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着,一边又吃着小白刚射完的肉棒,上半身则被他搓 得剧烈颤抖起来(7/8)
光溜溜的,把胀得发疼的肉棒解放了出来。小盛手忙脚乱地跟着他脱衣服。
吴静雅看着眼前两具赤裸的男体。炮哥是深圳本地人,个头不算高,170cm
上下,也显瘦,但腿部肌肉十分发达,股二头肌尤为明显,鼓鼓的,显得很壮。
两条腿间树着一根斜斜上翘的肉棒,黑乎乎的,发紫的粗壮龟头完全露在外头。
小盛与他相比要高壮许多,从个头和脸型来看,他可能是北方人,身高接近185cm
,看着比毛彬杰还要壮实些,肉棒的尺寸更令吴静雅垂涎,只是还带着浅浅的肉色,
不像炮哥那样透着狰狞。
想象着自己被这样两根肉棒轮番地操,吴静雅放在下身的指尖已是黏湿一片。
炮哥失了耐性,喘着粗气对小盛说:「这贱屄开始发骚了,反正大家都有份,
我就不客气,先上了!」
反正是别人的老婆,又不是处女,既然迟早都能玩,无所谓谁先谁后,小盛
当然没有意见,但他还是带了几分游疑地问了句:「炮哥,是不是得戴个套啊?」
「当然!」炮哥笑了,作为老司机,就算精虫上了脑,他也至于忘了这个。
他一边撸着肉棒,一边走向茶几那头的另一张沙发,那里放着他的包,里面有他
新买的一盒避孕套。
吴静雅听了两人的对话,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把拉住炮哥。
「不用戴套!我对那个过敏的!」
炮哥愣了愣。
「那怎么办?直接插进去?」
吴静雅低了头,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炮哥还带了些犹豫。吴静雅接下来的话像是在他心头点着的火上又浇了把油:
「直接射在里面也行,我喜欢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烫烫的感觉……」
「那还等什么?」炮哥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猝不及防的吴静雅向后一仰,
重重摔倒在沙发上。惊叫声刚从喉咙里发出,炮哥已经跳到了她的身上。
熟练地在吴静雅下身摸了一把,感觉满手都是温湿的汁液,炮哥就知道没必
要再搞别的花样,用力掰开眼前两条丰腴的大腿,不由分说就把肉棒捅进了在灯
光下像是覆了层油光的肉穴。
吴静雅的惊叫变成了呼痛,虽说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但炮哥肉棒的尺寸
还是超出她的预料。他就这么直筒筒地插进来,让吴静雅有一种被撕开的痛楚。
她的膝弯又被死死按住,两条大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不光是肉穴,整个胯下都
紧绷绷的,像要被扯裂了似的。
炮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打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冲刺。激烈的肉体
碰撞声伴随着吴静雅的叫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正在上演强奸的戏码。
享受着肉穴中令人沉醉的柔软和温湿,炮哥爽得直哼哼。这女人真是很嫩,
不但长相嫩,身体嫩,骚屄更嫩,不知道有没有生过孩子。肉穴又紧又韧,一圈
圈的嫩肉轮回九转似的,像一只有力的小手,严丝合缝地握紧了他的肉棒,龟头
的侧棱在腔壁的嫩肉上反复刮擦,把炮哥舒服得一阵阵哆嗦。
「操!真他妈爽!骚屄是不是平时没人操啊?怎么这么紧?」正说着,龟头
又被穴间的嫩肉夹了一下,炮哥像头野猪似的哼了两声。
吴静雅被上来就是暴风疾雨的猛插搞得晕头转向。在她的经验里,无论是沈
伟长还是齐鸿轩,不管是名正言顺的丈夫还是半遮半掩的情人,不管他们的脾气
秉性、身体条件、性爱习惯如何,身上多少总都带着读书人的温煦,鲜少如此粗
暴地对待她。可这样的「蹂躏」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几乎可以说要为
下体充盈着的那股空前的充实感动了。
男人带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肉穴的气势凶猛地冲刺,这也给了她作
为一个女人的独特自豪。
我的肉体居然能让这男人意乱情迷到这样的程度吗?
炮哥一边操,一边念叨的那些话,吴静雅其实压根就没听清,只是下意识地
一边叫床一边用几个毫无意义的字眼应和着。
对她的反应,炮哥有些不太满意,慢慢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从渐渐平和下来的狂轰乱炸中恢复了些理智,吴静雅能更清楚地感受体内的
肉棒的每一次出入。她把嘴张得大大的,像个闭不拢的O 字,机械地发出有节奏
的「哦哦哦」的喊声,乍听起来像是一只白鹅在叫。
眼前炮哥的脸愈发清晰,他个头不高,,五官也大多显小,却生了个大鼻头。
吴静雅盯着离自己很近的那两个不住收缩的鼻孔,居然联想到了自己下身的那个
洞……
「爽不爽?」炮哥大声问。他放慢节奏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吴静雅能腾出些
心思和他对话。没想到这女人眼神呆滞,像没听到自己的话似的,还是自顾自地
重复着单调的「哦哦哦」的叫喊。
炮哥不耐烦了,他是舍得下手的,果断在她的乳头上重重掐了一把。吴静雅
一声惨叫,从失神中醒转。因为疼痛而一瞬间缩紧的肉穴险些直接把炮哥夹射了。
唬了一跳的炮哥连忙又放缓了些劲头,见吴静雅痛苦、委屈又不解地望着自
己,接着说:「谁让你不回答我!说,被我操爽不爽?」
「爽!」吴静雅像要把胸口的闷气都吐出来似的喊出这个字。
不是怕炮哥再掐她,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她真的被操得很爽。从没想过,像被强奸一样的做爱,居然也能这么爽。如
果强奸这能带来这样的快感,吴静雅宁愿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强奸。
「骚屄这么紧,是不是很少被老公操啊?」炮哥熬过了发射的临界点,慢慢
又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
「是!我老公不操我,所以我就跑来让你们操,你们可以随便操……啊!好
爽!」记得薛芸琳让她能多就多骚的嘱咐,又带了讨好炮哥,希望能被他操得更
爽的心思,吴静雅顺着炮哥的心意,顺口胡扯着。
事实上,这几句话一出口,吴静雅自己也觉得很兴奋,好像快感又加重了几
分。
「自己跑过来让我们操,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
「是,我是天生的骚货!」
「说你自己是条贱母狗!」
「我是母狗!我最贱了,我想被男人操死!啊!要死了……」快感的累积已
经临近爆发的边缘,吴静雅已经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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