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口交后,肥佬得意得挺起大鸡巴,再次向女 友的小穴插去,新一轮的奸淫就此开(7/8)

    来蹭去就可以相对比较自然地避免四目相投的机会);当然更加不敢主动解开

    「主人」的皮带(想象一下,忽然被人以冷静的声音说:哎?你在干什么?不是

    吧?还想要吗? -她可以直接去撞墙了)。

    刚刚想到这里,Tony就解围般自己松开皮带扣——且不仅仅是松开——

    「我怎么忽然很想打你一顿。」男人说着抽出整条黑色皮带握在手中!被抽打?

    她怕痛怕到耳洞都不敢扎!浑身却开始禁不住地发抖–仅仅听到男人这样说就…

    …下面热热的潮水汹涌,迅速湿透刚刚新换上的内裤……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地被推倒在沙发上、连绑带打!用她的连衣裙带子捆住双

    手反剪在背后,一「鞭」打下来抽在她娇小圆嫩的翘臀上。Tony下手好重。

    皮带抽在肉身上的声音格外刺激她的神经。她企图像以往一样,偏过头去、闭上

    眼。

    「头转过来。睁开眼睛。看着主人。」Tony不许她鸵鸟般避开,将她身

    体翻转到与他面面相对。有点麻烦……要她清醒着、睁大双眼、直面另一个男人

    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虐?那不便是眼睁睁的背叛她心里永远的爱人?身上和心

    里一起无法抑制的抽痛。可是Tony的坚持令人执拗不过……勉强配合了,又

    心酸的厉害–无可辩驳的强烈快感无非提醒她心灵对肉体如此卑微的让步;不愿

    给人看出来这无谓的懦弱心酸、尽力藏掖着种种复杂情绪,便更加难过。

    聪明的男人看出她的不情愿,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把屄夹紧!」

    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她已经是那么紧致了……「夹紧!」一条皮带抽下来

    打在她乳房上。好痛!!痛中她不觉真的一紧。「再夹!」……

    「水……想喝水。」她最后几近虚脱。

    Tony倒过一杯水来,自己喝一口,用嘴强行灌给她。他的嘴唇好烫,他

    的汗滴在她胸前,水过完了他的舌头还霸道的在她口中搅动。

    这样,是接吻吗?她弱弱的躲闪。

    「叫主人!」

    「主人……」

    「听不见。大声点!」

    「……」

    又一皮带抽下来,迅速在她白亮的胸前留下红肿痕迹。

    「啊!主人!!主人……别打了,好痛……」

    「疼吗?不够疼吧。」

    Tony逼着她不但要说、还要大声说、反复说难以启齿下流不堪的那些话

    ……简直不敢回想:她竟然有这样一天,含吮着男人的粗大手指,大声叫着「主

    人干死我!」,一边被抽打到纯粹因疼痛而流泪,一边被毫无顾忌的进入撞击着

    最柔软的地方,而她的身体在这般凌虐羞辱的时刻却不争气的亢奋到了极点!

    以至于事后二十分钟躲在浴室悄悄一看:胸膛上羞人的粉色都还未曾褪去…

    …

    那天Tony出了那么多汗。感受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干她干到大汗淋漓青筋

    尽爆将要虚脱,在她,有种奇妙的愉悦感……好像狩猎与受猎者之间,不知不觉

    微妙的交换。

    后遗症是:手腕骨头有点扭伤。皮肤上还有被裙带勒出的红斑。被打的地方,

    更是红痕道道、瘀青点点……老道的同事看见,一定知晓。

    第七章

    那天Tony出了那么多汗。感受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干她干到大汗淋漓青筋

    尽爆将要虚脱,在她,有种奇妙的愉悦感……好像狩猎与受猎者之间,不知不觉

    微妙的交换。

    后遗症是:手腕骨头有点扭伤。皮肤上还有被裙带勒出的红斑。被打的地方,

    更是红痕道道、瘀青点点……老道的同事看见,一定知晓。

    这后来的一个星期,若她不得已要候机室待命,便只拼命躲在毛毯下面装睡,

    避免讲话,好减少被大家仔仔细细打量的机会。

    而看着自己的绳痕,抚摸暗暗作痛的伤口,躲在毯子下面的她,忍不住抿紧

    嘴唇享受无端端泛上来的姣好春日般的甜蜜感。

    *** *** *** *** *** ***

    不可以再这样——理智说;可是,身体难以自控到简直恨不能整夜整日、日

    复一日、夜复一夜地痴绕缠绵。

    如此放任自己依恋下去,深不见底的漆黑死路一条。施虐狂的本质,就是征

    服和折磨。太容易揣想Tony纵于玩乐的残酷的征服欲如何从身体扩张到灵魂:

    若有那么一天、她完全迷失在命令和服从、控制与被控制的游戏里,他必不屑一

    顾冷漠的看着她–无数甘于俯身为奴的女人中的一个–然后在无聊乏味里转头离

    去。这场游戏以他的全盘胜利告终、且这胜利甚至不曾带给他多一点、特别一点

    的快感:赢的太过普通毫无悬念;而对她却惨痛无比 -沉沦于感官、已经足够羞

    耻,还要拱手献上心灵的臣服?她宁可勒死这颗心灵的载体,也不会容许这种结

    局。(勒死?hum…漫画里的Nana和Ren也喜欢。每每试图轻度自我窒

    息,在枕塌之间……她喜欢被勒住喉管无法呼吸的瞬间失控高潮。也许有一日-

    她常常如是幻想- 就纵容自己窒息过去。死亡的国度,若你曾打过转,就必然知

    晓那难以遗忘的纯黑的安详美艳……)

    无法入睡,辗转自慰;将要濒临边缘时却在重播被男人绑缚凌辱的片段。罢

    罢,这样终有一天要崩溃–窗外晨雾微蓝,她无非各种天色交替里里等着那一日

    的到来而无能为力。

    日光荏苒。这担忧厌恶以及自我约束在月升日落里,每每都与想起、甚或—

    —老实说——是想念、同时生长蔓延。她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场可见端倪的渺

    茫沉迷。

    一旦喜欢便刹不住闸的上瘾型体质,真令人讨厌。纯粹享乐的关系本来了无

    瓜葛、微风拂柳、夏日般轻盈;平添了如此一笔,无端自扰。既然决定了无牵无

    挂,何以想念……如果只是性让人上瘾,她想来想去,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找同

    等或更好的替代品。——所以:主人、新主人?——嘿,你以为,开口叫主人是

    容易的事吗?要鼓起多大勇气才能忍受听见她自己微弱的声音胆怯的吐出这样两

    颗音节- 她这么极度腼腆自闭又骄傲矛盾的人。

    为了冲淡一下这场浩劫般对一个SMPartner产生的强烈感觉,她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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