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科举篇(2/3)

    “啊——”李述文便是痛叫一声,觉得道中火辣,且肚腹深处更加传来尖锐刺痛,就要蜷起双腿。因坐在椅中,翻滚不能,只好搂住腹部,倚在扶手上哀叫。那明义给他塞进玉柱时,十分温柔小意,又同他唇舌交缠亲热,并侍弄他下身硬物,且有软枕被褥支持他腰身。如此一面儿按摩抚慰,一面儿缓缓推入,款款柔情侍奉一夜,方能够适应,如今这样猛然破开他产穴,自然叫他疼痛非常。

    于是忙不迭将自己腿儿岔得更开,挺腰捧腹,叫监考好看清他下面小口。于是众监考走到他面前,轮番蹲身伸手进去,也不顾李述文抽泣哭吟,只管查验。

    他腿脚蜷缩在起来,又扭着脖子胡乱摇头哭叫,将那几位监考吓了一跳,那圆脸又问:“你当真还能考试?不如待到下次再来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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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三位考官仍然迟疑,那长脸监考又问:“这……我看你面色极差,可还能够答卷?”

    李述文忙道:“学生绝不曾做此事!请各位大人验看!”

    李述文当即答应下来。于是就有两个号军到他身边,一个将他拉起,另一个就撤下他裤子。他肚腹到底沉重,那二人又雷厉风行惯了,粗手粗脚,使的皆是蛮力,将他猛地拉起,那肚皮又是狠狠颤了两下。又忽地下身一凉,冷风吹在述文大腿上,叫他痛苦之中又多受一重刺激,禁不住绷住身子,缩紧了臀肉。

    便只好如此坐着,喘着粗气抬手行礼道:“那里乃是我安胎之玉棒。”

    二个号军将那物擦净了呈上堂去,众监考轮流仔细看过,见这棒有两指半粗,却有一只毛笔一般长,里头又有些晶莹流转。那蓄须的监考便问道:“这里面乃是何物啊?”

    众监考又照着烛光细细查验一番,道:“说得有理。”那长脸的监考又道:“你这玉棒虽不是抄袭之物,却不知你那里有否夹带其他啊?”

    “啊——”

    李述文觉得道中那物一去,顿时下腹更加坠得满满,又添另一股充盈饱涨之感。他裤子仍褪在脚踝,长衫又被撩起别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纹路纵横的腹底,并可见他下身隐隐抬头之物,以及那翕张产口。因那含了一日一夜的柱儿没了,下头那口里就禁不住流出些淫液来,落在那木椅上,沾得他臀股湿凉,十分羞愧。

    三位监考都是大惊,面色急变,李述文忙道:“故用那玉棒安胎,如此方不碍春闱。”

    于是第三位蓄须的监考就道:“不如将你那玉棒拿出,叫我等验看,若确实无有字迹,便算你无过。”

    “啊……哎呀……啊呀……”

    李述文回说:“是恐熬煮汤药不便,特意求来,大人可问那玉春堂大夫。”

    李述文闻言紧咬牙关,勉强平气,又张口闭口数次,方能稳住声音道:“回大人,不过……不过是那玉棒太长,骤然进入,叫我震动,其实……其实无碍。”

    圆脸监考看他身上大汗淋漓,肚皮也是一阵阵鼓动,十分疲弱模样,便关怀道:“看你如此大腹,不知怀胎几月?何时生产?”

    下

    三位监考皆蹙眉道:“不曾听说过这样东西。”

    李述文也觉得肚中滚动,闷痛非常,还是提气强自镇定,道:“可答得,可答得,只求大人将那玉棒还我,叫我再受用了,便不碍考试。”

    号军又是猛地一拉,那玉柱儿就叫他直直拉扯出来。李述文也不知道是痛是爽,就长吟一声,捂住自己肚皮。另一个号军看他实在难过,到底还是扶住他身子,使他缓缓坐下。

    那监考见他也有些年龄,想必这次春闱是有几分志在必得,便点头,叫号军又将那玉棒塞回他产穴。于是号军取了玉柱,见那李述文正岔着双腿瘫坐着,就伸进两指,撑开他产道,猛地将那玉柱塞了回去。

    李述文勉强答道:“回大人,此棒虽叫玉棒,却不是玉石,乃是安胎之物炮制混合,凝结而成。含在人体中,发挥了效力,便自里头慢慢化开去,故显得如水液一般晶莹。”

    李述文便回说:“回大人,已是怀身九月,就要临盆。”

    于是他又卧在椅上歇息片刻,由那号军扶起,让他替自己穿了裤子,搀扶着出去。回身之时,述文见那椅上晶莹水亮一片,更加羞赧,又觉得自己腿间隐隐湿意,越发夹紧了玉柱,提臀捂腹而去。

    那号军二指夹着他玉柱露出的那头,觉得李述文身子绷紧,就道:“莫要弄鬼!松些!松些!”述文力道都压在另一号军身上,自个儿肚痛难耐,实在分身乏术,只哎呦哎呦呻吟不停。

    另一圆脸监考沉吟片刻,道:“监查春闱,规矩严密,我等皆不可出此院,亦不可轻易招人进来。如此舞弊大事,更不可听信你一家之言……”

    李述文已是身上发软,经受方才检查,下身那物已然抬头,无时不想要夹并双腿,求欢取乐,几乎就要流出口涎。然他到底自持,勉力忍耐,闷得一头汗珠,闻听此言,喜不自胜,行礼道:“敢问大人,学生可否回号舍考试?”

    先是那蓄须的监考,初个深入,就觉得里面湿粘一片,指头一扭便有许多软粘水液涌出,又见凳上已有晶莹湿润痕迹,晓得他方才已被折腾得不轻,便有些同情,就抽了手去。之后又是那圆脸监考,他指头也软胖,挤进述文产穴,检查得又没有章法,更加引了他被似痛似娇呻吟。最后那长脸监考又深深浅浅抠挖,细细密密摸索,将他两指头都深深埋进这穴里,连指头根子也抵在他臀肉上,如此查验,仍然不见什么物什。于是众位监考交换眼色,皆是确认无疑,那长脸监考便道:“好,看你果然是个实诚学子。”

    然这李述文不知,他那胎已到了瓜熟蒂落之时,此前全靠那玉棒收住,方不至于临盆。现今号军取了玉棒,他腹中之胎便再保养不住,其实已经入了盆去。后又叫号军用那玉棒一记大力贯穿,恰恰顶上这入盆之胎,于是将胎膜弄破了去。故他腿间濡湿,腹中剧痛,其实正是临盆产子之兆。然述文到底因这舞弊一事受了惊吓,又是初次生产,自然不察。且他心中大愿乃是读书中举,不肯轻易悔弃,只以为是动了胎气,于是越发要忍耐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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