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翻车,和师父闹别扭了!(2/2)

    一个吃着瓜子的小倌儿答道,“是啊是啊,我还看到他主动蹭到客人旁边去倒酒呢!怕不是开春了,老板也想了?哎呦!”那小倌儿说完,就给身后那人敲了个暴栗。

    “天呐!大过年的,真是放过我吧呜呜呜~”

    几个年纪小的小倌姑娘正凑在一起吃零嘴儿,七嘴八舌地说闲话,突然有个人问了他们一句,“真的吗?墨老板去陪客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堆一起嚼舌根,叫老板听到了不撕了你们嘴!”

    龙柏石表情凝重地看着边抽着烟,边笑眯眯地和客人打趣的墨竹,径直回了墨竹给他准备的厢房里。

    “老板这几日是怎么了!他在蜀中学的不是武功,是戏法变脸吧!”

    墨竹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龙柏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墨竹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都空气,重重吐了出来,“我不想你去,你就会不去,是吗?”

    龙柏石皱着眉,停下了脚步,墨竹不解地看他,二人站在河边对视,龙柏石一直盯住他的脸,不肯错过他一丝表情,对他说,“能遇到师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如果不是师父当时捡到我,我肯定还不知在何处流浪,那时进了寿州大牢那炼狱般的地方,如果不是师父帮我查出真相,我肯定早就死在大牢里了,如果不是师父带我进了昆仑派和唐门,我又哪来这般多顺遂,师父莫要再说这种话了,师父再说这种话,还不如再撕我一层皮下来。”

    秦淮河上的灯火通明,河面反光的水波都映在了墨竹的脸上。

    龙柏石不明白墨竹为什么打断了他说的话,这和他刚才的计划有些出入……

    说完,他施展了轻功,借这河边的树木,跃上了房顶,往春香阁的方向回去了。

    他也赶忙施展了轻功跟上去,可是墨竹跃得速度极快,却墨竹知道许多近道小路,等龙柏石回了春香阁,墨竹已经热络地和柳芸在大堂里招揽起客人来了。

    墨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了。

    自从龙柏石来了,墨竹整个人都怪怪地,虽然柳青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是节点肯定是在龙柏石身上…

    “是吗?反正老板这阵子阴晴不定的,阿弥陀佛可怜可怜我们,就让我们好好过个年吧!”

    春香阁里的大家这几日算是给折磨惨了。

    墨竹却微微勾起嘴角,这微笑漂亮得晃眼,让龙柏石根本无法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墨竹走得慢,龙柏石也放慢了脚步,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龙柏石知道自己搞糟了,懊悔不已,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就应该说自己这么久了还是只想着师父,那大家小姐他连看都没多看几眼,满心满眼都是师父的。

    龙柏石认真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就是师父,自然要麻烦师父帮我操持,师父想我去,我就去,师父不想我,我……”

    龙柏石点了点头。

    墨竹尴尬得视线乱瞟,“这你问我做什么!”

    龙柏石乖乖地站着,墨竹又走了几步,龙柏石赶紧跟了上去,墨竹见他跟在自己身边,仿佛回到了初见那时候,心里那股烦闷好像又消了些,他问龙柏石,“方才我说哪儿了?”

    龙柏石本来见墨竹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夜游画舫,心情很好的样子,不太舍得打扰他,可是见墨竹说到了这个,突然不说话了,便把憋了许久的疑问说了出来。

    龙柏石就知道结点在此处,他此次回来的目的十分明确,现在,他的目的触手可及,但是好的猎手,往往是在快要得手的时候,让猎物放松警惕,再让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圈套……

    墨竹不知道该说什么,二人就这么无声地走着,最后还是墨竹憋不住,问他,“上元节你要和那家小姐去灯会吗?”

    “是啊是啊,你知道吗?我方才还看见墨老板闷闷不乐的,一看到他徒弟,马上笑嘻嘻地去陪客人,那走路的时候扭得,连几个行首都不如老板扭得风情万种呢!”

    墨竹摸了摸鼻子,他倒觉得这个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于是尴尬地说,“只是觉得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内伤发作就是含冤入狱,几乎都没落着个好的,听到你没和我在一起,居然能这么有作为,觉得好像我耽误你了,你叫我师父我都觉得受之有愧……”

    一说到这个,墨竹就想到龙柏石身上那个伤,心疼得心口都抽了两下,强笑着拍了拍他都肩膀,“怎么这么不经逗啊这孩子,就发句牢骚罢了……”

    身后柳青插着腰说他们几个,几个小孩子哭爹喊娘地便跑去做杂事了,柳青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

    龙柏石语气平淡地答道,“上元灯会。”

    “可见我的不想,并没什么用,所以上元节,你想去就去吧,你也到成家的年纪了。”

    龙柏石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墨竹的意思,“师父想我去吗?”

    没等他说话,墨竹打断了他的话,“你就不去?”

    墨竹突然又不想说话了,他的心因为方才顾衍说那事乱成一团,龙柏石见他又不说话了,问他,“师父?”

    “那天早上,我是不想你去的。”

    “师父,方才是我说错话了吗,为什么师父好像很不悦的样子?”

    他层层叠叠的月白斜领袍在夜幕中翻飞,引得河边一些群众的欢呼。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