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夫人给老爷操。与管家、护院偷情挨操,疯狂内射,夫人病了,需要他的奶水,接着给(4/5)
成文宣的动作被柳谢悟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进来的人只是柳谢悟,竟连半点要遮掩的心思都没,仍压着卓梦石,继续刚才的淫辱。
“嗯啊……梦儿不行了……”卓梦石是狐媚的妖精,故意望着柳谢悟浪荡娇吟,他颤抖着身子,被捆住的双峰又挺又涨,两颗被吸吮得肿胀的乳尖,近看比远看还要更加鲜艳淫荡,好像被吸吮得要挤出奶来了似的。
不仅是他如此,就连成文宣也在故意火上浇油。
他将压在身下的卓梦石抱了起来,换了个更加淫荡羞耻的姿势,被捆绑着双手双脚的卓梦石正面着柳谢悟,他在卓梦石的身后,黝黑的肉棒凶猛地在小穴里捣弄着,操弄得很凶,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插得外翻,又红又肿,小肉棒也被干的不断甩动。
柳谢悟被刺激得不轻,他的胯间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双眼通红,紧攥成拳头的双手预示着他即将失控。
都是偷,大家心里都清楚,与其日防夜防,不如拉下共沉沦。
只有共犯,才永远不会泄密。
柳谢悟显然都懂得这个道理,火坑跳下得多么义无反顾,他扑向卓梦石,压在卓梦石的身上,一双大手粗鲁野蛮抓着那对被蹂躏得发胀发红的巨乳。
“嗯啊……”卓梦石忍不住淫叫出声,本来就发胀酥麻的双乳被柳谢悟大力抓着,像是发酵的面团,膨胀得更加厉害。
柳谢悟将脸埋了进去,鼻间全是卓梦石身上的诱人香气,他极力张着嘴,贪婪地吸食着软绵的乳肉,牙齿和舌头轮番吸咬,把两只奶子都吸得又红又水润,淫靡至极。
成文宣挺着腰,粗壮的肉棒不停歇地猛操着水嫩多汁的小穴,碰撞的声音清脆夹杂着水声,卓梦石被两人前后夹击,早已爽得翻尽了美目,张着小嘴连喘息都停滞了。
柳谢悟的的大手在卓梦石的身上恣意游走,不安分的往下,直至两人亲密淫靡的交合处,原来小巧的阴蒂被蹂躏得肿胀成了枣核般大小深红。
柳谢悟粗糙的指腹揉了揉,卓梦石便像是抽搐似的抖了起来,淫叫声声不绝耳:“啊啊……别……梦儿……梦儿要被弄死了嘤……”
卓梦石激烈颤着,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弓着,本就被成文宣操弄得颤栗的小穴更是在柳谢悟的手指刺激后瞬间痉挛,紧致的小穴夹紧了成文宣的肉棍,大量的淫水从阴蒂喷溅而出,弄湿了柳谢悟身子大片。
成文宣在他的蜜壶深处抖弄着,白浊的精液都悉数浇灌,感觉到花心那张小嘴在吸吮着白浊,成文宣那根肉棍不住又硬了。
只是柳谢悟不满成文宣一直霸占,连一点温存的时间都不给,直接便将卓梦石从成文宣身上抱了起来,放坐到自己的身上,狰狞的肉棒哧溜一下便整根没入到了底,操弄得卓梦石又咿呀咿呀淫叫了起来。
成文宣垂眸看了自己的肉棍一眼,紫红的龟头上面还积聚了一圈淫靡的白沫,分不清所属何人,只能回味出刚才的激烈。
成文宣站了起来,挪了挪身,那根沾了白沫的肉棍便凑到了卓梦石的嘴边。
卓梦石眼媚如丝,两片薄唇微微张,便伸了粉舌在成文宣的肉棍上打着转儿,将那些混淆了两人情欲的积雪吃得干净。
柳谢悟在他的身后,亲眼看着如此淫靡一幕,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当下便冲刺抽插得小穴更凶更猛,把卓梦石鼓胀的双乳都撞得晃荡了个激烈。
“啊……好凶……小穴都被操坏了……好哥哥……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嗯……”卓梦石淫叫得断续,体内的汹涌沸腾一阵一阵的,就像翻过的浪一个比一个高,每次都几近将他彻底淹没。
“真是个淫荡子,下面的嘴儿吸得紧,上面的嘴儿叫得硬。”成文宣眯着眼,这话说得不知道是夸奖还是羞辱。
那根肉棍被卓梦石刺激得又再次硬得发疼,伸手捏着卓梦石的小脸,便将肉棒整根没入了他的小嘴里。
“唔嗯……唔……”卓梦石含糊不清呻吟着,上下的两张小嘴都被粗壮的肉棒堵了个严实,口水和淫水都泛滥溢着,晶莹的水迹弄得满身都是。
两个男人至始至终没有任何交流,他们满眼满心都只有眼前那个狐媚妖精。
勾了魂,夺了魄,还要榨干他们的精。
宋许郎是圣人,不为所动;而他们,甘愿沦为俗人,万劫不复。
成文宣与柳谢悟,一管家一护院,这回是彻底成了卓梦石的裙下之臣,两人借着夫子教学的名义,几乎日日都到西厢来与卓梦石幽会,只是这样的淫乱并没有维持多久,宋府便出了一桩大事。
游涛生又犯病了,且这次病发似乎比往常要严重许多,足足昏迷了七日,连指头都不曾动一下。
宋许郎日日守在游涛生的床前,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只是此举显然不足以感动上苍,让游涛生不药而愈。
作为管家的成文宣被宋许郎予以了重任,四处寻找能医,救治游涛生。
成文宣这一去,便是去了个把月,期间书信全无,但回来时,却带了个自称山野大夫的游医。
宋许郎对医术一窍不通,虽他对那山野大夫也是半信半疑,但仍求他诊治游涛生,事到如今,不管是什么办法,他也都得一试。
为免有心人从中作梗,宋府上下都被禁止讨论游涛生的病情,卓梦石从招喜口中得知这禁例后,不住冷笑,谁是哪个有心人,宋许郎不如直接道明,是他罢了。
嗤。
他卓梦石虽贪慕虚荣,可从来没有过害人的心思,也不知道该说宋许郎太瞧得起他呢,还是他自己格局小了。
*
听闻那山野大夫在宋府里住了下来,至于那游涛生的病情有否起色,宋府上下怕是只有宋许郎一人知晓。
又听闻宋许郎对游涛生是亲力亲为,照顾得无微不至,从不假手于人,东厢的下人,一个都没留下,全部调到了别处去。
卓梦石本以为宋许郎这阵子该是忙得焦头烂额,应该暂无心思解决他,没曾想,该来的还是会来。
宋许郎命人过来,请卓梦石到东厢一趟。
这是卓梦石入了宋府将近两个月来,宋许郎第一次来请。
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似乎早已在心里做好了被撵出宋府的准备,卓梦石在去东厢的路上心里竟难得没有太大的波澜,虽然是要成为韵苑的耻辱,但好在是他趁着这两月敛了不少财物,大不了回乡,寻户老实人嫁了。
转眼间,卓梦石已经被人带到了东厢,而让卓梦石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将他带到了游涛生的病榻前。
房间里除了宋许郎,还有一个他未曾见过的男子,看不出年纪,但从打扮看,卓梦石猜测他便是那个神神秘秘的山野大夫。
那山野大夫从他进房后,便一直打量着他,直觉事情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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