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的小妈(2/2)
我心里有种不祥预感,几乎是跑着去了小妈房间,他已经没力气阻拦我了,当然,因为他本人已经被乳液堵涨引起的炎症性高热与剧痛折磨的神智不清,当我推开门,塞伯忒赤裸的上身就直直撞进我的视线,我看见他手无意识的抓紧被褥,好想这样就能减轻痛苦似的,雪白的酥胸遍布青紫掐痕,原本粉红的小巧乳头高高肿起,好像颗烂熟葡萄,却被抓破了皮,血滴悬在乳尖遥遥欲滴。可即使这样,要命的瓣膜还是尽职尽责将乳孔牢牢紧扣。
涨奶使小妈胸前多了两对小雪丘,可雄父却恶心这意外“收获”,竟把小妈抛下不管,去跟这一年陆陆续续新进门的小亚雌们(我也去找过他们,可相处的很不投缘)痛快逍遥。
我用装傻卖痴掩盖情不自禁,更温和,也更干脆,对准左边酥胸,重复另一种刑罚,直到小妈哭软了腰,酥酥麻麻的对我说够了。
我想帮他,就必须用嘴亲自将留给子嗣的源流吮尽,但确实,这是一件出格事。
过度涨奶已经使吮吸都变成种折磨,我用先前准备的热毛巾敷在胸乳处好让奶水顺畅流动,在这之前我已用杀菌水漱了口,又用生理盐水过了第二遍,所以含上去时,他的伤处并没有遭受太大刺激,可小妈还是敏感的浑身一振,他拽紧床单,手臂挡着眼,不愿看我背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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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宝宝要喝另一边了。”
怜惜也好,愧疚也罢,我的心几乎要被负面情绪撕成两半,理智到近乎无情的那半指挥身体进行救助,另一半则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自我鞭打。
你可以想象,疯狂分泌的乳液堆积在两只胸乳中泛滥成灾,却堵死在乳孔欲出无路,小小的雪丘生生被涨成两对酥乳,小妈因这无法掩饰的异常堵了我几天门,万幸的是,我的耐心终于让事态不至于走向更糟。
塞伯忒很少会拒绝我的请求,而即使头一次拒绝了,只要我有意撒娇,他也撑不过第二次。可这次小妈的态度却前所未有的坚决,他抿紧了唇,血线从唇角流出,大有情愿赴死的决断,我不气馁,演出流浪小孩,将饥饿与流离的悲拗本色流露,“小妈小妈,宝宝好饿呀,为什么不给宝宝奶喝,小妈不爱宝宝了吗。”
当我开始吮吸,麻木的胀疼被更剧烈的刺痛取代,他一时不防长长呻吟出来,身体无意识绷紧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应激反应下不住颤抖,小妈下意识想将带给他痛苦的源头掀开,我没有制止,因为我的手正不断按揉好减轻他的痛苦。事实上这时,我已经做好重伤准备,塞伯忒经历过二期发育,即使平时被雄父用药压制,可在极痛中,他的身体已经强制进入战斗状态,尖锐的利爪划破我后背,热流顺着破口往下淌,很疼,疼的我一不小心用力了点,小妈被我的动作弄的凄厉痛呼,爪子擦过我后背抓破了棉褥,我小心按揉缓解痛楚的几个穴位,吸出的乳液慢慢从稠黄变得清透,即使有意掩饰,小妈的叫声也渐渐变了调,上挑的余音又软又甜,我松开嘴,想换另一边,却无意发现小妈直直望着我的湿漉漉双眼,像是冰雪消融,于是春光乍现,他的眉目本是薄凉,却在动情时流露惊人旖旎,让我不由痴了,用沾满清甜奶香的嘴吻去他唇角红艳。
在我发觉中午放在门前的食物分毫未动,当天晚餐,我草草吃了几口便要跑去小妈屋中探看情况,雄父却叫住我,说他有些腻味了,但亲王的赠礼也不敢随便丢,他问我成年后有没有兴趣“接手”——是的,他当然知道我对小妈不同寻常的关心,也明白我为小妈做的事情——我当然没理会他充满恶意的试探,他就嘲笑我只是伪善做派,还说去吧,雄父给你准备了“大礼”。
我连忙按住塞伯忒双手,以为他将我认成了那个虫渣雄父,“是我,是我啊,塞伯忒。”他没有力气挣脱,却还是狂乱的不断摇头。“出去。”神情被散乱的银发遮住,向来清冷的声音湿透了,带着浓浓恳求,“别看我,出去……求你,别看我。”
帮雌虫吮出过剩乳汁,是他的雄虫才能拥有的绝对特权。我觉得塞伯忒是接受不了被雄主的孩子侵犯本是为后代分泌的甘露,我拨开雌虫长发,被他眼角晶莹扎的满心是血,小妈哭了,从不为痛苦低头的塞伯忒此时却因我自觉善意的侮辱不堪落泪。我假装不知,撑出一个幼虫标准笑容,细密的吻从额头,眉心,吻过咸咸的眼角,就像每一个虫崽与他的雌父亲呢那样,嘴巴落在小妈小巧喉结,到精致锁骨,然后笑嘻嘻蹭他脸颊,将哽咽吞下,撒娇说,“小妈小妈,宝宝想喝奶。”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从小读遍了书房里杂七杂八各式书籍,在关键时候也能从脑袋里翻出理论用于实施,我扶上小妈额头,事实上,他苍白脸上两抹病态坨红已经将症状揭示,他定是经历了长时间折磨,以至于嘴唇在一次次忍痛撕咬中晕上浓重血色,我不敢贸然吮吸,因为不确定炎症有没有引起输乳管阻塞,若是那样,吮吸也只是给他的痛苦雪上加霜。我爬上床压在雌虫身上,扰醒雌虫好容易才进入的休眠,刺痛瞬间让他无意识的咬紧唇瓣,却没咬下喉间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我没有犹疑,碾起乳头,指尖轻轻抠挖乳孔试探,还好,事情没有严重到最糟糕地步,可动作再怎么小心,我也无异于是拿刀尖剐小妈的伤痛处,他痛哼着下意识挣动起来,四根银锁哗啦啦一起奏响,涣散的眼神被刺激的顿时清醒,他看清是我,出乎意料,竟挣扎的更加剧烈。
我和小妈订过一个约定,每过三天,他要给宝宝喂奶。
也许是和他产生了共鸣,小妈慌乱的摇头,说不是,说没有,母性迫使他松动了,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的脑袋空白一瞬,自我厌弃后知后觉又铺天盖地向我袭来,因为我自知他的苦难都是来自与我血脉相连的家族,可我都做了什么?我在其中又当了什么角色?是故作无辜袖手旁观他遭受酷刑的群众?还是受难者脚下随波逐流燃起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