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邢忠生子(4/5)

    邢忠束腹虽束得不怎么小,肚皮却已在这缠裹的布条下涨得紧紧,这胞宫同脏器挤凑得厉害,里头随便一动,便震得邢忠全身发颤,汗如雨下。这样揉腹,叫邢忠有苦难言,一下子无声扬起脖颈,口张得大大,喉头颤动不止。

    那厢岫烟满心是父亲病症,只低头按揉他肚腹,不察觉邢忠痛苦神色。

    她使力不轻不重,揉得手法很是温和,只是邢忠肚里头暗藏机密,如何受得了她触碰。煎熬一会儿,这肚里头动得厉害,只是有束腹遮掩才不显明。疼痛早已蔓延到背上,叫邢忠腰背也炸开阵阵刺痛,就见他一手扣在腰上,紧攥住衣袍微微抽动,面上几无人色。

    “啊——别——”虽然羞赧,终究是忍耐不住,痛叫出来。岫烟忙安抚道:“父亲且忍忍,正往下头走呢,像是快揉开了。”

    邢忠虽然痛苦,也觉得肚里头胀意随着她动作一道儿下行,挤得他下腹愈发憋闷,又因束腹,且紧得更加厉害,连挺腰凸肚也不能。

    他肚里头一阵抽缩,正好岫烟又揉在那处,千根针刺一般,面上热汗都流进眼里,又辣又痒之下紧闭上双眼,无奈点头道:“是……是下去些……”

    一旁刘氏本想阻拦,见丈夫如此说,以为果真是有用,便仍岫烟施为。

    邢忠昨日受这泻肚之苦,心里也有些惧怕,于是愿意叫她弄,只是还怕女儿发觉自己秘密,又要勉强扶腰扭臀,将肚皮收紧一些。

    “啊——啊——”这肚中蠕动下行得愈发厉害起来,邢忠觉得自己肺腑俱拧在了一处,好似有金石自这一团肺腑之中硬生生开凿过去,搅得他疼痛不已,又是阵阵作呕。他下腹饱涨,只是又不得释放,这坠涨更加化作疼痛,憋得他满脸涨红。

    痛楚似是到了一阵顶峰,邢忠控制不住自己腿脚,就一下子张得大大,一下子又踢蹬开去,绷紧了发颤。

    “哎——哎——好涨——”

    岫烟劝到:“父亲且忍忍罢。”

    “不——不对——要——要泄了——”

    邢忠几乎搂着肚皮要在凳上翻滚,只是伸展不开,于是就握着岫烟手腕,不断哭叫道:“涨——涨得很——要——要泄了——”

    一旁孙氏忙拉了润生来,叫他扶着邢忠去使恭桶,自己同女儿便退避去外间暂候。

    “嗯——啊——”邢忠由润生驾着起身,才一站起,腿脚就是一软,又跌坐回去。他痛得龇牙咧嘴,搂住肚腹又不敢揉搓,只要拧着自己腰身呼喊道:“涨啊——痛啊——泄了——”

    润生忙就又架起邢忠,撑着他坐在恭桶上头。

    邢忠下腹涨得厉害,虽不能凸肚,还是大岔开双腿,将自己胯分得大大,又上身前倾,更叫肚里头压力倍增。邢忠涨紫了面色,手在腰上一阵一阵按着,终是啊地大吼一声,身子一颤,下头哗哗流出许多热液来。

    他骤然软倒,似是疲累非常,皱着眉头任凭下身一阵水泄,自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然这样流了一会儿,却不觉肚里头憋闷减轻,只将后头泄得水润润的。他扭扭臀肉,又前倾一些上身,忍着愈发增长的腹中压力,要将肚里头东西挤压出来,却只是叫后头滑水流得更凶。

    润生见老爷面色紧绷坐在桶上好一会儿,且渐渐没了声响,就问道:“老爷可是泄过了?”说着就要扶邢忠起身。

    “哎——别——”邢忠还不及反应,便被润生架起,股间淅淅沥沥水流哗地便落在自己裤上。“啊——你——这——”他又颓然坐下,顾不得面上汗泪一片,亵裤与外裤俱叫这污水沾湿,只是胯间拼命使力,要将肚里头东西排挤出来。

    “嗯——哼——”

    “额嗯——”

    润生在一旁瞧着,见邢忠大腿阵阵紧绷,粗壮腿根筋肉凸起,又看他来回摆着腰臀,两腿大开,哼声用力模样,忽地一惊,忙问道:“老爷,老爷!这可是要生了?”

    邢忠也吓了一跳,恰肚里头抽缩,他嗯地长长呻吟一声,痛得眼也翻白,一面捏紧了润生手腕道:“是——是吗——你看看——看看后头呃啊——”

    润生忙就架起邢忠,扭头一看他臀肉,那两瓣白花花肉臀连着大腿,一道儿颤颤巍巍哆嗦着,上头晶莹光润一片,没有半点秽迹,于是忙道:“老爷!恐怕不是泻肚,是破水了!”

    “哎呦——”邢忠虽然不太通晓产事,也知道破水便是快要生了,就心头一紧,哀叫一声要软倒下去。润生忙搂住他腋窝,一面问道:“老爷,现在可如何是好哇……”

    “去——去贾府!”

    虽说是去贾府,两人又都一时间慌了神,俱呆愣愣站着。还是邢忠肚里头又一抽搐,激得他一下撅起后臀,在空中虚晃两下,龇牙咧嘴扭着润生胳膊。

    “嗯——先——先给我塞住,再去雇个轿来。”邢忠臀肉收缩,后头又哗哗流着水,随着他腰身扭动,甩得地上裤上都是。

    润生闻言,急忙就取了一方帕子,团作一团塞进邢忠穴里。“呜——呼——呼——”邢忠抽一大口气,将那布团夹得紧紧,股间胎水三两下便打湿了布料。

    润生扶他坐下,自己又匆匆出去雇轿。外头刘氏并岫烟见状,都忧心道:“这是如何?怎地还要出门去,不在家中休息?”

    润生叫她们问住,眼珠儿滴溜溜转了两下,道:“恐怕是叫脏东西碰着了,方才老爷摸了两下佛珠,就好许多,故要往寺里头去,好解脱这业障。”

    岫烟闻言也相信,便道:“不如我们同去。”

    刘氏猜到内情,忙拦住说:“我昨日才自寺里回来,且你父亲又是叫这样脏污冲撞了,还是叫他自去,你我母女两个留下,也可好好亲香亲香。”

    岫烟闻言,便挽住母亲手臂,乖巧应了。

    邢忠坐在屋里头,听见他们外头声音,觉这小厮果然有些机智,只是一会儿他肚痛又起,却不好呻吟,恐怕叫人看出端倪,不放心他出门。于是只好兀自咬住衣袖,忍耐得身子乱颤。他愈发不能安坐,不住地往下滑去。

    邢忠斜靠着椅背,将腿分得打开,露出下头肉穴,身子又歪得低低,臀直往前挺,使他洞口暴露在外。那处小穴正夹着布团,一抽一抽地鼓动翕张,周围皮肉外凸得厉害,又潮乎乎地滑腻一片,将那布团含得湿润柔软。

    “嗯……嗯……”他有些忍耐不住,自喉间漏出几声颤音,两手握着椅面,将臀愈发往前头送去,腿又绷得紧紧地支在地上,脚跟狠狠踢着地面,趾头痛得扭缩。

    他肚里头动得厉害,一阵阵往下头冲,又憋又涨,实在很不好受。如此度日如年时候,偏外头润生又迟迟不回,叫邢忠忍得几乎呕血,后来更加一下下狠命抬腰,又重重落下,不住挺肚用力。

    他肚腹给布条束住,也瞧不清这样挣扎是否有用,反倒是穴间那布团略微松动,在他挣扎辗转之下给推到了穴边。

    “嗯——哼……”邢忠自身侧伸手下去,猛地捂住下头小口,千钧一发之际,将布团又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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