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镜中人(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铎埋在雁思归胸口,叼着一颗小樱桃吮吸厮磨,手指夹着另一颗揉弄,软软的肉从指缝中滑腻腻的挤出来,像是樱桃成熟的过程一般,逐渐从粉红变成嫣红,放开之后,亮晶晶的,像是红得熟透了,娇艳欲滴。雁思归好长时间没经历过情事,敏感得不像话,碰到哪儿都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战栗和颤抖,不过,他很快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探究,一片火热湿润就包裹住了他的前面同时开始吞吐侍弄,雁思归脑中一声轰鸣,身体瞬间绷成一把拉到极致的弯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又落下,宛如上弦月瞬间变幻到下弦月一般。沈铎从没给人做过这种事,在床上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只有对雁思归,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令他深深着迷,他痴迷地欣赏雁思归脸上既痛苦又愉悦的神色,一双猫眼像是晨昏时分缭绕水波的淡淡雾霭,写满了诗情画意,朦胧得令人心醉。沈铎视线下垂,落在那下面已经渗出淋漓汁液的地方,小小的一朵,像是半开的山楂花一般,白嫩的花瓣嫣红的花蕊,淋过了雨,水珠颤颤巍巍地从花蕊中压过花瓣落了下来,水光淋漓,色泽莹润。雁思归从未承受过这样的快感,突然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就这样交代了,沈铎勾唇,舔了舔唇角,味道好淡。雁思归还在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茫然又无措地看不清东西,突然就感觉一个火热湿滑的东西钻进了什么地方,他头皮瞬间发麻,不知是恐惧还是快意。“什么东西……”雁思归撑起头向下看去,正对上沈铎一双幽深到不可思议的双眼,埋在他两腿间,像是毒蛇盯住猎物一样的,阴森至极。雁思归突然间不寒而栗,“你在弄什么地方……沈铎……”,这一刻他感到了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那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他不该有的东西。

    雁思归偏过头来,白净如玉的脸庞被窗外五彩缤纷的烟花渲染得光怪陆离,那一双宝石般的猫眼里盛满了绚丽荼蘼,却唯独没盛着沈铎与任何情绪。

    雁思归擦掉镜面上的白蒙蒙的水汽,露出一张他自己看了很多年但都没有细看的脸来。他盯着镜中那陌生又熟悉的人,冰冷的眸子和似笑非笑的唇角似是在对他表示鄙夷和嘲笑,笑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可镜中人那骄傲又冷冽的神色却仿佛在说,我才不是你。雁思归感到恼恨羞愤,死死盯着他,指甲在镜面上划过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雁思归和沈铎席地坐在茶几前,边吃年夜饭,边看春晚,爆竹声隔着门窗仍然喧嚣不断。其实雁思归并不喜欢看春晚,只是不想和沈铎陷入诡异的气氛里,所以打开这尴尬无聊但吵吵闹闹的节目转移注意力。

    沈铎的舌头在那里面戳刺,吮吸,感受他的绞缠与抗拒,他的甜蜜与湿润,从那一阵一阵的瑟缩中察觉他的恐惧和慌乱,迷茫与无措。他盯着那双从冰冷变得慌张的眼睛,变态般的感受到了刺激兴奋与成就感征服感,这些天以来一直在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恨意此刻终于寻到了突破口,奔腾而下一泻千里。

    雁思归开始挣扎起来,两条细白的腿在沈铎身上乱蹬,他撑坐起来又被沈铎舌尖蛮横又技巧性的勾缠和戳刺弄得腰软下去,沈铎一双大手死死地掰着他雪白的大腿根,任他踢打抓挠都不可撼动。突然,雁思归惊叫着颤抖起来,沈铎终于发现了位置,粗粝的舌尖在那里压迫戳刺,然后唇部用力一吸,大股的蜜液从花蕊中不堪承重地汩汩吐露,雁思归也惊叫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铎的头,大滴的汗水和着泪水滑入鬓间,

    雁思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沈铎垂下眼帘,抖了抖手里的烟灰,淡淡道:“没什么。相思病。”然后掐断了电话。

    沈铎挺起身来,凑到雁思归茫然无措梨花带雨的脸庞上去,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雁雁,我在弄你的女穴啊。”说罢,一个挺身就刺了进去,雁思归尖叫一声,大颗大颗的冷汗和眼泪瞬间打湿了鬓发,脸色陡然苍白如纸。

    雁思归突然勾唇笑了起来,盯着镜中的那个人,还说你不是我,你身边也有一模一样阴魂不散的恶魔将你肆意揉搓啊。

    电话那头的沈大山挂完电话,在一众小辈们中寻找那个他唯一的儿子,却发现那个与他斗了一辈子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他看起来还要苍老了。一个人坐在离他老远的位置上,形容枯槁,目光呆滞,空气似是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屏障外热闹欢腾,屏障内萧索孤寂,格格不入的两个世界,不刻意寻找的话,几乎没人能注意到他。沈大山张了张嘴,忽然叫了声:“阿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什么病?”

    他盯着看了会儿,突然问道:“沈征的病怎么样了。”

    沈铎看着雁思归盯着电视专注而安静的侧颜,忽然就想起来他们小时候一起过的每个春节,只有第一年,也是这样看着春晚一起吃饭的场景,之后的每一年,都是围在一张长得看不到头的餐桌上唇枪舌战,雁思归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餐盘,游离在人群之外,不理会任何人的冷嘲热讽,他每次看过去,都只能扫到他头顶的发旋和两片单薄的肩膀,从未看清楚过除夕夜里雁思归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新年快乐。”2xx8年0点,28岁的沈铎终于看到了除夕夜里的雁思归,脸上是什么神色。新年快乐,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被沈铎以胡世楠要挟做得高烧不止,除夕夜里只凄惨地吃了几只速冻水饺,今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沈铎牢牢钳制,与这位敌人共度除夕共迎新岁。到底哪个更悲惨一点,雁思归已经无从计较。

    期间,沈铎躲在阳台上,透过窗户边看雁思归做饭,边接沈大山的电话,训斥他结婚第一年就不回家过年,沈铎心不在焉,压根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只因为眼前这点温馨太过美好。

    雁思归沉默着任他动作,反正又没有拒绝的余地。

    “雁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镜中人身后,向他靠近,最终将他收入怀中,牢牢掌握。

    “雁雁。”

    其实,沈铎叫人送来的大多是熟食或者半成品,雁思归就随便加热一下,蒸蒸煮煮再炸炸东西就弄得差不多了。

    半年没有做过,沈铎一摸到他,就把持不住地想要发疯,为了压制急躁和迫切,抚摸揉弄的力道不由得失了准头,磕撞到洗手台边缘,没几下,就在雁思归嫩白的身体上留下了青紫的淤痕,看着既淫靡色情又楚楚可怜。沈铎呼吸粗重得如同跑了三公里,到底是定了定神把雁思归抱回床上去了。

    沈铎将雁思归抵在洗手台前,刚沐浴过的雁思归犹如刚刚出水的芙蓉石,湿漉漉的泛着晶莹剔透的粉嫩,奶香浓郁,触手生温。沈铎的手从他浴袍襟口探入,所触一片柔软滑腻,他垂头凑在雁思归粉嫩的耳边磨蹭吮咬,欲望早就涨得老高,“雁雁,我想要你。”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