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得救(1/2)

    外面是充满当地特色的建筑,茅草屋顶,长长的亭子,没有门窗,典型的热带建筑。

    工作人员是个年纪不大的白人妹子,没有客人时正在偷偷玩手机,见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过来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快走,上船。”夏寒虚弱的说。

    闫喻不管工作人员的大喊大叫,抱着夏寒往码头跑,这个小岛很小,只有密室逃脱一个项目,所以二人除了一对也是刚出来的主奴没有遇见其他人。

    “他们都没来。”夏寒自言自语。

    “谁?”

    “快走吧,来不及说。”

    很快到了码头,码头只有两艘船,百无聊赖的等在船上的小林隔着玻璃看见二人的惨状惊恐的跑过来,引着闫喻上船。

    二人刚上船,船就立刻开了。闫喻把夏寒放到船舱内的小床上。

    “夏总他怎么了?”小林问。

    “你认识他?”闫喻对夏总这个称呼意外。

    “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小林有点尴尬。

    “他是我的人,崔婷和杨宗纬也是我邀请的,还有几个,本来应该有一两组跟我们一起来密室逃脱这边的,可能都被拦下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接应,跟着他们走,不要回粉红岛了。”夏寒声音虚弱,说完这几句就晕过去了。

    闫喻紧紧抱着他。

    “你也歇歇吧,我来照顾夏总。”小林劝闫喻。

    闫喻这才发现自己也浑身是血,他身上严重的伤有两处,一处在胳膊一处在腿上,身上和脸上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还被匕首划了不少小伤口,加上刚刚抱着夏寒,他的血也都流在闫喻身上,此时闫喻白短袖变成了红短袖,牛仔裤成了深紫色,吓人的很。

    “有衣服吗?先给他穿上衣服,海风太冷了。他后面的伤很重,得立刻去医院,或者找大夫。”

    闫喻还没说完,小林就拿了毯子给夏寒盖上。

    外面忽然有枪声响起来,行准备放松一下的闫喻精神又立刻紧绷起来,那些人还没放弃追杀。

    “放心吧,这艘船是夏总改造过的,枪是没用的,除非对方有炮……卧槽,快跑、快!”小林最后这句话当真对不起他一身的西装革履。

    闫喻也看见了,对方真的有炮。

    不过可能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对方并没有开炮,或许在等着离粉红岛远一些再用。

    闫喻等所在的船全速开起来速度很快,比追踪的船还快一点。

    没等太久,绕过一个偏大的岛屿,另一艘船就出现在视线之内。那艘船要大很多,看上去也要结实很多,海面上像是个钢铁堡垒一样矗立在那,那艘船上也有炮口。

    “出了粉红岛的地方了,我们得换那艘船。”小林说。

    两艘船快速靠近,很快就近到可以互相通行。对面出来四个人,闫喻一看居然都是熟人,悄悄、小鹿、佳儿和郝家尧,夏寒的四大花瓶助理。

    “你们……”闫喻不知道这几只花瓶怎么在这儿。

    “先上船。”悄悄说。

    “你真的跟夏总……不要脸的贱蹄子,才几天就爬上夏总的床。”郝家尧在一边哭哭啼啼。

    小鹿手里有一把巨大的狙击枪,她藏在船板内,随时掩护大家。佳儿已经拿出一瓶喷剂给闫喻身上的伤口止血。

    “干活儿!”悄悄吼了一声郝家尧,郝家尧不情不愿的进了船舱找他的电脑去了。

    船舱内空间很大,有三层,小林按着悄悄的指示把夏寒放在了二楼的医疗室,医疗室里各种仪器药品很齐全,至少在闫喻眼里是这样,有两张病床,刚好闫喻夏寒一人一间。

    佳儿来给闫喻治伤。

    “你们先给夏寒治疗,他伤得很重。”闫喻担忧的看向夏寒。

    “放心吧,悄悄才是专业的,我的医术也就够包扎一下。呀!这个伤口好深。”之前闫喻穿着衣服大家都没注意到,现在清理伤口才发现他胳膊上的伤口。

    “最深的在腿上。”听闻有人给夏寒治疗闫喻也就放心了,现在这艘船在配备上也要比追击的船好很多,精神松懈下来后只觉得全身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几处比较严重的伤口更是疼的钻心。

    没一会儿,悄悄告诉闫喻夏寒虽然伤的不轻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后面要多养一阵子,最少也要半个月不能行房事,要吃流食。

    闫喻觉得……有必要强调至少半个月吗?然后悄悄给他打了一针,没一会儿闫喻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梦里他梦到很多,尤其是夏寒花式死在他面前的场景。一会儿被水撑爆了,一会儿被肛塞撑爆了,一会儿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反正没一个好结局。他最终是被身上的疼痛弄醒的,刚醒来就听见身边一阵低声呢喃。

    “夏总,呜呜呜,你对姓闫的那么好做什么,就算要除掉木小吟,你也要自己做主人呀,看你伤的这么重,人家好心疼的,呜呜呜,早就说了人家来给你当奴,你的主动权就会大很多,你怎么就不答应呢……”分衬衫的郝家尧正在夏寒床边哭的稀里哗啦的。

    闫喻还以为夏寒醒了,转头看去发现只是郝家尧在自言自语,看来他们都知道这个计划了。

    闫喻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没来由的嫉妒,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到现在他对整件事还是一知半解。可是,来之前他跟夏寒还没相认,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对自己把公司机密和盘托出也是不正常,这一点闫喻也明白。

    不过他还是带点恶意的开口,“郝家尧,你还不明白吗,夏总,他是个受。”

    呢喃声骤然被打断,郝家尧没有在意闫喻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看看夏寒,看看闫喻,再看看自己,哇的一声哭了,跺着脚跑出去。

    “何必这么刺激他呢。”脚步声走远,夏寒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闫喻。

    “你醒了?”

    “恩,只是有点肛裂,不是什么大事,悄悄是不错的医生,又有全世界最好的药,没什么事的。悄悄说你的伤更重一些。”夏寒还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打着吊瓶,但他已经又变回了那个拈花把酒、万物皆轻的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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