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过的男人。(3/8)
一旦她体会到了这种快感,恐怕自己将再也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朱斌振作精神,默不吭声地脱去身上的装束,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走
到李语馨的面前,嘲讽地说道:「看来警花与站街女也没什么不同之处,如果你
那些追求者们见了你此时的淫态,不知会作何感想!」诉说时,他的面容已经完
全扭曲,盈满的妒意充斥他的心头。
警花?
不少反应迅捷的男人注意到了朱斌话语中的特殊字眼,他们互相对视,用眼
神交流着见解。难怪这女人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受,原来是警界中人;而且看
她的气质,地位显然不低。
被男子抱住臀部的李语馨,上身无法挺直,只能费力地抬起娇颜,用饱含委
屈的眼神仰望着朱斌。她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口中吐出的,却是无尽
的娇吟。
听着李语馨媚意十足的娇吟声,朱斌愤恨莫名,她往日与自己上床的时候,
可从未发出过如此诱人的娇喘,甚至连哼哼声也没听过,就是这样一个意志坚定
的女人,此刻却在一个流浪汉的挑拨下,纵意呻吟。这不是变相证明自己还不如
一个卑贱的流浪者吗?这令一向自负的朱斌怎能释怀!
那张红唇中不断吐出的靡靡之音,听得朱斌烦躁不堪,只想捂住她的樱唇,
让她不能再发出那扰乱自己理智的淫声。
朱斌暗吸一口气,而后以旁人听不出情绪的从容口吻,故作轻佻地说道:
「别只顾着享乐,也要考虑我的感受啊!快帮我吹硬,我还等着呢!」
原本蹲在李语馨双腿之间的男子,听闻朱斌此言,知趣地起身退去。
李语馨按捺住悸动的心绪,转头用雾气朦胧的桃花眼瞟了一眼默默退去的男
人,明眸中掠过一缕莫名的情愫;随即又望了眼四周喘气如牛的流浪汉,稍作犹
豫后,将柔若无骨的纤手伸向了朱斌的下体。
因朱斌身形臃肿,腰围惊人,腹部的赘肉已经将下体完全遮蔽。故而李语馨
只能用左手费劲地推开他腹部的赘肉,再用右手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滚烫肉棒。
随后,她用纤细的手指褪开朱斌的包皮,却见冠状沟下布满了腥臭的包皮垢,
为难地说道:「斌哥,你有湿纸巾吗?你的肉……」李语馨原本想说肉棒,但考
虑到用词不妥,便换了一种较为正式的说法:「你的阴茎太脏了,假如不清理,
我实在做不到!」
「没想到你连毒龙钻都帮我做过了,竟然还在乎这个!」朱斌揶揄过后,从
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湿纸巾我没有,只有普通的面纸,要吗?」
听到「毒龙钻」三字时,李语馨白皙的俏脸倏忽浮现出一丝红晕,但那显然
不是羞涩之意,而是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露丑事的恼怒。
察觉到身旁男人们传来的嘲讽视线,李语馨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因羞惭而颤抖,
白净修长的五指愈收愈紧,将手掌中的黝黑粗硕的肉茎攥得发紫。但朱斌对此却
并未感到不适,反倒有种置身于名器内的错觉。
李语馨压下心中对朱斌的愤怨,摊开白嫩的掌心,冷颜相对道:「给我!」
语调中的寒意连数尺之外的流浪者们都能清晰感受到。
接过朱斌递来的面纸,李语馨盯着眼前这根侵占自己数十次的阳具,一时感
慨万千,仅仅半个月前,自己还纯情如处子,甚至对性爱体位的认知,还停留在
数十年前的浅薄水准。但在经过朱斌的洗礼后,自己却在不经意间褪去了淳朴的
外衣,逐渐显现出女人与生俱来的性爱天赋。
她稍稍平息紧张的心绪后,将红唇对准面纸,优雅地吐出些许唾液。那原先
干燥的洁白面纸在唾液的濡湿下,很快匀出一片略带深色的印记。然后,她用玉
指捏着被唾液沾湿的面纸,一丝不苟地为朱斌擦拭起来。
当湿润的面纸与肉棒接触的一刹那,朱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接着神情期待地伏下头,随手推开自己阻碍视线的滚圆肚子,仔细观察起她帮自
己擦屌的模样。
只见她左手扶着肉棒,右手攥着温润潮湿的面纸,正以一种颇为优雅的姿势
轻拭着自己肉棒的表皮。随后她又褪开包皮,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男人最为敏感的
部位。
她的擦拭手法极为轻柔,仿佛是在服侍亲密无间的情人,这根本不像是一个
受害者应有的态度。此情此景,令在场男人纷纷惊叹于朱斌的手段。区区一个多
月,朱斌又找到了一位气质远胜之前性奴的女人,这已经让男人们感到钦佩不已
了;更让他们啧啧称奇的是,看这女人的神态举止,似乎隐有臣服之意。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而身为局中人的李语馨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异状,依
旧手不停歇地为朱斌擦拭着,直至腥臭消散殆尽才算作罢。转眼之间,洁白如雪
的面纸便染上一层漆黑中泛着恶臭的污物,而原本丑恶的肉棒也变得顺眼不少,
表面还散发出一股李语馨唾液中独有的清香。
清洁完毕后,李语馨盯着眼前的肉棒,一时犹豫不决。在众多旁观者的瞩目
下为男人吹箫,实在有些难为这个清高自傲的矜持女人了!
朱斌瞬间洞穿了她的心思,当即道:「既然已经清理完毕,就别再拖延了,
快让兄弟们见识一下你吃鸡巴时候的高超技巧啊!」
一旁的男人们也起哄道:「是啊,快吃啊,让我们见识见识警花吃鸡巴的时
候与妓女有什么不同之处,究竟是妓女略胜一筹,还是我们的人民公仆后来居上!」
语毕,男人们相顾大笑。
如此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气得李语馨娇躯乱颤,虽想与他们玉石俱焚,但
衡量了彼此悬殊的实力后,她还是打消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念头。
朱斌的肉棒虽不出众,但围度却颇为惊人,李语馨的小手根本无法圈住他的
茎身。这也是李语馨不愿为他口交的原因之一,因为服务过后,她的粉腮总是酸
麻难忍,连用餐都将成为一个难题。
然而,此刻不容她回避,只能无奈地用骨感的白皙纤手,扶着朱斌那杂毛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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