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姐姐的手指自己插(破处,跳蛋。)(2/2)
她心里有一杆秤,从来都公平公正。
“嗯。”
这大概就是够不上白月光,转而被贫苦小白花所吸引的剧情吧。
轰得一声,程淮颜感觉脑子里面要炸了,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言笑晏晏笑得自然的人。
呵~
-
听到声音,梁惜蕴慢半拍地顺着女生的视线望过去。
哪里料到刚走几步,旁边就传来程淮颜的叫声。
“惜蕴,你看那不是程淮颜吗?”
“我记得你俩认识,之前还一起来过学校的。”
“你跟我来,有事找你。”
这是有人发在学校表白墙的一张照片,很明显在酒吧。
梁惜蕴一路上都在控制自己笑着和其他人聊天,尽量保持自然的姿态,可跳蛋不停磨蹭着她小穴里的壁肉,随着左右腿迈步的姿势上下小幅度地进出,花穴里空虚麻痒的感觉逼得她出了不少汗,整个人处于灵魂出窍状态。
她没忘自己花穴里还夹着个东西,想尽快回家,便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距离上一次给她洗内裤都不知时隔多久了,程淮颜手下搓出泡沫,嘴角竟然翘起了一抹幅度,可眼角余光瞟到放在旁边的床单,上面隐隐约约的红色,心里又涌起愧疚感来。
……
两厢对视,梁惜蕴别开眼,旁边有男生好奇又生硬的搭话声传过来:“你认识程淮颜?”
又有人起哄问。
她拉着她到了最里面的厕所,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甚至厕所隔间里面都是马桶,松开手,程淮颜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了。
梁惜蕴歪头眨眨眼看她。
她淡淡地点头,径直往厕所走。
有关系好的学生经过程淮颜身边看她拿着酒精棉签往厕所走不禁打趣她:“呦,又去擦马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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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往前走了几步适应了一点,她深呼吸几下,自然地走出门。
周围来来往往的医学生,梁惜蕴强忍住下体的刺激感,跟着她走。
梁惜蕴抿唇,装作没听见,继续走,跟着走的人群里弥漫着沉默的氛围。
程淮颜穿着白大褂从医学实验室那栋教学楼走出来,带着银边眼镜,黑长直柔顺地搭在身后,一双眼清凌凌地恰巧也望了过来。
梁惜蕴抬头,看到她那张教训人的清冷面孔,上前几步又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轻轻笑,带着恶劣感:“比姐姐你好玩多了。”
梁惜蕴看她走进厕所关了门,手里还拿着酒精棉签,有些震惊,她又走进最后一个隔间里,仔仔细细地将马桶盖附近全给消毒了一遍。
程淮颜上厕所之前要先用酒精把马桶圈擦一遍的事这栋楼里经常见的学生都知道。
梁惜蕴拉上内裤,跳蛋便又深了一点,那被塞进的满足感和震动感让她低声喘着,腿有点软,可咬着牙又套上了外裤,打理好一切,刚迈开步子,就被蹿上脊尾的酥麻异样感弄得差点跌倒。
她又扫视了梁惜蕴一翻,重点停留在她夹着腿的下方。
一直到教学楼前面,她松开她的手,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给她看。
她感受着体内震动着的跳蛋,有些麻木,站了一会,正想进隔间掏出来又听到脚步声。
洗完手,她转过身,眸子淡淡地扫向梁惜蕴,紧抿的唇终于开了口,却说出与表情完全不一致的话:“坐上去,把裤子扒了。”
梁惜蕴笑笑,顺着她的方向不自然地走了两步,眼角余光瞟过一旁人群里沉默不作声的男主,拒绝道:“不了,我有点事要回家。”
一股力道扯住了她的手腕,那样冰冷的触感,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小穴里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她低下头,没回头。
她又吹了一口热气:“我现在下面还夹着一个跳蛋呢~好舒服~”
梁惜蕴看了眼沉沉等着自己回答的男主,随意地笑了笑:“不太熟。”
可刚出门就遇上熟悉的一群朋友,有女生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娇笑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下午没课,出去玩吗?”
酒吧那么嘈杂,程淮颜今早看到这张照片,一想到她这几天都在酒吧疯玩,心里无端端冒出一股火气。
她的声音里带了点恼怒,清冷的声线激得梁惜蕴差点高潮。
“学生会会长诶,我只在学校迎新会的时候远远见过,高冷的很,你竟然认识?”
“好吧。”那女生有些失落,又笑:“那一起去校门口吧,我记得你家很近的。”
“好玩吗?又想出去玩?”
“梁惜蕴。”
她皱眉,不容反驳地直接扯着梁惜蕴就将她拉出了人群。
她认命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冷若冰霜,握住她的手把她往实验楼的厕所里扯。
两个天差地别的专业,课基本都错开,尤其梁惜蕴更选择性地避开她,经常在外面玩。
咬咬唇,她发出恶劣性的一声轻笑,脱下工装裤将内裤扯开,食指在大阴唇唇缝徘徊,不一会缝里就分泌了一点液体,她扒开唇瓣,找到阴蒂揉捏拉扯,蜜液顺着臀缝滴到内裤上,没耐心地直接将跳蛋偏小的一头对准穴口塞,那跳蛋比两根手指粗不少,冰冷的触感抖动着磨蹭穴口,过不了一会便顺着流出的液体塞进了一截。
想到每天早晚程淮颜疏离的态度,跟没发生过那件事一样,梁惜蕴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她站在厕所隔间里,看着手里大小头设计的跳蛋,已经打开了开关,正嗡嗡嗡地抖动着。
望着她的背影,梁惜蕴心里说不出的失落感,这是让她自己掏出来?
那天过去后,俩人的生活轨迹又恢复平常,梁惜蕴是拼了命的考进了她所在的大学,可分数怎么也够不上她所在的专业。
她要这样走回家,算是变态的报复自己。
照片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打在梁惜蕴头上,让她红色的卷发更加漂亮有光泽,她眯着眼,呲着小虎牙在嘈杂的人群里笑,露脐短袖工装裤,更衬得那张小脸美艳不可方物。
妹妹的处女膜被她不小心捅破了,那她,也……
程淮颜轻飘飘看了一眼周围冒出八卦眼神的一群人,皆是皮裤短裙,打着耳钉染着发。
她把白大褂脱了搭在洗漱池上,修长的手指挽起衬衣袖子,一举一动都很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