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和他的惩戒师(2/2)
一开始的祁寰果然像传闻中那样挑剔,撒谎,挑食,熬夜,稍微违背了规矩就会巴掌加身。
发现她大学时暗恋了四年,传说中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祁寰教授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而她们的顾总裁则趴在祁教授腿上盖着小毯子睡得香甜。
基本的项目是每天二十戒尺的早罚,六点的门禁,以及每周日三十戒尺的例罚。这是公开的信息,今天会仪上员工们关切的神情让他觉得暖心的同时也十分羞耻,公司的顶头上司却每天要像个小孩子那样被打屁股。
他掀开被子看顾昭的身后,颜色比昨日更深了几度,硬块被揉开后,臀肉像发面馒头那样膨胀起来,肿成平日的两倍大。
顾昭是被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惊醒的,睁眼后才发现这不是做梦。
如果他不那么自私,就不会让祁寰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可以只做祁寰的男朋友。
祁寰拿出ipad将顾昭受罚后的照片拍下来传到系统中,过了约有四五分钟才得到通过的信息。
“阿昭,起床了。”祁寰凑到顾昭耳边小声说,顾昭却只是甩了甩头,继续沉沉睡着。
晚上顾昭疼得睡不着,吃了片止疼药才昏沉沉睡了下去。
顾昭知道祁寰的心很软,每次他受罚,祁寰就和他一起难受。
第二天早上六点,祁寰按着平日的生物钟醒了过来。
顾昭开玩笑般说道:“要不还是把我绑上吧,这样很快就好。”
祁寰当然不同意,他让顾昭跪坐在自己腿上,轻轻地给他揉伤。顾昭一有挣扎的行为,祁寰就立马停下,像哄小朋友一样地哄他。
“胡说什么。”祁寰小力地在顾昭后背上拍了一下,“其他人怎么会像我这样疼你,而且你的屁股还想被谁看。”
然而在他们互相对彼此有了好感后,祁寰再也没有用他的规矩罚过他,所有的罚都是系统给出的指令。
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精液的吻,祁寰才催促到:“快点去洗漱,今天我和你一起去。”
顾昭脸上都是疼出来的汗水和生理泪水,祁寰用自己的衣袖给他一点点擦去,所有安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经过律师的巧言善辩,最终的罪名不是叛国,却依旧不轻。
二十四下板子过去,那处也肿了有二指高,明天一整天是别想坐了。
他该换一个惩戒师的,顾昭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想。
“…”顾昭也知道自己的屁股挨不得了,但他最近会议很多,要是打了那里一整天都坐不下。
“我在想…”顾昭紧紧闭上眼,小声说:“我是不是换个惩戒师比较好,每次我受罚,你也跟着难受。”
顾昭没有刻意坚持,很快就交代在祁寰的嘴里。
打成青紫的臀经过一段休息后胀地更厉害,表面更是结了层白霜。
顾昭没想到祁寰昨天说的竟然是认真的,他还以为他在哄他。
祁寰觉得好笑,也不再继续叫人。他把被子又盖了回去,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将一大早就很精神的小东西含到嘴中。
最高规格意味着惩戒师可以指定自己的规矩,除了基本项目外,附加的刑罚也是允许的,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祁寰很想让顾昭在家好好休息,但他也清楚现在是顾氏的转折点,能否逆转口碑甚至超过从前就看这次的新产品了,顾昭没有休息的时间。
祁寰盘腿坐上床,把顾昭的头放在自己膝上,为他拭去眼角新流出的泪水,脸上平静地看不出神情。
四十下过去了,顾昭原本只是发红的臀变得青紫,质感也不像开始时软绵,表面上结了一层硬块。
“阿昭,没事吧?” 祁寰吓得立马放下了板子,走到顾昭面前。
打完后,上药也是个大问题。顾昭现在的屁股不碰都疼,更别说要把硬块揉开,把药揉进肌肤里。
“我也稍微懂一些公司经营的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上班,有些简单的问题就我来做吧。”
总算罚完了,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顾昭享受着爱人的安抚,疲累地闭上了眼。
顾昭知道按祁寰这样下去,一个晚上都不一定能上好药。他应该忍耐自己的声音或者叫祁寰不要管他。但刚受了罚的顾昭比平时脆弱的多,他放任自己沉醉在祁寰的温柔里,用心灵的满足抚平身体的创伤。
臀腿间的肉虽然细嫩,但终归是完好的皮肤。
“好了,继续吧。”顾昭稍微缓过来一些就想要继续,拖得越久只会越疼。
“我先不打了,休息一下。”
比起在牢狱中度过余生,顾昭选择接受惩戒制度,最高规格的刑罚,为期五年,他的惩戒师是传闻中最不通情理的祁寰。
祁寰抬了两次胳膊,终究下不去手,他把板子稍微往下,移到还是白净的臀腿处,问道:“打这可以吗?”
祁寰劝到这份上,顾昭也不再拒绝:“好的。”
上药上了一个小时才上完,顾昭又出了一身的汗。祁寰只好再次帮他拿毛巾擦了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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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被你看。我以后都会乖乖的。”得到祁寰的答复,顾昭才安下心来。祁寰说的没错,他真的很疼他,为了祁寰,他也该乖一些。
“还有多少?”顾昭疼得无力,声音都轻飘飘的。
好不容易上了车,顾总裁很自觉地让出了司机位,躲在车后座趴着。
两人相依在床上躺了一会后,祁寰才下床给顾昭拧了毛巾擦身体。
“……你能抱我一下吗?”
又打了十几下,顾昭终于忍不住疼,他的上半身重重地抬起来,又跌回床里,没有东西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
顾氏集团一年前上市的产品是和T国的一家公司合作的,那项产品被指控泄露了M国的机密消息。顾昭不是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犯下错误的人是他的弟弟,但作为顾氏集团的首席领导以及兄长,顾昭揽下了所有的惩罚。
这时,他才把顾昭身上的束缚带解开,把他腹下的枕头也收起来,让人能舒舒服服地趴着。
上午十点,刚毕业的秘书推开办公室门。
早上的二十戒尺打得顾昭眼泪直流,连先生这样很久没叫过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但他是自私的。他会贪恋祁寰对他的放纵,会贪恋祁寰给他的安慰,他不敢换一个陌生人。他能做的补偿就是不显露出太大的痛苦,这样祁寰就不会过分伤心。
“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