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藕丝(2/2)

    “那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他还真是有意思。”

    “失去孩子的悲伤让我和她重新连接在一起，没有谁能够像我和她一样对彼此感同身受。我和她有过一个孩子，你怎能明白？”

    “八千。”

    林念椿回家的时候，曹思萱已经在卧室就寝。他在酒店的浴室洗了澡，进了家门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打算躺在自己床上。林念椿以为自己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曹思萱。

    “对不起，我不该找你来的。”

    “临意，你别这样。”林念椿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

    “没事的话，我睡了。”

    “噢，合着是鸿门宴？你要跟我兴师问罪？”

    “临意，为什么非要问这个？”林念椿说。

    “呵。你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前主人不要你了？”

    “他有意思个屁，”林念椿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刚才我……你有没有提前吃短效避孕药，最近是安全期吗？不管怎么说都有风险，要是你……”

    “嗯，我在。”

    卢临意回家的时候，发现余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问：“我说了今天可能不回来，你怎么还不睡？”

    “刚好睡不着，就起来做宵夜，想着你回来就能吃上了。”余逢说。

    “念椿，念椿……”曹思萱两手紧搂着林念椿的背，眼泪落在他的肩膀上，薄睡衣很快被沾湿了，浸到了皮肤上。

    卢临意洗了澡，然后和余逢吃了宵夜，余逢不嫌麻烦，顺便收拾了碗筷。卢临意说：“饭是你做的，那我来洗碗吧。”

    “那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报复暗恋对象的工具？满足欲望的免费妓女？”卢临意撑起自己然后坐在床上。

    “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很好吃？”卢临意说。

    “那你为什么要和她生孩子？”

    曹思萱哭够了，二人结束了漫长的拥抱。曹思萱又捧住他的脸，然后四片唇瓣相接，她说：“念椿，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我不能这样对不起她，我和她还有翎翎，即使翎翎已经去了……”

    “你把你的房子给她，还有你的存款，然后跟她离婚。你净身出户，住我家，我养你。”

    “临意，我怎么会向你问罪呢？”

    “我们就此别过了。”林念椿小声说。

    “我加入插花社的第一天，也是我正式认识岑学姐的第一天。那时候我大一，她大四。满意了吗？”

    “慌什么，哪有那么容易就有。不知道男人过了30岁精子质量断崖式下滑吗？”

    “没有吃避孕药，时间也不怎么安全。你还记得我的生理期吗？它一直都没有变。”

    “我知道你不喜欢曹思萱。我还知道，她是为了父亲的医药费才和你进行利益交换。但现在，她的父亲过世，你们的儿子也夭折了，不如趁此结束你们这段虚假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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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备孕要准备很长时间的，你身体还没恢复。下次，下次一定。”

    “梁梦予就是个沙比。”

    “不，临意，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林念椿也起身和她平视。

    “你明明是不育主义，你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拿自己开玩笑。更何况还是一只自己早就不要的狗。”

    “什么？”

    “你和他的安全词是什么？”

    “念椿，我梦到翎翎在哭，我梦到他在哭。他还那么小，会不会被恶鬼欺负？会不会在下面很寂寞？”曹思萱说。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和你今晚是最后一次。”卢临意起身穿衣服，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清理。

    “我当然知道。”余逢保持着那副得体的表情，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收拾桌子。

    “我想先洗个澡。”

    “你的身家赔给她还不够吗？那可不算什么小数目。你非要耽误她一辈子才开心吗？”

    “念椿，我做噩梦了，你陪在我身边。”

    “反正家里有洗碗机，我来就行。你累着了，早点休息。”

    “到了年纪结婚生子，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怎么可能会逼你，生孩子是你的权利，不是我的。我当然是跟随你的意见啊。”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累？”

    “说还是不说。”

    “我玩得挺开心的。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我还是有话想说。”

    一场情事完了，两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卢临意说：“1207是什么日子？”

    “是，我不明白。那我问你，如果我当初没和你分手，你是不是会逼我要孩子？”

    “梦都是假的，他肯定是转世托生到好人家去了。是我们和那孩子没缘分。”林念椿说。

    “晚安，亲爱的。”

    林念椿双手摸在卢临意的两瓣臀上，也起到承托作用，然后用嘴唇和舌头尽心服侍。

    “我要对她负责。”

    卢临意走出酒店，下半身黏着底裤有点难受。离开前只是顺手擦了把脸，早知道该洗个澡再出来。明明身体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可她的心却空洞得如同被挖掉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