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帝受生子(2/5)
水泽打断道:“英太医近身照看朕龙胎,有何不可。”英裴跪着不敢动作,面上欲言又止模样。水泽又啧一声道:“莫非要朕扶你不成。”
英裴见他挺腰摸腹,孕态十足,一时间瞧得都入了神,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眼睛倒是直勾勾盯着水泽手掌,在他腹上来回地看。
好容易站定在恭桶前头,英裴仍在一旁扶着。水泽一挥手,要他松开,英裴只偏转过脸去,胳膊仍旧撑在水泽腋下。到底尿意汹涌,水泽也顾不得许多,解了裤子,露出那根胀鼓鼓的东西,就要尿出。
孕后水泽本就尿频,如今胎头顶着下面,更时常觉得憋涨酸涩。他本半躺着看书,手上一阵阵摸着自己肚皮,忽地就是一个激灵,也不顾肚腹沉坠,就绞尽了双腿,哎地叫一声,要站起来。
情不自禁,就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圆滚滚肚皮,正隔着亵衣也觉温热。英裴感受手下玉体随吐息声音颤动起伏,心里忽地热乎乎一片,眼中几乎掉下泪来。他将面孔埋进水泽颈间,好一会儿,方悄声道:“陛下,双胎产育不易,还是早些生了的好。”
英裴面上通红,就跪下行礼道:“陛下,如此不合规——”
英裴叫他看得又是满面羞红,且也不知是自己轻佻,还是主上眼中果然含情,只觉得这脉脉眼波,将他看得心池荡漾,羞得又别过脸去。此时听得榻上之人慢条斯理道:“英太医今日……便留下来同睡罢。”
果然留在寝宫里,只歪在榻上略读些闲书,休息一日。因着胎儿入盆,于是股间饱涨沉坠之感愈发强烈,叫水泽不敢走动。不过胞宫下沉,倒是不再顶着胃部,如此也多用了些饭食。
“好痛——痛杀我——”水泽下颚都绷紧了颤抖,眼中渗出泪花来。英裴看他肚皮虽然坠得厉害,却并不抽动,便道:“陛下需得平心静气才好,若心绪激荡,也会叫胞宫作痛。”又握住他手,拍抚他手臂,“请陛下同我一道儿进气吐气,好平复吐息。”
水泽只觉下身一阵一阵尖锐酸意,又似有水波在肚底一滚,叫他背上刷刷下了一阵冷汗,下身几乎忍耐不住。就急急催着英裴快走,也不顾自己硕大肚皮在身前摇摇晃晃,只用一只手按住腰侧,算作安抚罢了。
身边人呼吸声音不变,好一会儿,方道:“后日随我去见父皇罢。”
英裴十分无措,但见水泽坚决,只好脱了自己衣衫,只着亵衣亵裤,爬上龙床去。他虽心跳如鼓,面热窘迫,然钻入被中,闻得熟悉香气,心神又渐松下来。又一会儿,转头看去,见水泽已经合上双眼,呼吸平缓。英裴却熟悉他面色,知他并未入睡,踌躇许久,方悄悄在被褥下伸出自己右手,附在水泽左边手上。果见他闭着眼睛,露出个笑来。
此时水泽已经醒转,正卧在榻上唉唉低叫。英裴听见这样叫喊,更加吓得魂也飞了,就跌跌撞撞赶到床前,握住水泽双手。就见他双眼紧闭,面孔痛得拧起,自喉间憋出一阵低哼:“嗯——嗯——”额上又细汗点点,一张口,更泄出许多呻吟。水泽呼哧呼哧缓了一会儿,方勉强问道:“这——这是如何了——嗯啊——”
说着,边上内侍便又替他净面擦手,并取走身后软枕,搀扶他躺下。
水泽反手握住英裴,另一手撑腰,侧过身来。英裴忙也侧身,搂住他后背,好叫他翻身方便一些。如此姿势,使他二人更加靠得近。英裴只觉有什么东西软弹弹,热乎乎,轻轻地贴上自己下腹。他一愣,方察觉过来,这柔软圆挺触感,正是水泽孕肚。
说着,英裴便对上水泽双眼,大口吸气吐气起来。动作如个孩童般夸张,却也有效,水泽渐渐也就同他一道儿,缓缓吐纳起来。这样一会儿,果然手脚也松懈下来,连着身上疼痛也逐渐平复。
水泽只觉得肚皮沉沉,就要从腿间掉落下来,直顶得胯骨生疼,又并不上腿脚。于是只好岔着腿儿立着,且身重腰酸,禁不住想要躬起身子,膝弯就一颤一颤地抽动起来。
还是手中汤匙敲着碗壁,发出清脆一响,才惊得回过神来。刷地便红了面孔,忙垂头遮掩,舀了一小勺藕粉,喂到水泽唇边。榻上那人搂着肚子,瞧着有些疲累,只任由他喂食。果然这藕粉味道香甜,再吃了几勺,就觉得暖和起来,直将这一碗吃得见了底,方叫停下。
每走一步,肚底水流似乎就往那根东西的出口儿多流一些,他紧咬着牙关,收住下身肌肉,隐忍不叫尿水溢出。
两边内侍急忙扶住他胳膊,又替他撑着腰身脊背。如此勉强换了衣裳,水泽周身已出了阵薄汗,一旁英裴替他搂住肚子道:“陛下,胎儿入盆,需得好好休养才是。”水泽也觉疲惫,于是吐气道:“今日便歇息罢。”
英裴忙安慰道:“陛下,是胎儿入盆了。”水泽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气,咬牙道:“入盆——嗯——入盆,可是要——要生了?”英裴虽不见他肚皮收缩,然又看如此痛苦模样,也吃不准产程,便道:“暂瞧不真切,恐怕——”水泽一下打断道:“给朕保胎——呃——”说着又猛地握住拳头,一下绷紧了身子,连着眼眶儿都眦得大大的。英裴忙给他顺气抚胸道:“陛下切莫心急,并不一定就是要生产了。也有许多孕者会早早儿先入盆的。”于是又取了巾帕给他擦面。
英裴忙爬起身来道:“不敢……”
这时候小内侍端一碗藕粉进来,英裴取过,试了一口,见暖热滑口,稠密甜润。就叫内侍将水泽略扶起一些,垫高了后背,自己用小勺儿慢慢喂给他道:“陛下,用些热食舒缓舒缓罢。”
“更衣,睡罢,我也乏了。”
于是水泽靠着软枕半坐起来,垂坠大腹就夹在两腿之间,叫腹下三角区愈发挤涨。他轻嘶一声:“好涨,好满……嗯……”说着,挺了挺腰身,将腿脚岔得大大的。又伸手去摸自己肚皮,觉腹底皮肉愈发紧绷胀痛,忍不住便上下抚摸起来。
水泽吃了热食,肚中舒适,身上一松乏下来,便更觉疲倦。见一旁英裴放下碗去,手脚僵直得厉害,又是一脸手足无措样子,不禁合眼轻笑了一声,起了些玩心,就示意招他过来。英裴微微躬身,走向前来。水泽便拉住英裴一手,又直直对上他眼睛,定定瞧着。
夜里毕竟精神短乏,迷糊睡下,也不觉得如何难过。然晨起时候,内侍服侍水泽更衣净面,觉察主上面色有异,隐约间似有些站立不住。
许是方才憋得狠了,这会儿只觉得下头又涨又涩,尖端有些辣辣刺痛,竟是泄不出丁点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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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裴掀开被褥,见他双腿兀自一开一合,脚跟儿又难耐地抵着床褥子拧动。往上一瞧,果然原本饱涨坚挺的孕肚已经沉坠下来,像个大口袋一般压在胯上,将他下腹那三角处都塞得鼓涨。
英裴忙上前扶住,见主上面颊涨红起汗,听他强作镇定催促,话音间却有哽咽。于是将手撑在水泽腋下,使他半靠在自己身上,急急往恭房里头去。
水泽肚腹胀大,亵裤本就穿得低,如今更只险险裹住半个屁股蛋儿,露出半截白花花臀肉,正因痛在榻上扭着。“哎呦……哎呦……”他面上痛苦,目中含泪,发不出话来,又紧抓了几下英裴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