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未完片段集锦2(未放出(6/8)

    啪嗒声响起,大门锁上,档案室又回归寂静。

    档案室位置处于罗德岛的中心腹部,离干员寝室颇有一段距离。送葬人走得很慢,他在思索档案上的两句话。他来罗德岛的时日还不算很长,这个拉特兰人不知道是不擅长与人打交道还是不愿意与人有交情,总之大多数时候都是孤身一人,就连分配作战任务时也往往要求单独行动,理由简单明了,我不擅长与人共事。

    一切都很完美,如果没有那个有着红玫瑰发色一般的女孩子执意打乱。

    对,在他看来是打乱,送葬人眉头蹙起。

    距离寝室区还有三个转角,远处传来一阵女孩子喧闹声。他停下脚步凝神细听,像是企鹅物流小队。

    今天餐厅的苹果派都不太新鲜啊...是有点沮丧的声音,能天使。

    几人叽叽喳喳,话语间听得不是很清楚。

    送葬人脚下转了个弯,往声音来源相反的方向走了。他不是很想直面能天使,他不太知道知道怎么应对,即使是看了她的档案后。

    档案是古板的是片刻的,甚至是不那么客观的,但能天使是活生生存在的。如果给送葬人一个机会,让他可以在能天使的档案上添上一笔的话,想必这个萨科塔人会这么写。

    与大多数拉特兰人不同,她热情地像一团火,恰是她的发色。过于活泼时常让你感觉自己处于烘烤的微妙状态中。

    那是一种怎样的状态?送葬人无从表达。

    十   茧   (忘记了...

    能天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神父生活滑铁卢来得太快。

    时值盛夏傍晚七点,夜色尚未倾吞寰宇。龙门郊外偌大的教堂,只有位于右间里侧的忏悔室传来低低的人声,仿若露珠入水,荡开浅浅、浅浅的涟漪。

    能天使定定看着自己手中凉掉的苹果派,烘焙食物过了最佳赏味期,特有的香气已然变得油腻。

    所以,什么是爱呢?我感到迷惑。清朗低沉的男声隔一道门板传进能天使的耳朵里,古板无波,从他的声音里你并不能分辨出夹杂的困惑。那男声片刻后又随之响起,似乎并不在意能否等到一个完美解答。

    我不能理解圣经上那一段长长的解答。这也许有于主。我忏悔。

    接着便是长久无言的沉默。

    能天使轻轻得叹了气,她眉头蹙起,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挣扎片刻又最终归于沉寂。

    能天使在这里当神父已经有一段时间,其实她对这个兼职工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起初是因为她常到这里祈祷,龙门的教堂不算多,而这一处地理位置很是优越,她便尤其心喜,久而久之也与这里的萨科神父关系匪浅。前段时间,萨科有要事要回拉特兰,便嘱托能天使帮他代理一下事务。碍于朋友情面,能天使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这个教堂距离龙门主城区距离不算近,平时来访的人的确很少,她倒也算落个轻松,休憩之余放松心情也算是不错。在龙门真正驻扎下来的萨科塔不多,而能天使所属的企鹅物流业务里又有情报工作,在她充当神父的那段时间里,她用自己所掌握的情报信息半真半假帮了不少前来告解或是寻求帮助的人解决了不少问题,在龙门这带帮这个教堂歪打正着算是搞出了一点名声。

    出于低调,能天使每次都是在告解室的另一端用变调声气回答那些问题,无人窥见过她真容。大多数人只知道这座教堂来了一位厉害的神父,深居简出。

    今天是她罗德岛的休息日,理所当然变成了教堂上班日。她在教堂后厨哼着歌

    她认出了那一端告解人的真实身份。

    是能天使外派处的新后辈,也是她的同族,送葬人。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问如此超脱于常理的问题?能天使百思不得其解。

    十一   翼(想写浴室play   莫名其妙前面写了这么多也没开车

    能天使醒过来的时候,十月的龙门正夕阳西下,斜晖洒进室内,她眯着眼睛适应光线。

    她这几个月跟着博士还有其他几个干员去了一趟莱塔尼亚,时间紧任务重,身心俱疲。回到住处,没归置行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的时候没拉窗帘,囫囵间被子都是随手扯盖在身上的,悠悠醒转时却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枕在那人臂弯里。

    能天使凝神盯着自己身旁人的脸,满心欢喜。这张脸,她看过千万遍,也吻过千万遍,然每次都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太养眼了。

    对方沉静睡容可以窥见勾起的嘴角,大约是做了个好梦。

    红发萨科塔看着看着,心情愉悦,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一戳一戳,上了瘾。她是累极了,但也没有到放松戒备的程度,他从身后抱上来的时候,能天使半梦半醒,但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后,散掉了心底的一丝警惕,又舒服睡了过去。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几个月不见,她是真的有点想他了。能天使左戳戳,右戳戳,玩得不亦乐乎,指节似蝴蝶一般翩跹在他如画眉眼间,最后停驻在他唇间,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被她当作人形玩偶逗弄了半晌的男人见她忽然没了动静,万般无奈之下睁开眼,声线带着睡后特有的慵懒,玩够了?他一向较能天使更加警觉,加之本就没什么睡意。

    这处是能天使与送葬人两个人在龙门租住的房子,两个人进展不错后就单独搬了出来。这几个月,她不在,故他也不常来。能天使给他说的回程时间含糊,但送葬人习惯了提早打算,几个月没住过人,他就想着先过来收拾下。大概是恋人间特有的心灵感应,他开门时就觉得悸动不安,等打开一看,玄关处她的鞋子歪七扭八放着,行李箱随意扔在一旁。房子里很安静,他径自走到卧室,果不其然见到能天使衣衫整齐睡在床上。

    没换衣服,没拉窗帘,被子随意盖着,侧身安安静静睡着,一头红发毛茸茸的。他叹了口气,心底柔软得不行,几步走过去想替她好好盖被子,等走到时又情不自禁想抱抱她。女孩子柔软身体散发的馨香气沁进鼻腔,她感觉到有人拥住她,还往他胸膛蹭蹭。

    送葬人缴械投降,这一抱竟然也跟着睡了过去。

    能天使没问他他怎么在这里,也毫无作恶认错的态度:还没有!分明是他包庇她,他早就醒了,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哦?还在想什么时候他才会不装了呢。

    送葬人伸出手揉她的一头乱发,她发质好,手感极佳,软绵绵的,像是触到棉花糖,还困吗?到了怎么不先通知我。

    没必要嘛,反正很快就能见到啦!她醒来时,他不就在眼前么?

    城邦间通讯没那么方便,偶尔有机会联络也就匆匆说上几句又继续奔赴工作。

    能天使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赖在他怀里问东问西,两个人耳厮鬓摹,低声说着话。

    说来也神奇,罗德岛很多人都很疑惑,狙击部的能天使和送葬人怎么就在一起了。明明看起来不搭调,你能想象冰火相融么?交际最广的派对女王和公私分明的公证所执行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和谐。

    缘分真是奇妙。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一场玩笑。就连能天使,都那么以为。

    她和送葬人虽是同族还在同一个部门,可除了共同执行任务和一起训练外,并没有多少交集。唯一一次算得上亲密接触的是她生日那天,送葬人送了一个自己亲手做的苹果派。她朋友多,生日派对热闹非法,礼物都堆成山,他送来的那个苹果派孤零零放在桌上,直到结束时才被忙着应酬饥肠辘辘的能天使给吞食掉。

    隔天她前去道谢,只得到对方淡淡一句不客气。

    那会儿的能天使很迷惑,她自认为和送葬人的关系还没好到他会送她礼物的份上,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之后忙别的去了,也就抛之脑后。

    直到那天,去狙击训练室的能天使不巧撞到了表白现场。

    她不好意思讪讪说打扰了,正打算关门离去给别人创造空间,就听见送葬人说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能天使一听差点夹到手,她怎么没听说过?这瞒得可真严实。岛上不少女干员都对这位执行人芳心暗许,她是知道的。还有人向她孜孜不倦请教如何追萨科塔人,从来没有过恋爱经验的能天使一脸懵逼,搓着手说投其所好送送他喜欢的?拉特兰人都喜欢甜品什么的。

    没想到送葬人下一句话真的让她夹了手。

    他向关门打算离去的能天使遥遥看了一眼,气定神闲:就是能天使。

    以为自己是个电灯泡欲逃之夭夭的能天使脑门上冒了一排问号。

    告白的女生听他的语气不像是说假话,脸上有点挂不住,点点头拉开门就走了。

    只留下站在门口被夹了手欲哭无泪的能天使和室内突然宣布有了女朋友的送葬人。

    手还好吗?他走过来关切问道,送葬人没疏忽掉她那声惊呼。

    能天使立马后退三步,一脸你别靠近我,她脑子转得飞快,不满道你要拿人当挡箭牌好歹跟我说一声吧?

    拎着铳的男人冲她走来,挑眉道:不是挡箭牌。

    ?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他来真的?还要来一场深情表白?

    送葬人在她跟前站定,高大身影罩住能天使。

    他吐字清楚,神情认真,看不出半分玩笑意味:能天使小姐,请问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能天使没回答他,落荒而逃。

    开什么玩笑?!他一定是吃错药了吧?得赶紧找医疗部的人给他治治!能天使按住怦怦跳的胸口,回想起他的神情,不由得满脸绯红,又回忆起那个苹果派的滋味,不得不说他手艺很好。

    从宿舍里走出来接水的可颂看见她满面桃花靠着墙,喘着粗气,好奇问道:能天使姐你怎么了,你不是去训练了?跑这么急后面有洪水猛兽追你啊?

    可不是洪水猛兽么!能天使想。

    原本能天使想这事儿应该就这么悄悄过去了,可是她完全低估了众人的八卦之心。

    能天使是送葬人女朋友这事儿一夜之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岛。

    爱凑热闹的人从早上起就追着她问个不停,手机上的消息连环爆炸。连德克萨斯都颇为疑惑。能天使只好统一冷着脸回复说不是真的。她想着都过去一晚上了,某人就算吃错了药,药效也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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