铎盯着这只当场炸毛翻脸的猫,一双眼睛幽深得仿佛要将雁思归吸进去般的可怕。这就是雁思归,极度自尊,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肯臣服不肯放弃尊严,非把人激得气血翻涌征服欲暴涨。
林许州也干脆不再跟他打官腔,“沈峰想买,不差这点钱,抬抬股价,还是有希望能拿到为朗。”
林许州又与他攀扯了会儿,最终同意帮他和那边的国有股东牵线搭桥,两人从上午聊到晚上,沈铎与他们一起用过晚饭,又被人留下来留宿,林婷婷还等着沈铎拒绝,没想到沈铎搂着她的肩膀道:“那就住在婷婷的闺房好了。”吓得林婷婷汗毛都立起来了。
雁思归之前以为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怀孕,可经此一事后就无比抗拒这种事,经常能感觉到沈铎的反应,几乎是提心吊胆地过了这么多天,“我不舒服——”
雁思归还在浴室泡澡,满身的泡沫,沈铎冲进去二话不说将人从浴缸拎出来囫囵擦了两下,就抱回了卧室,按着人的肩膀就将人面对面压在身下,身下灼热的硬物剑拔弩张地抵到了雁思归腿间,盯着雁思归脸庞的目光灼热到烫人:“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雁思归半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宛如两把乌羽扇不安地扇动着,扣子才解了两颗,就已经手抖得解不下去,这种感觉太过羞耻,他仿佛成了什么以色侍人的玩物,卑微又低贱,哆嗦了半天解不开干脆就把手一松撂了挑子,抬眼时的动作冷清又高傲,“你爱做不做。”
沈铎出手向来快准狠,认准了为朗股份便多方交涉,谈判从年初一直持续到四月初,最终E市国资方退出了控制权争夺战,沈峰以每股3.8元的价格增持为朗股份1800万股,合计持有为朗31.33%的股份,从第三大股东一跃成为第一大股东,同月,为朗股份宣布从H证交所退市,转战S证交所。
他身上还湿漉漉的,眉眼清润得要命,脖子上还拴着沈铎给他的铃铛,那点不悦落在沈铎眼里就像是小猫咪的娇蛮,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勾人,沈铎将人压得更紧,扳着雁思归的脸就是一个急不可耐的深吻,呼吸和心跳急躁得能将鼓膜击穿。
“人么,都不喜欢花冤枉钱,商人么,就更不喜欢了。”沈铎慢悠悠道。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已经紧绷到要将裤子撑破,抬眼恶狠狠地盯着雁思归,两三下解开腰带,将那狰狞的巨物释放出来,便凶狠地啃咬上去,饿虎扑食一般将人再度扑倒在身下,一双大手肆意地在雁思归身上揉捏辗转,碰哪都是一阵敏感得要命的反应,奶豆腐似的颤巍巍晃悠悠,沈铎被他惹得愈发火大,额头、颈侧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弹跳,着急忙慌地探到他身下开拓捻磨,长臂一捞就将那两条长腿凶悍地掰开夹到了自己腰上,火急火燎得就要闯进去。
沈铎一言不发地撑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腰背上的肌肉线条被剪裁精良的西装勾勒得流畅有力,宛如一头正当壮年的雄狮,牢牢地困住了自己的猎物。“帮我脱掉。”
话还没说完,沈铎捏了一把他胸口的软肉,雁思归敏感得颤抖起来,“撒谎。”沈铎粗声粗气地低斥,埋在人身上又磨又咬,情欲勃发得已不容抗拒。
林许州夫妇知道沈铎要来,颇为热情地欢迎接待,沈铎在两位老人面前演得与林婷婷如胶似漆,林婷婷虽然心里骂娘但只得乖乖配合。沈铎送的一大堆或价值连城或颇费心思的礼物哄得夫妻二人心情大好,闲聊了会儿家常,就与林许州进了书房单独聊。
一下飞机,沈铎就匆匆往家里赶,一进门老齐还没来得及跟沈铎打声招呼,一道残影已经直奔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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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铎扬了扬眉毛,不以为意道:“沈峰可是贡献了不少税,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薅沈峰不是一样的么。为朗放到E市国资委手里也是被薅,放到沈峰反而能通过业务整合创造更大的价值,这供薅的羊毛可更多。”
雁思归娇贵得很,怀孕的时候沈铎舍不得弄他,做完手术以后,为了谨遵医嘱给他好好调养,沈铎就更舍不得弄了,他的意志力在雁思归面前约等于无,怕自己一碰就没轻没重把人折腾个没完没了,干脆就一点没动强忍了这么多天,真是忍无可忍了。
雁思归被结结实实地压着,沈铎的身躯几乎将他盖得严严实实,雁思归只能用手竭力在沈铎胳膊上推搡抓挠,沈铎恍若未觉,只是迫不及待地一再索取,直到雁思归掐在他手臂上的手逐渐无力地滑下,直到他舌尖被雁思归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他才气喘吁吁地退出来,浑身烫得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