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骚狗(2/3)
“好了,乖狗狗,”庄清砚走到他面前,像哄小孩一样摸摸他的头,“奖励你亲亲主人好不好。”
“骚狗想吃肉骨头吗?”庄清砚揉揉他的耳朵。
迟宇就像饿了许久的野狗见到骨头,死死地盯住那双恍如天工精雕细琢的足——他上一次得到亲它舔它的机会,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嘶……”在迟宇吮吸他的龟头时,庄清砚舒服得倒抽一口气,他两手捧住他的头,夸奖道,“还是骚狗最会舔。”
迟宇看了看晶莹透亮但没有血色的脚趾甲,抑制住自己把脸挨上去的冲动,在足背轻轻印下一吻——他最近一定没怎么休息好,脚背好凉。
这裤子太新,迟宇迟迟无法把扣子解开,时间用完的时候,他的头发被庄清砚慢慢扯起。他力度不大,可连着头皮,把迟宇疼得直皱眉。
“跪下吧,乖狗。”庄清砚命令道。
“可以吗?”迟宇双眼发亮,期盼地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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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屋内的气氛忽然增添了几丝诡异的温馨。庄清砚脱下拖鞋,露出光裸的双足。
庄清砚“啪”地敲在他颞部,厉声说:“谁准许你私自抬头了?”
“坐起来,可以给我脱裤子了。”庄清砚站在原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迟宇。
“好香……”迟宇呢喃道。他的体味有淡淡的咸腥,夹杂着一种莫可名状的清凉,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掀起情欲巨浪的海风,霸道地侵占住每一道岩石裂隙。在没被调教之前,迟宇看到同性的生殖器就想吐,更不能想象一个男人怎么去插另一个男人的屁眼,可经历过宛如神造的庄清砚后,他被彻底折服——主人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他只要赤裸着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在幻想中射精、失禁,再也忘不掉。
“都是骚狗的错!都是骚狗无能,请主人再给一个机会!”迟宇恳求道。庄清砚从来不说假话,鞭打、踢踩、窒息都是小事,迟宇最怕的是主人觉得他废物,不愿再跟他做下去。
“真的吗?”迟宇被这喜讯砸得昏头昏脑。
“好了。”庄清砚给完糖果,直接一脚踩在迟宇的肩上,把他踩得肩膀发麻,随后小腿蓄力将他踹倒在地。温情时刻不宜太多,否则会让狗奴们产生错觉,认为自己是主人的朋友。
今日接受的褒奖次数过多,迟宇难以置信地用更细致的方式向主人反馈自己的感激之情。只是他太久没做过深喉,刚一到达就应激地咳个不停,弄得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咳嗽声。
“不要急,慢慢来,又不是不给你。”庄清砚居然没觉得不满意,还反过来安慰他。
“那好,再给你十秒。”他慈悲地同意了。
“骚狗的大屌只属于最尊贵的主人。”迟宇压低嗓音,看着他的脸,虔诚地重复。
“对……对不起……骚狗错了。”他失落地垂头自责,手掌撑在地上愈加大力。
他被庄清砚调教过几十次,因此对他的各项指令都很熟,比如:“脱裤子”并非是用手脱的,而是得靠他的唇舌和牙齿。靠近西装裤的一刹那,迟宇简直要开心到晕眩,独属于庄清砚的体味一丝丝钻进他的鼻孔,像是从颅骨内凿了一个小缝,方便他同他主人在刺骨灼热的情欲中共振、破裂。他轻轻咬住西装裤的腰部,用舌头将紧闭主人欲望的扣子往里顶,时不时吞吞口水,不让这熨烫平整的裤子被涎液沾湿。
迟宇双膝弯曲下沉,如顶礼膜拜,将额头贴在了放置在地面的双手上。
“太慢了。”庄清砚拍拍他的前额说,“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五……四……三……二……一……”庄清砚的时间很宝贵,因此在无聊的时候会给自己的SUB们计时以督促。
他瞬时忽略了肩部和胸口的疼痛,忙不迭跪到自己主人面前。室内地毯是毛糙的,膝盖的皮肤和它接触久后,无可避免地被磨得发红,可迟宇对此毫无感觉,因为他马上就可以触到自己渴求已久的、像冷血动物一般冰凉的皮肤和主人最私密的地方了。
庄清砚微微抬起左足,踢踢他的发顶:“就一下。”
迟宇忙埋头以门牙咬住纽扣的下半部分,用舌头将倾斜的上半颗往扣孔送,直到舌尖起了一个小泡,才勉强完成任务。随即,他衔住拉链,往下一拉,暗自用鼻尖轻触那丝质的黑色内裤,贪婪地嗅闻。
迟宇长久的思念和对他的情愫总算像决堤一般绷不住了,他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低低呜咽着继续吞吐。他的唇舌对主人来说是有记忆点、独一无二的吗?许舒的口活有他厉害吗?他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在听到他难得的夸奖后,迟宇激动得眼眶发红,快要落泪,他不断地摇着头,哽咽道:“狗奴不配跟主人提要求,请您继续惩罚我。”——惩罚我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来见你,惩罚我刚才用命来胁迫喜爱新鲜食物的你重食旧餐。
没想到,庄清砚只是吓吓他,之后又像对待自己最亲密的情人那样,捏捏他的耳垂,温声道:“自己把骨头叼出来,想吃就吃。”
庄清砚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DOM,总有自己最细致、最严格的种种要求,可他带给自己SUB们的震慑和满足又是远超他人的,因此习惯了他的SUB,若无法再接受他的调教,往往都只能终生抱憾地“将就”或是郁郁不得志地退圈。迟宇误打误撞遇到了他,浑浑噩噩地在SM这个边缘圈被暴力破处,至此这位曾养尊处优的少爷便只知道像飞蛾般,想尽一切办法追逐这团让他臣服归顺的火焰。
吸了一会儿,迟宇的肉骨头就把骨髓喷给他了,他大口咽下精液,清理完顶部残存的白浊,又老老实实地跪趴在地毯上,等候庄清砚的下一个指示。
庄清砚皱皱眉,又挥鞭打在迟宇的腰侧:“声音太大了。”
“嗯,差不多。”庄清砚手中的皮鞭垂下,清淡的声音顿时变得暧昧柔和,“好狗,准许你提一个要求。”
“咔哒”手环缩回,迟宇暂获自由。
“哈……哈……”迟宇激动得真似一只馋得口水滴答的哈巴狗,伸着长长的舌头,他怕主人反悔,匆忙咬下那层薄薄的内裤,把肉棒衔在口中。庄清砚站立时腿臀部肌肉紧绷,从侧面看过去就像一尊肃穆静美的雕塑,苍白却极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