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

    说是慢慢教,实际上却没有给多时自笙一点喘息的时间。

    刚被严厉教训过不许乱发情的骚逼终于暂时被挤干了水分,上方尿口颤巍巍开合了几下,也终于吐无可吐。

    侯季同把目光移向了时自笙那根秀气笔直的阴茎,拇指按压柔软的头部用力摩挲,娇嫩的地方被虐待,时自笙疼的直哆嗦,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侯季同反应很快,还未离开手掌控制的范围,那根意图逃窜的东西就被抓住了用力一握,只能在剧痛中疲软了。

    “这东西会尿么?”

    侯季同十分镇定,彷佛被他残忍对待的不是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而是他手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摆件。

    时自笙惊惧到说不出话来,他狼狈极了,脸上顶着两个红肿掌印,核桃大的眼睛下面泪痕清晰可见,凄惨极了。

    “再问一遍,这东西会尿么?”侯季同的语气已经不耐烦了。

    “会的,不对,不会尿……”不明白侯季同问话的意图,时自笙语无伦次,他实在害怕,要是把热水洗逼的那套也同样用到柔弱的阴茎上,他怕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到底会不会!”侯季同厉声呵斥,同时对着他的阴蒂用力一掴,狼藉的逼肉又泛起了水意。

    时自笙哭叫着:“呜呜会的……夫君不要烫它好不好……”

    侯季同满意了些,安抚他:“那就一并堵起来吧,你只要乖乖的不漏尿,自然不会为难你。”

    “现在老实回答我,你的屁眼骚不骚?屁眼会不会发情求肏?”

    生怕再次被掴阴蒂,时自笙只好老老实实回答:“骚的……”

    时自笙一张脸羞得通红,声音也细若蚊蝇,少女怀春似的。侯季同嗤笑,看他的眼神十分鄙夷,他嘲讽道:“摆这副纯情的样子给谁看,荡妇还想要牌坊呢?”

    时自笙肿胀的双眼又红了几分,几欲滴血。

    他万分委屈却无力辩解:“我没有……”

    见状,侯季同又掴起了他的阴蒂,直到时自笙蹬着双腿哭叫不已,大开的腿缝间涌出一股股蜜汁,他才停手逼问道:“你是不是荡妇?!”

    “是呜呜呜……我是荡妇……”

    侯季同继续逼他:“那屁眼会不会发骚!?”

    时自笙崩溃了,大声承认:“会!骚屁眼痒死了!也想要挨肏呜呜……”

    侯季同的声音终于温和了些,他循循善诱:“荡妇是不是应该被管教起来?”

    “是……荡妇要被管教……”

    “怎么管呢……”侯季同故作苦恼,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用商量的语气道:“把小笙下面的洞都堵起好不好?”

    时自笙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双眼含泪绝望道:“好……”

    侯季同乘胜追击:“骚逼不懂事,总是发骚漏尿,夫君受累替小笙管教了,小笙连道谢的礼貌都不懂了??”

    时自笙傻眼了,他被这样欺负还要感谢对方。

    “嗯?小笙不愿意?”侯季同的手又摸到了阴蒂上,揪着那团软肉揉搓。

    被冰块和烫水轮流折磨过的烂阴蒂敏感得不行,根本受不住这种快感,时自笙哭的快岔气了:“愿意愿意!谢谢夫君替小笙管教骚逼……骚逼谢谢夫君……”

    刚说完,侯季同就毫不留念地收回了手,还嫌弃似的把手上沾染到的淫水刮到时自笙眼皮上,直到用时自笙的脸擦干净双手,他才起身道:“穿上衣服去前厅。”

    时自笙的女穴已经碰不得衣料了,下半身只好空荡荡的什么也不穿,只披着外袍就跟上侯季同去了前厅。

    带他来前厅,必定是要见外人的,只是时自笙怎么也想不到,他要见的竟然是一个糟老头子。

    老头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干枯脱水的皮肤皱巴巴的,布满了老年斑,眼睛也瞎了一只,眼球萎缩只剩下空荡荡的大眼眶挂在脸上,丑陋极了。尤其是那双干瘦同枯枝的双手,透着股腐朽的气息,指甲缝里也乌黑一片,不知道藏了多少陈年污垢。

    时自笙颇有些嫌弃,掉头欲走,退路却被侯季同挡的严严实实,他问:“想上哪去?”

    声音沉稳有力,听不出来情绪波动,时自笙不敢触他霉头,讨好地笑道:“夫君要见客,小笙先回避一下。”

    “不必。”侯季同把他推回去,时自笙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差点就要撞上那个老头。

    老头开口了:“侯少爷这样急忙叫老朽过来,是有何事?”

    面对这样一个怪异肮脏的老头,侯季同居然非常尊敬:“谷师傅精通锻造,请您过来不为别的,为了我这位夫人”

    “内人身子敏感,极易情动,希望您为他赶造一套束具出来。”

    谷师傅了然,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经常有贵人们请他过去,以各种理由要求他打造一些淫具好管教奴宠,只是这明媒正娶的夫人,倒是少有被玩虐的。

    谷师傅应下:“不必客气,老朽开门做生意,能力之内的自然不会推辞。”

    “那便开始丈量吧。”侯季同吩咐时自笙:“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双腿高架到两边。”

    这是个非常羞辱的姿势,完全敞开身体任人观赏。

    时自笙不敢置信,他惊怒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别逼我在这里收拾你。”侯季同铁了心要治他,根本不会改变主意。

    明白了侯季同的态度,时自笙啜泣着脱掉刚批上的外袍,强忍着羞耻心张开双腿。

    刚张开大腿,那独眼老头就把脸埋进了湿漉漉的逼里,仔细瞅看这只骚逼,粗重的呼吸喷到嫩逼上,羞的时自笙又流下了一行清泪。

    时自笙眼睁睁看着老头凑近打量了一圈骚逼,脸几乎要贴到逼肉上,不少凌乱的胡茬随着呼吸剐蹭到逼上,沾上亮晶晶的淫水,他羞愤欲死,却连躲避都不敢,只能泄愤似的掐住自己的腿根,掐的青紫一片。

    老头终于观察够了,离那口骚逼远了些,他接过学徒递来的帕子擦擦下巴,问侯季同:“贵夫人是个罕见的双性,骚逼水多敏感,侯少爷是想为这处打造贞操带?”

    侯季同十分从容:“非也,他下面四个洞,全部都要堵起来。”

    “哦。”老头点点头,虽然咋一听这要求很严苛,但是双性骚浪,确实应该严格管教好,他不会拒绝雇主的要求。

    “这倒不难,只是要多费些时间,不如分步打造吧,侯少爷想先做哪里的束具?”

    侯季同思考片刻,说道:“骚逼和尿口,免得成日滴滴答答淌水,到处脏兮兮的。”

    时自笙被这样羞辱,气的发抖,屁股却牢牢粘在椅子上,不敢私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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