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邢忠生子(2/5)
他虽然觉得痛苦,究竟要将孩子产下,又拼命按着肚皮往下头推去,且将腿开得大大的,下腹忍着酸痛挤涨,兀自用力。
结果仍然是没什动静,只叫他埋在被窝里噗噗放了两个响屁,便再无其他。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润生!润生!”邢忠反手捂着自己肉臀,大腿蜷起,曲在身前,将那圆挺肚皮夹在当中,一下将那腹顶挤得扁下一块,胞宫里胎儿反抗似地一蹬,叫他差点哇一声呕吐出来。
邢忠卧在炕上,自觉肚里头有些痛楚,就要推着肚皮用力。只使了一会儿力,便无奈停下动作,只因腹中那隐痛似有若无,且还不比他自己推腹来得疼痛,只好抽着气喃喃道:“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边念边抱着肚腹兀自摇头,又要去按自己肚底,分辨手下感觉。时而觉得肉间隐隐有个硬块,恐怕是胎头,时而又摸不着东西,只是紧绷的一处皮肉,按下便扯得生疼。
邢忠又是痛得面白,又是羞得涨红,他只觉要泻肚,未曾想竟泄得这样……
股间便意愈演愈烈,邢忠下身那穴也跟着一道用力。“要——要——要出来了——嗯——”见他下腹绷得紧紧,肚里头狠狠抽搐两下,搅得那大腹也变了形状。只听一声长嘶,邢忠两腿往前一蹬,极力分开腿间那穴来——
邢忠在恭桶上安坐不住,肚里头那古怪胀意不解,且下腹又坠得厉害,顶在大腿上叫他直犯恶心。“哎呦……哎呦……”他将两腿分开一些,如此那肉乎乎肚腹便稳稳落在他两腿之间,虽又牵着得腰背发紧,究竟叫他肚里头松快一些。
“啊——啊——”邢忠又是肚痛,又是羞赧,焦急之下哭叫出来,后头肠肉阵阵抽搐扭缩。他大腿绞紧扭缩,也住不住穴里头火热抽动,如鼓狂跳。
哎!怪不得觉得有两种疼痛嘞!
邢忠道:“晨起、午间、方才各服了一粒,俱不见效。”
“嘶——嗯——”邢忠挺起肚皮,自臀瓣到脚趾绷得紧紧,“哎——哎——出来了!出来了!”他觉肚里头叽里咕噜一阵绞痛,下腹疼得直抽搐。股间饱涨得厉害,且有阵阵便意袭来,不由得高叫痛呼。
他才起了半截身子,肚里头就一阵激痛,使他头上一晕,又跌坐回炕上。“哎呦——哎呦——”邢忠肚内抽得厉害,五脏六腑似一道儿揪着疼一般,连着进气出气也不敢。
邢忠见他这样温驯恭敬,也缓了气,想到自己还有三枚药丸,明日还可再服一回,就由他扶着自己回屋。
润生便做惊愕状,道:“老爷,此药需得一气儿用了三丸才成呢。”
润生仍是恭恭敬敬,躬身道:“老爷是怎么用的药?”
又是几声水响,邢忠掐着自己大腿,面色隐忍,喉头间几番鼓动,终是两眼一翻,哇地一声,吐出许多黄水来。
不知是这药有了些效用,还是他心有所思,身有所感,仰面躺着,隐隐觉得肚里头有些疼痛。他搂腹凝神,觉肚中时有胎儿顶动,时又有隐约酸胀,只是不怎么清楚。于是闭上眼睛,欲要专心感受腹中动静,谁料这样闭目躺着,竟渐渐睡着了。
醒来时只觉腿上凉飕飕的,冷得难受,连着臀瓣并肚底也一块儿受风,摸上那露出的皮肉,触手便是湿冷一片。邢忠给激得一个瑟缩,忙将被褥盖在身上,如此一动,觉得腰身酸得厉害,肚里头也闷闷地使不上力气。
润生忙上前搀住邢忠,叫他靠着自己臂膀,一面低声道:“是小人忘记,求老爷宽恕。”
如此过了一夜,早上邢忠起来,后背汗湿一片,肚里头又胀胀地闷疼。昨儿睡得并不很安稳,夜间肚里有些顶动,搅得他不能熟睡,迷迷糊糊间仍要揉着肚皮安抚。于是觉得那药恐怕是有效力,只是昨日吃得不足, 便吞了最后三粒丸药,也不起身,就搂着肚子卧在炕上。
邢忠解完手,由润生服侍着起身穿衣,正更到一半,忽地又按住下腹大叫道:“不好!不好!又来了!”说着,又夹臀沉身,一屁股坐回恭桶前。
原来他真是要泻肚了。
邢忠肚里头胎儿又是咕溜一动,顶得他腹上凸起一鼓鼓的肉包,隔着衣裳也瞧得清楚。他捧着肚子吟哦一声,道:“嗯——怎地,怎地不早告诉!”
起先仍是没能见效,叫他凝神等待了半晌,也不见肚里头有什动静。不由就气急,一把掀开被褥,就要下炕去叫润生来问。
还未等他说话,邢忠就死死捏住他手掌,几乎要将他五指折断。实在是因肚里头痛得厉害,一起身,便觉那下腹绞痛扩散开来,连着胸前都是阵阵呕意。肚底且又坠又涨,似有块大石坠在腹内,使他下腹皮肉饱涨愈烈。
他辗转好一会儿,弄得自己身上汗湿,在被中闷得胀热通红,两条光裸大腿又叫这汗弄得湿冷,黏腻得有些难过。邢忠见肚里头实在没有动静,不禁焦急,又吞下一丸药进去。
坐上恭桶,后穴终是一松,就听几声噗嗤噗嗤气音,臭气伴着水便就这样哧哧泄了出来,哗哗流个不尽。
直将自己肚腹搓得热了,才觉得舒服一些,不似方才那样紧绷。只是看外头天色,已是中午时分,见肚中无什动静,于是又摸出荷包,再取了一丸药吞下。
“嗯——”邢忠目眦欲裂,身子绷得紧紧,这回却不是为用力,反倒是死死合上两腿,收紧臀部,拼命将那股间便意憋回去。肚里头又是咕噜噜一阵响动,邢忠急得掉下许多汗来,屁股在炕上扭来扭去,忍得辛苦。
虽是质问,却因身软气弱,反倒没什么气势。
邢忠嘶地一声,按着腹侧又躺回床上,两手搓着自己肚皮,辗转一阵。他身子笨重,不好翻身,便只是将两腿翘起,难受地踢蹬不止,左右乱晃。
“额啊——”
却并不见胎儿影踪,下身小口仍是紧皱,那处肉缝抽搐翕张两下,就见臀肉一挺,终是噗噗喷出两股臭气来。
他吃了药,又将自己衣裳解了,褪下亵裤,一对赤条条壮硕双腿就这样露着,亵衣也遮不住他白花花肚底与那浑圆挺翘的肉臀。邢忠犹豫了一下,并不将自己脱得精光,就这样躺到了炕上。
虽如此挤涨抽疼得厉害,究竟叫那肠鸣便意缓解一些,不至于泄在炕上。
“哎——哎——”他大力推腹,搅得肚里头又起另一阵剧痛,愈发眼冒金星,头昏眼花,虽隐隐觉得这两阵痛楚似又有些不同,却无暇顾及,只是一味按着肚皮用力。
邢忠且顾不得那些,就紧紧攥着润生手掌,撑着他身子三两步跨到恭桶前。
邢忠大喊道:“润生!润生!恭桶!取恭桶来!”一面侧过身去,按着自己下腹,也不顾其他,只是想叫自己抽痛肠胃缓和一些。却忘了肚里头还有个足月的胎儿,于是又钩得胞宫里头跟着抽痛起来。后头那口隐隐有湿润水意,肠里头秽物眼见就要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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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润生终于急急搬着恭桶进来,上前搀扶道:“老爷——”
“噗——”
邢忠自己卧在炕上辗转一整日,又水米未进,反倒弄得身体虚软,四肢酸胀。他勉强拢了衣服,跌跌撞撞进院里寻了润生来,扶墙问道:“你这……你这药怎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