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荒野和青涩的魔尊大人做爱,警告,有酷冷小猫咪出没!(2/5)

    叶敬酒原本是不信他的。

    他在原来的魔尊大人眼里,只是一介弱小的玩物,除了能为魔尊大人的修为做出一点贡献,就是用这具畸形扭曲的身体在床笫上承受魔尊性欲的发泄。

    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映着叶敬酒一人。

    ?

    也只能容下他一人。

    ?

    ?

    ——

    ?

    这种感觉很奇妙。

    ?

    ?

    后面很湿,前面也湿得不行,甚至有水儿顺着腿根一直往下流,淫乱不堪。就连一向被他忽视的胸部也好涨,想要去揉捏、释放那种燎人的难耐。

    ?

    ?

    发情潮让他现在的念头只有‘想要’‘想被肏’,他比以往任何一刻还想要同人欢爱,被少年粗壮的鸡巴肏进女穴,肏进柔软的子宫,将湿穴捣撞得汁水淋漓,骚点被捣的肿胀发疼,直到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大脑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可花不笑不是。

    他目光发怔,看着少年鲜艳欲滴的脸庞和沉浮在欲海中眉眼透露的风情,一举一动,撩拨着他的心魂,让他不再在乎周围的一切。

    像是还不够似的,他听到叶敬酒接着又说,“毛……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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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要被填满。

    被亵裤包裹的女穴早已湿透,粘腻的淫液从空虚蠕动的逼口排出,将腿根同亵裤一并打湿。他尚且被花不笑抱着,却已经忍不住在对方怀里不停摩擦双腿,夹紧腿根,将鼓鼓肥满的鲍穴夹得鼓囊囊的,下凹的肉缝蓄满了晶莹的情液。

    ?

    叶敬酒用力夹紧腿根时,这种自慰不仅会刺激到藏匿在两瓣肥唇之间的阴蒂,将阴核虚虚夹紧摩擦产生快感,还会刺激到勃起的肉棒愈加兴奋。

    明明理智已经快到极限,苦苦挣扎,他却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

    ?

    ?

    ·?

    不知何时,花不笑已经不再赶路。

    ?

    心速乱跳个不停,俊美邪异的少年瞳孔骤缩乱颤,耳根也红得彻底。

    ?

    花不笑。

    花不笑之前在暗道里说的话是对的。

    从到他这个世界以来,他遇到的一个个男人,除了大师兄,还从来没人肯停下来尊重他自己的意见。

    叶敬酒……

    ?

    花不笑很高傲,但并不盛气凌人,更没有日后只是远远瞧上一眼,便觉得要殒命于此的瘆人气势。

    ?

    他们已经到了浮知城的最北边,这处是乱石堆,再往前是妖族的墓地,人烟稀少,只有零星几个修为低下的妖族看守。

    好难啊。

    花不笑刚将叶敬酒放下,神识操控远距离将附近的妖族解决,便猝不及防被叶敬酒推倒在了一块巨石上。

    远处是皑皑白骨沉睡之地,偶尔还能听到野狗哀嚎的叫声。月黑风高,昏月疾风,甚至身处的这叠乱石堆灰尘满布,衣袖不过碰上就脏了一大片。

    叶敬酒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花不笑虽比叶敬酒年少,却要高上叶敬酒一大截,更遑论叶敬酒随同少年人差不多高,却要瘦上许多。往花不笑身上靠时,更像是投怀送抱,被花不笑拢在怀里。

    ?

    “哈……阴蒂,嗯……碾到了……”?

    “呼……”少年呼吸声沉重。花不笑手掌按在身后的岩石上,突出明显的喉结滚动,他垂眸看着叶敬酒握着他勃起的性器在那处秘地滑动,甚至自己迎着腰身忘我地朝前迎合鸡巴的戳弄,只是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润滑溜的肥逼外磨动,他就已经硬的不行了。

    叶敬酒头脑发胀,身体的渴望让他再也忍不住朝花不笑的怀里蹭。他抓紧花不笑胸前的衣襟,鼻尖抵在少年的胸膛上,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汲取少年身上的气息。

    ?

    叶敬酒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是很淡的气味,却撩拨得他愈发难捱,唾液止不住分泌,又被他用力咽下。

    是了,他这会儿还是没开过荤的雏。

    ?

    未来性格残忍、神秘莫测的魔尊大人,同眼前的这个高傲少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啊,他都在想些什么?

    ?

    ??

    眼下他已是强弩之末,赶走了花不笑,只会迎来更多人前来,他会像是抹布一样在陌生的面孔下承欢淫叫,在痛苦扭曲的情感中达到身体的高潮。

    ?

    伴着恶意的嗤笑,男人悄然苏醒,睁开那双含笑深邃的眼睛。

    ?

    ?

    但现在的花不笑,只是在静静等待他作出决定,甚至因为担心发情期体香扩散而带着他来到荒僻的浮知城北边,尽可能的为他拖延时间。

    ?

    也因此即使现在,他已经忍耐不住欲望用鼻尖蹭花不笑的脖颈,而少年也被他撩拨得脖颈上的青筋突起,花不笑却依旧没有做出越举的动作。

    可他居然无比沉溺。

    ?

    ?

    就连师尊也是这样,在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强硬地宣示他是师尊的道侣。灵泉那次师尊要了他,又之后甚至在昏迷的大师兄面前……

    原来的魔尊给他的阴影太大,虽然不像柳奎遥那般折磨人的精神,却也三番五次想要杀了他。

    ?

    ?

    ‘到底是年轻,本尊怎么没有发现从前的自己这般愚蠢。’

    若是一时失控,在小东西面前丢了脸,那时身体由他来主导,便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真是疯了,他的初夜居然是在这种地方。

    ?

    ?

    ?

    ?

    ?

    ?

    ?

    ?

    ?

    “……好大。”思绪一片混乱中,花不笑听到叶敬酒喃喃自语,

    “嗯……好酸……”

    但眼下,就连叶敬酒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清那条线了。

    ?

    ?

    叶敬酒已经很久没有被真正的鸡巴磨过穴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一手堪堪握住少年粗壮狰狞的巨根,细腰向前送,指挥着那同鸡蛋一般大小的硕大龟头从湿润光滑的会阴一路划开最前端汁水丰沛的阴唇,自肿胀阴蒂的最前端向下碾。

    ?

    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死亡相比来说都不会让他向从前那般恐惧。

    粉色秀气的龟头顶在白色的亵裤上,亵裤纵然是贴身之物,却也将龟头磨的马眼发胀,不过几下,马眼便开始翕合着朝外吐露腺液,将顶起的白色亵裤逐渐濡湿透明。

    ?

    想要。

    为什么他要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成为一个配角,莫名其妙拥有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却是个只配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双性炉鼎。

    哪怕他一直哭着说不行,求他停下,但没用,师尊总是这样。最可笑的是他真的在一次又一次的神交中、在明明已经决定和大师兄在一起的情况下,对师尊产生了背德的感情。当师尊磅礴的情感朝他倾泻而出时,那种灵魂交换缠绵的快感原来真的会让人上瘾。

    叶敬酒身上散发的奶香味严重影响了花不笑的反应速度,他尚未反应过来,腰带就已经被一双手撕扯着解开,那双手速度极快,腰带刚一松开,手便贴着皮肉朝下滑了过去。

    人与人之间相处,都会有一条线,那条线会划分关系,隔开距离。那是一条边界线,人就是在各种各样的线中得以在社会中、或者说江湖中维持运转。

    ?

    ?

    ?

    哪怕有了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也要因为这具畸形的身体被人活生生拆散,被师尊、被同门、被厌恶之人、被想要成为朋友的人。

    ?

    ?

    ?

    ?

    如果是魔尊遇上发情期的他,恐怕一边会用言语羞辱调教他,一边不顾他的哭喊强行占有他。

    噗通——

    一开始龟头会碾到阴蒂鼓鼓、富有弹性的根部,继而朝下,碾到最为敏感的阴核上,将那鲜红滴血的一点嫩肉碾压的软烂、汁水四溅、阴核抽搐着猛跳,几乎要被龟头磨到高潮,这才满意地向下滑到阴蒂根部,朝那细嫩窄小、蜜水涌出的逼口滑去。

    虽然他对妖族下手狠毒,小小年纪城府颇深。对自己的胞妹、乃至于叶敬酒,忍耐力却意外的好,明明好几次已经发现叶敬酒背地里下阴招,却也任由他下手,从不回击。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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