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 危/爆奸处子屄/肉屄套弄鸡巴磨宫口/肏进子宫喷水/后入奸菊穴(2/2)
……
说着,他又往骚点上狠狠撞了一下,墨竹被肏得脖颈都仰了起来,“哈啊!这…柳青要死了!啊…啊好胀…别…别再往那里…又会射的!唔唔…”
墨竹气得拿枕头砸他,“你少听柳青说些有的没的!我是你师父还是他是你师父,你再跟他学那些,以后就不要再想碰我了!”
他像只贪吃的小猫终于吃到了自己心爱的小鱼干似的,又想一口吞下,又舍不得吃完它,于是伸着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龙柏石的手背。
墨竹给他那可怜样子弄得又心软了,龙柏石见他表情都松动了,伸出手来拉着墨竹到自己怀里,亲了亲他的脸,“师父,这次绝对不让您腰疼……”
墨竹却好似忘了方才没给满足到的难耐,继续求他,“阿柏慢一点好不好…慢一点……呜呜子宫给肏麻了…肚子…肚子都咕叽咕叽响了……”
“啊啊啊……阿柏…阿柏慢一点呀……呜呜要射了…要射了……”
龙柏石听得鸡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他的额上全是汗,一只手按着墨竹的手,十指相扣着,“师父别这么激我了,不然我可忍不住慢慢来了。”
随着肉体之间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再加上二人结合之处淫靡的水声,没一会儿,墨竹就给干到了潮吹!
他抬手攥了把龙柏石的鼻子,“你…你怎么还不出来!”
龙柏石的脸贴在他光裸的背上,墨竹的背被汗打湿了,可是龙柏石却一点都不嫌弃地在上面又亲又舔,把墨竹又弄得难耐了起来,墨竹那泥泞的女穴正坐在那因为射精软了下来的鸡巴上,随着墨竹被舔弄得发出细碎的呻吟,墨竹惊讶的发现,龙柏石居然又硬了起来。
龙柏石被他这幅样子,弄得理智彻底断弦,他腰上一使力,狠狠地撞上了子宫,把墨竹的子宫都快顶得变形,“啊啊啊!好舒服…唔顶得好大力…啊啊啊阿柏…阿柏…我要高潮了……”
墨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腰塌了下去,形成一个极美的弧度,两个漂亮的腰窝深得好似能装水了一样,而他的美屄被龙柏石下面两个巨大的囊袋拍得红艳艳的,没有吃到鸡巴的骚逼可怜得像是哭了一般,往外不停流水,而那浅红的菊穴,被粗长的鸡巴撑得好像成了个肉膜,墨竹的菊穴被他肏得都涌出了粘液来,龙柏石肏得很大力,墨竹却是被他肏得哼哼唧唧。
柳青躺在床铺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不知为何,今天屋里也不冷,怎么就鼻子痒痒的呢?
……
墨竹已经懒得管他又射哪去了,自己的肚子都给他肏疼了,只想坐起来,好好休息一下。
龙柏石皱着眉委屈巴巴地看着墨竹,“唔…师父,不行吗…”
“你…你怎么好……啊!”
他俯下身去,对着墨竹耳朵那处早已被啃咬吮吸得红艳艳的地方吮了下去,范斯涵留下的牙印早已被龙柏石的各种吻痕咬痕盖住了,墨竹心里苦不堪言,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见人……
墨竹在他连续的顶弄下,又射出了一股稀稀拉拉的阳精来。
龙柏石知道他那处顶了舒服,就跟前面女屄的骚点和穴心一样,墨竹说不要,就是舒服的意思,于是两手掐着他的细腰继续往上面顶,墨竹给他顶得受不了了,本能地手脚并用往前爬,想逃脱那恐怖的快感,可是龙柏石却发现了他想逃走,拉着他的脚踝把他拉了回了,那剧烈的顶弄比他刚刚肏的任何一下都要大力,墨竹给他肏得都快趴不稳了,“啊!!不行…不行不能再肏了……”
墨竹嗔怒地看了他一眼,龙柏石却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墨竹推开他,想站起身来,他刚下了床还没站稳,就又被龙柏石拦着腰抱住坐了下来。
龙柏石置若罔闻,继续顶弄着,“师父要是真想休息下, 就不该叫那么好听来勾引我,再说师父射了,不还没喷吗,看来是阿柏还没让师父舒服到……呼,师父的骚逼好紧,里面的肉好多,水也多,把阿柏的鸡巴弄得好舒服…”
“呼…师父怎么两个穴肏起来都那么舒服……”
墨竹红透了脸,侧过脸,他的下颚长得漂亮极了,那突起的喉结也在勾得龙柏石得理智一点点瓦解,他的黑发被汗液打湿,沾在白皙的脖颈上,漂亮得像是画中的仙人一样,而墨竹这时,射出了自己殷红的小舌,舔上了龙柏石的手背。
他挣开了龙柏石的手,站起来转身看他又硬得像铁柱似的鸡巴,“你…你怎么又硬了!?你不会还想来一次吧!!??”
龙柏石知道墨竹这人吃软不吃硬,于是又对他撒起娇来,“师父…阿柏难受…”
“啊啊啊啊…你…你怎么射到里面了…唔……”
龙柏石又顶弄了几十下,终于把第二股阳精射进了他的菊穴里。
确实,龙柏石没让他的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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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气得捡起地上的衣带扔他,“不行!!再来我这腰都得断了!”
龙柏石可是二十四孝好徒弟,师父都这么可怜地求他慢些了,哪能忍住不应允的,于是他慢了下来,硕大的肉冠轻轻地磨着他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墨竹给他弄得浑身颤抖,连脚都要环不住他的腰了,“唔…哼嗯…”
龙柏石委屈巴巴地坐在床边,拿着衣带,“师父…师父我不会让您腰疼的,再来一次好不好……”
而墨竹因为潮吹,涌出的大量阴精和子宫剧烈的收缩,把龙柏石憋了许久的阳精直接给吸了出来,两股滚烫的水液霎时充满了墨竹的宫腔!
可是龙柏石却又搂着他哼哼唧唧的,他皱着眉头,一只手指伸进了墨竹的菊穴里抠挖,把墨竹抠得前面又硬了起来,“师父,我听柳青说,长生师叔和阿年叔整整要了一宿呢,阿柏这才要了两次呢……”
墨竹感觉龙柏石因为射精,鸡巴上的青筋都在抖动,震得他子宫都麻了,又被那股精液烫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把手从刚刚还舔得欢快的龙柏石的手里抽了出来。
龙柏石见他生气了,又跟他说软话,装可怜,说这些天师父不理他把他弄得多伤心多难过,把墨竹弄得气又消了些,龙柏石一步步凑上前去问他,“所以师父再来一次,不行吗?我听柳青说,这样会很舒服…”
龙柏石拉着他都一只手腕,让墨竹的菊穴能更好地吞吃着自己的鸡巴,“师父,我听柳青说,男子交媾都是用这处的,里面还有一个骚点能让人舒服得死去活来,师父您看,是不是这儿……”
龙柏石给他捏了也开开心心的,他把肉棒抽了出来,这下墨竹又后悔了,两股淫水混合着从他的肉屄里流出来,床铺都给打湿了一片,好似失禁了一样,流了半晌才流干净。
墨竹给他磨得满脸是泪,没磨几下就开始想念方才龙柏石凶狠的顶弄了,他给磨得差点要高潮,可是龙柏石却还是“听话”地磨着他的子宫,没有要打算再狠狠操弄他的意思,这下墨竹又不满地撅起嘴,他想起刚刚叫了小徒弟名字,小徒弟那狼狗的凶狠样子,于是试探着又喊了几声,“唔…阿柏…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