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你很久了,你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看看这个,真是漂亮的女人(4/5)

漂亮的女人,她对你可真够意思,怎麽也不肯出卖你。你不希望她为你而死吧?“我说过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你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看看这个,真是漂亮的女人,她对你可真够意思,怎麽也不肯出卖你。你不希望她为你而死吧?” 视频里,何倩如完全被绑着,面带惊恐满脸是泪水,嘴被胶布条贴着,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接着是他们家的监视视频,可以看见他的父母。 显然,家里被安装了秘密监控设备。 赵谦程有气无力的看了几眼,眼底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你放心,我们之间没有私人恩怨,所以我的本意并不想伤害你们,前提是你得合作。我从来不伤害和我合作的人。” 赵谦程的神情显示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对此,马洋早已习惯,他见过很多被他审问的人露出过这种表情,这通常是缴枪的开始。 人都是有弱点的,被抓住弱点之后必然会产生畏惧的情绪,这是人类根源性的本能。而在人的所有感情之中,畏惧这种情绪是最麻烦的,其支配力是勇气所不及的。一旦尝试就再也难以克服难以破除,就像人的眼睛被强光刺痛会闭眼一样,只要闭一次眼,以后永远都会形成本能式的反应。 而人类弱点中最普遍的来自于身体被施加的足以致死的痛苦,人类作为生物,对于死亡的畏惧是正常的。当身体受到的痛苦以为自己真得要死了,但是之后发现不用死,人类会产生强烈的安心感,并将一切和盘托出,反之则会封闭自己的心门。但是这种安心感是非常脆弱的,并且会强烈的产生“不想尝试第二次”的想法。 这时,哪怕他明知道是在欺骗他,他也会当作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你们想要什麽?要钱吗?” “你明白就好,我们代表全世界的圣战者感谢你对我们伟大的伊斯兰圣战事业的捐助,安拉胡阿克巴!现在你可以选择,钱还是命?” 赵谦程吃惊的看着他,显然他联想到了正在中东掀起腥风血雨的伊斯兰国。他是听说过的,这个恐怖组织在全世界策划绑架事件以筹集资金,难道眼前这些人…… 他们也许真的只是要钱,因为他们还带着面罩,显然是不打算让我认出来。如果他们想要我的命,就没必要在我面前隐藏真面目…… 这是赵谦程脑子里唯一能想明白的事。 “我有钱!我有钱……我家里有30万现金,还有些黄金,全都给你们!我可以带你回去拿。我保证不报警。” “赵先生,我想我刚才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我说过我很清楚你的一切,当然包括你有多少钱。你的银行户头的密码如果能告诉我,将会省去很多麻烦。” “那是我唯一的全部……我……求求你……我愿意效忠你们伟大的事业……” “看起来你重视钱多过自己的健康,我真得不希望由我的这两位同事来问你。不过,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马洋站起来,赵谦程恐惧的泪流满面,拼命摇头。旁边的两个家伙拿着老虎钳子又过来了,狠狠夹住了他的手指,用力慢慢握,手指甲和骨肉完全变的碎裂稀烂,赵谦程发出野兽般的狂嗥惨叫,大小便失禁,再次晕了过去…… 屋子外面,江川站在一棵树下抽烟。 马洋从他后面过来,递给他一张血迹斑斑的纸。 “问出来了?动静闹得挺大啊?” “当年日本鬼子怎麽逼供的就对他怎麽来呗,其实用不着那些我也能撬开他的嘴,这种人很好对付。不过这种败类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接下来怎麽办?” “先让那边把钱转走。”说着江川拨通了悉尼总领事馆的一个号码,很快那边有人接听了,对上了暗号之后,江川把纸上的一串数字报给了对方,然后挂了电话。接着不到一分钟就有短信过来了,领事馆的人暗语通知680万澳元已经转到了安全账户,这和江川他们事先调查的结果一致,这是赵谦程银行账户的全部家当了。 “好,接下来就只剩他那个珠宝店了。该拍的视频都拍了吧?” “拍了。那他怎麽办?继续扣着他?” “没必要,上级给我们的命令很清楚,要他家破人亡。现在没必要留着他了。” 当江川出现在赵谦程的面前时,赵谦程脸肿的像猪头,手指头全都血肉模糊。他看着江川这个熟悉的“缅甸朋友”,先是震惊,接着突然绝望了。 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原来是预谋已久,难怪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掌握了。这个缅甸小白脸,他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他是恐怖分子?还是毒枭?他突然明白自己今天是死定了,因为他看到其他三人都把面罩脱了下来,全都是亚洲人的面孔。他们不怕被自己看到脸,因为他们根本不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 “是……是你……” “赵谦程,现在我终于可以以我本来的身份面貌和你面对面了。”江川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赵谦程一哆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是国内派来的?” “哼哼,你这个背叛国家的叛徒,该不会以为一辈子就能逍遥法外了吗?你以为你跑到澳大利亚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这个星球上有六十亿人,其中每四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中国人,别小看中国人的情报网。只要你没跑到月球上,共产党要找你就能把你找到。” “我……你们这是侵犯人权……这里是澳大利亚不是中国!你们在这没有执法权!”弄明白眼前人的身份之后,赵谦程居然莫名的硬气起来。 “笑话,你就一罪犯,还敢这麽嚣张?你弄清楚自己的立场没有?我们只是把你搜刮来的脏钱没收上缴而已,这些钱是属于国家的。” “我是这儿的合法居民,你们对我胡作非为,是犯了澳大利亚的法律的!你不怕影响中国的声誉吗?” “那又怎麽样呢?我们把你在这儿一杀一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澳大利亚警察最多定你个失踪,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你……你们……”赵谦程被江川眼中的杀气吓的硬气不起来了。 “怎麽了,你犯了罪,难道不该死吗?” “那……那也该经过正常的法律程序,得有审判,我有权找律师……” “你都叛逃到国外了,还说什麽法律程序?这不扯淡吗。” “我……我是被逼无奈!” “我头一次听说腐败还有被逼无奈的。” “官场上的风气就是这样,别人都在贪只有你不收钱,那你就是想举报别人,就是不合群,不合群的人就是最先除掉的目标。政治斗争从来都是赶尽杀绝的,我见得多了,多少人不想被拉下水,结果被坑的家破人亡的都有。我也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唉呦,还有套歪理,那你叛逃外国也是被逼无奈喽?” “我……你们要抓我,我当然要逃。” “那你在这报纸上写的文章也是被逼无奈吗?你跑到国外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也就算了,你还报纸上乱写什麽国内的腐败问题,你自己就是个腐败分子,一边花着腐败得来的钱一边居然还大肆攻击抹黑自己的祖国,这只能理解为你仇恨中国。”说着江川把报纸扔在他脚下。 赵谦程哑口无言,再也无法狡辩。他在澳大利亚太得意忘形了,对于中纪委的仇恨让他尽可能的想伤害中国政府的声誉,现在后悔也晚了。 “没话说了?” “这……我……我认罪!你们把我带回国内受审吧,我愿意向组织交代自己的问题!我认罪!求求你们别杀我!” “我的任务不是带你回国受审!”江川冷冷的阴笑,“赵谦程!你背叛党、背叛人民、背叛国家!我作为中国国家安全部的工作人员,受上级领导的指派,在这里依法将你处死!你还有什麽遗言吗?” “你……不……我……”赵谦程吓的都瘫了,整个人完全倒在草窝子里。 “看来是没有了。”江川掏出手枪,拧上消音器,拉拴上膛。 “饶了我的家人……”赵谦程回光返照似的嘟囔了一句。 “他们会比你更惨,生不如死。”说着江川开了枪,子弹在赵谦程的眉心开了个洞,鲜血脑浆飞溅,尸体像个麻袋沉重跌倒,再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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