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3(2/2)

    你没想那么多，说好。反正你马上就要走了，指不定林森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

    你们最后去了林森家，因为他说耀今晚不在家，“他去同学家过夜了。”他说。

    你们分开时，林森抱着你，温柔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小小，圣诞节快乐。”

    林森送你回家时有些局促。

    林森没有说，也未曾明确地表现出来，他时常觉得抓不住你，这让他不安。起初他以为是你们的年龄、身份差所导致，后来意识到是你身上若有若无的隔阂感。你大概有事瞒着他。

    你大老远就看见他，挺拔地站在那里。

    他说这是他老家的传统，如果没有结婚就睡一张床，会没办法怀上健康的孩子。

    他被你发现了要逃，你把他拉回床上。他压在你身上没敢动，你摸到他的嘴开始亲，他的嘴唇冰冰的，你的酒气灌了进去。

    耀没有特别的反应，他看了你一眼，对林森说：“我会支持爸爸的所有决定。”

    你只好把他圈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把药塞进去。有时候会在接吻时渡过去。

    “我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假孕结束后他靠在你的怀里哭泣。

    你晕晕乎乎的，没力气，后边的事你记得不太清。只有断断续续的记忆，比如你捏着他的阴茎放进你的身体里，比如你高潮的时候他紧紧地搂住你，在你耳边低低地喘息。

    他未曾想过曾经可以获得一切特权的血缘关系有一天会成为绊脚石。

    今天是平安夜。

    这一点林森很奇怪，他虽然和你上过很多次床，但坚持认为没有结婚的人不能睡一起，除了你醒着赖着他不放的情况，每次你在他家留宿，醒了的时候要么你在他床上他睡沙发，要么你就是在耀的房间里醒来。

    你走出耀的房间，他看见你怔了一下，你们好久没有私下见面了。

    大概是经过这件事，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孕育你的孩子，以及近亲之间不能结婚。

    林森以为你是最近累的，把你抱进耀的房间，为你盖上被子。

    服务员赶过来收拾，林森红着脸不停地道歉。

    林森扯着毛衣领口没有说话，脸红红的。

    你拍他的后背，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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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安柔吗？你想。上次你问她是不是喜欢耀，她还没回答就被打断了。你感觉她俩总是若有若无地联系在一起，特别是你和耀分开之后。

    你喝酒不上脸，但是酒量差得出奇，本人还完全不自知。你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就有醉意，你忘记你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房间里太暖和。你就是这样，喝醉了也不闹，倒头就睡。

    但他早已下定决定，无论是什么事，直到你抛弃他之前，他一定会守着你。所以无论是特意打扮也好，还是在自己最疼爱的孩子面前宣布你和他的关系。他只是希望有人见证这一切，这会让他心里踏实一点。

    他也奢望用这种方式，使你留在他身上的视线再停留得久一点。

    半夜时分你感觉有人在亲你，迷迷糊糊看见林森的脸。你眯着眼睛笑道：“偷袭吗？”

    你们在他定的餐厅里享受晚餐，吃一半，你的脚从桌子下伸过去，蹭过他的脚踝，放在他的两腿间。林森一抖，水杯被他碰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最后你呢喃着说：“我好喜欢你呀……”

    早上醒来的时候你一身清爽，客厅传来说话的声音，是耀回来了。

    他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大衣，戴着框架眼镜站在广场中间的圣诞树下。

    “没有，这个没有度数。”他害羞地移开眼睛：“我感觉你会喜欢这个……”

    林森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你有点惊讶于他如此急切地宣布此事。关于你和耀之间的事，林森毫不知情地被蒙在鼓里，耀则选择独自承担这一切。只有你，始作俑者，站在漩涡的中间，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家因为你带来的巨大影响。

    “真乖。”你满意地笑着说。

    你心里那片始终波澜不惊的湖面难得起了涟漪。你想要破坏的人，你拼命压住欲望选择爱护的人。现在在另一个人那里寻求到了庇护。

    你在他调节房间暖气时翻出他们家的酒，并且挑了一部电影，和林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

    “嗯喜欢。”你踮起脚尖去亲他。

    “还有这个…”他避开人群视线把毛衣翻下来一点点，然后又迅速翻上去。

    你靠在林森的肩膀上，他喝完一杯后慎重地跟你说：“小小，我想了很久，我想把你介绍给耀，我不奢求我们是否结婚，但我希望和你见面时，可以正大光明一点。可…可以吗？”

    林森走到你面前牵住你的手，转头笑着对耀说：“我刚刚说的人就是小小，虽然很任性。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小小。耀，你是爸爸最宝贝的儿子，所以爸爸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你的手在接吻的时候伸进他的裤子里，手指若有若无地按压小穴。你抬起右腿，正好碾过他的阴茎，他颤动不已。

    你只好妥协。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准备出国相关的事宜，很久没和林森见面了，最近处理得差不多，你和他约在周六晚上。

    “近视了？”你跑过去抱他。

    但你没这么多心思思考这个，进屋后林森脱掉外套，你可以慢慢欣赏这具被毛衣勾勒出曲线的身体。

    他说：“下次见。”

    “对不起，难得做了一件幼稚的事”，他憨憨地露出笑。

    是你上一次送他的生日礼物：一根粉色的宠物项圈。

    他沉默很久，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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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惜，因为心软没有在分别的时候玩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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